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絕世神尊-----正文_第二百六十一章 安營


九街 傾世狂妃 吸血詭城:愛上撒旦的天使 我與26歲美女上司 流氓少爺 邪少悍妻 隱婚甜妻:總裁,借個火 棄子驚天 最後曙光 職業神棍 九妃傾城 盛世妖寵,神尊的呆萌喵妃 穿越明朝:王的小小妃 武俠鬼道士 神域 恐怖女主播 風雨路憂人 怎麼又是天譴圈 星河霸圖
正文_第二百六十一章 安營

女人轉身,清麗容顏,人間絕色不過如此,與狐族相比稍有欠缺,本來就是如此。

她挽著李小橋的手,“我知道有一個地方有好吃的,現在我就帶你去,有你們兩個再沒有人會來管著我。”

於是他們出門,出門向西,再向北,再向西,一走四五十里,女人並不覺得累,狐城出現一個魔性十足的女子是很奇怪的,愛看熱鬧的人們沒有人指指點點,女人身邊是兩個乾字營的大頭兵,肯定不好惹。

李小橋準備捂著鼻子,捂著鼻子會讓他不那麼緊張。

他的肩膀被鬆開,女人推推他,“去推開門吧。”

沒有動。

“你放心吧,有我在,就算是李雲風也不能把我怎麼樣,我只是不想推那門,太髒了。”

李小橋他只是手握著劍柄,好像裡面有什麼吃人的東西,他的手捏出汗水來。

汗水突的乾透,他突的飛起,直接上了那房頂,與他一起上了房頂的還有柳行雲。

噬人的氣勢,要命的壓力將他壓得透不過氣,柳行雲比他先動,他比柳行雲先上房頂。

他將手背在背後,誰動他一下,他就要誰的命。

是要命的人麼?

白衣中年人站在陽光下,陽光太過刺眼,他將手搭了個涼棚,望向李小橋兩個人,臉上笑道:“兩個年青人,我有那麼嚇人麼。不過少了條尾巴,再嚇人也沒有魔宗聖女嚇人吧。”

一個親切的中年人。

你背對他的時候,會感受他到身上萬鈞的殺意,你面對他的時候,卻覺得他是這樣親切,只能這樣的人才是屠盡九百萬,稱上雄中雄。

狐城之主或許就是他。

“李雨瀾,你不要有事沒有事就躲在人家背後,你以為你長得不夠嚇人麼?”女人