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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世神尊-----正文_第九十二章 再遇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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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九十二章 再遇截殺

李小橋在她的身後,金傲在李小橋的身邊竊竊私語,“少主,想不到李主母居然這樣大的力氣,以前幸好沒有得罪過她,和靈兒主母比起來,實在與河東獅無異啊。”

十一個人,十五匹馬,浩浩蕩蕩,直接向那信陽的方向而去。

信陽本來是南方,很難得看到這樣水草豐盛的地方,卻就在信陽至上京的這一條官道上,這一路水草都是四季繁盛,而現在卻是隆冬。

據說當年是有一位超凡入聖的大神,曾經在這個地方說過一句話,意思就是說他唯願此地四季如春,不然的話就要直上九天,將祭祀之神拿下來問罪。

是那一方神聖這麼的牛叉,已經沒有人記得。

這一條官道上面也沒有四季如春,走在這條道上衣服穿少了一樣會冷得不得了,只是有一點,這些草兒也一直是四季長青,其中的經由沒有人知道,或許是老天也怕惡人。

薛鵲就在李小橋的身後,李青鸞卻在前面。

“薛神醫,這個女人如此凶惡,你把她治好了,不怕她為禍人間麼,不知道你有沒有什麼法子,只恢復她的元氣,卻讓她再不能傷人的。”李小橋說的是正事,當然也是一本正經。

薛鵲聽得也極認真。

他想了想,卻策馬向李青鸞的方向奔去,然後向著李青鸞私語了幾句,李青鸞只是向後面一看,李小橋只能低頭,那眼神裡面全是冷意。

這二胖子實在是不講義氣啊。

李小橋根本就不知道,薛鵲既然在狐族呆過,對狐族的手段大有了解,一看就知道李小橋是有什麼禁忌被李青鸞抓住的。

如果狐族中人連這些小花樣都搞不定的話,也不能稱之為狡猾的狐族了。

薛鵲出賣了李小橋卻是最最聰明的事情。

這草甸子接近百里,那大城已經在望,略略的能夠看到夜晚的炊煙從那大城中升起,放牧的人都已經歸家,做生意的人都差不多準備關門。

要不了多久那大城就會點起燭火,進入夢鄉。

這坦途看起來實在是平靜無比,連飛鳥都沒有一隻。

前面卻突然了個貨郎,他的貨擔裡面的東西裝得滿滿的,他的滿臉愁苦,他的草帽已經把他的臉全部的遮住,他腳上的草鞋上面卻有點點的泥漿,因為這些天又是雨又是雪,所以他的生意不好,而且又冷又餓。

他從李小橋的馬前經過的時候,他還嘆了一口氣。

他的生意不太好,他的運氣也不太好,他的腳上的草鞋居然有班班的血跡,他好像受了傷。

李小橋已經把他叫住。

“那貨郎,你賣的是什麼東西。”

貨郎懶懶的道:“沒有什麼東西,無非就是些針頭線腦,梳子,香粉之類。”

他懶到生意都不想做,做生意的人,如果生意太差,就算是來了生意也是一肚子的火氣。

他真的像是一個貨郎。

“你的貨擔裡面除了有針頭線腦之外,應該還有刀劍,一個賣刀劍的貨郎就很少見了。”

那貨郎卻突然的停住,他停住的一剎那,至少已經有七八枝劍向他的身上招呼而去,那些劍都是金色的,金色的小劍。

五百金衣衛的十絕劍陣,就算是七八個人使出來一樣有極大的威力。

那些小劍刺出的時候,卻從那草

地的草皮裡面同時的伸出了數十枝的長槍短刊戟,這些長槍短戟既準且狠,沒有一絲多餘的動作,每一寸每一分都計算得極為精準,只不過是丈許的地方,這數十枝的兵器居然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他們已經全部的招呼到人的身上,大多數的刀光都指向了三個人,薛鵲,李青鸞,李小橋。

混成了人精的李小橋怎麼可能沒有防備,他已經一下子跳下了那大馬,從一刀,一劍,一槍的縫隙中離開。

然後一個懶驢打滾滾起了渾身的泥汙,那些刀劍不止有利刃,還有森然的勁氣,他們都修武的人。

看到李青鸞一動不動,知道這個女人連自己都有些不如。

他又突的縱起,將那女人撲下馬來,那兩匹駿馬果然是神駿非常,在這萬分危急的時候,還將其中的兩把劍刀從李小橋的耳旁踢了開來,所以他只是右手上中了一刀而已。

金傲大驚,李小橋如果有事,他們就沒有活著的意義,金衣衛的存在不是為了他們自己,而是他們一生侍奉的人。

他的面前卻已經伸出至少十枝以上的刀劍,他根本計顧不過來。

李小橋將李青鸞推下了那馬匹,那女人直接的摔了個狗啃泥,卻把她臉上的妝容弄掉了一些,她看起來又成了一個年青的女人,雖然那面容並不能看得真切,她卻還是個年青的女人。

她木木呆呆,縱然她有萬分的本事,在這危急關頭,她卻什麼都不能做。

先前的那貨郎已經從金衣衛們的手上脫了出來,他的手上拿著一把黑色的小劍,那劍卻比葉氏內宗子弟的劍更短,上面已經有了點點上血跡,卻不知道是誰的。

危急的關頭,不會給任何人思考的機會,敵人也不會給你思考的機會,那貨郎已經舉起了他的屠刀,那屠刀的方向卻是李青鸞的脖子。

女人已經閉上了眼睛,她的眼睛裡面還是冷意,她從來都只知道恨,只至死亡。

已經只有一尺,那寒氣幾乎能夠吹斷她的頭髮,她的臉上已經有被刀氣割破的感覺。

哧的一聲,刀劍入肉的聲音,她卻不痛,睜眼,自己已經在另一個地方,是李小橋,他用自己的身軀抵擋了這一劍。

李小橋只知道這疼痛會讓自己的神智更加清醒,那劍卻不知道是不是卡在他的骨頭裡面,巨痛使他發出巨大的力量,他沒有什麼章法,只是奮起那鐵拳對著那貨郎的胸口砸了去,骨頭碎裂的聲音,在這一刻格外的清晰。

貨郎到死都沒有明白,穿新草鞋是要把那鞋耳朵咬一下的,你不咬它,它會咬你,他挑著幾百斤的擔子,那擔子都能夠讓他的腳陷入地面數寸,那耳朵當然能夠把他的腳咬得鮮血淋漓。

所有他實在不像是一個貨郎。

“大家不要亂動,目標是薛鵲。”不知道是那個帶頭人叫了這麼一聲。

所有的人都已經把矛頭對準了薛鵲,他們卻再也沒有任何的機會,薛鵲他雖然只在幾尺之外。

只需要一把飛劍就能夠取他的性命,他們的手上至少也有五十把飛劍,但是卻再也沒有機會。

因為對面已經金光閃耀,那十絕大陣已經擺開,金衣衛們的大陣,出則必有死傷,不能殺敵,就是自傷,數十人對陣數百訓練有素的金衣衛,悍匪們當然已經沒有任何機會。

他們的面色極為的不好,眼

神裡面卻有著囂意,殺生奪命本來是他們的家常便飯,無論是對別人還是和他們自己。

他們已經向那十絕大陣衝殺過去,驚人的囂聲陣陣的喧天,本來已經想出洞覓食的野兔都被嚇得縮回了洞裡。

李小橋拍了拍金傲的肩膀,“金隊長,你要我的命啊,怎麼到這個時候才出手。”

金傲冷汗津津,他當然想不到李小橋居然如此的不濟,居然連幾個悍匪都對付不了,金傲雖然是個天生的軍人,他與其它的金衣衛卻有所不同,至少知道有時候得拍下主人的馬屁什麼的,想不到這一拍差點把李小橋都交待進去。

敲鍋補漏的事情不是每個人都能夠做的,不過也好早早埋伏的金衣衛這個時候出現也還不算晚。

數十人對著那森森的劍氣,完全沒有任何的畏懼,卻已經只有十丈,那劍陣已經泛出陣陣的光華,已經有略微的劍氣從那劍陣從流動了出來,就好像是水在流一樣。

水之為物,是天下至柔的東西,也是無孔不入的東西。

金傲揮手,那劍陣已經發動。

五百枝劍,五百個人,他們的喉嚨裡面發出低聲的呼喝,就好像是為面前的這些亡命之徒哀嘆。

那劍氣直如劍雨,劍雨不能溼,卻能取人的性命,沒有任何聲音,只有死寂,那劍氣升上空中的時候,略微有絲絲的聲音。

接著就是漫天的光華,人的眼睛都已經不能睜開。

那數十個悍匪卻已經不管不顧,大聲呼喝著向那些劍氣撞過去。

劍氣即人的時候,只是濺起了陣陣的血花,那些血花四散的時候,把他們的夜行衣全部的薰染,和雨露打溼衣襟的情狀實在相似。

天色漸漸的陰沉,這廝殺的聲音持續了最多不過兩柱香的時間,就已經擺下了數十具的屍體,本來是青青的草地現在已經有數十丈都變成了紅色。

出於那塵土,歸於塵土,也許過不了多久,這些屍體就會變成了惡狗和禿鷲口中的食物。

李小橋看著這些血人,心中不勝感慨,這些雖然是來殺自己的,卻還是有些血性,至少在知道已經沒有任何機會的時候,沒有選擇退縮,而是一往無前,明知是死,卻一直向前,這也稱得上是真正的漢子。

那貨郎的旁邊都還有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他的鬍鬚都還沒有長整齊,他拿刀的手卻已經磨出厚厚的繭結,只有長年累月摸刀的手才會長出這樣的繭結,他卻是最後一個死的。

一刀斃命,那刀卻是他自己割下去的,任務既然沒有完成,當然就沒有活著的理由。

金衣衛都默默無言,這些死士雖然不成章法,精神卻與他們相似,實在是值得尊敬。

金衣衛們已經匿去,卻只留下了金傲等七八個人,他們是家丁。

塵歸塵,土歸土,各回各家門,李小橋和李青鸞準備回凌府,薛鵲跟著金傲等人走了。

天色已經昏黃,淩氏,燈籠已經掛了起來。

李小橋和李青鸞卻是走正門,一個因為老公另外有了男人的女人,一個去追生氣跑了老婆的男人,這個時候才回來,實在是再正常不過。

李小橋現在已經沒有什麼事,薛鵲當然是醫中聖手,就連李小橋以前聽都沒有聽說過的混氣散的藥效他都能夠破解。

李小橋現在已經一點屁事都沒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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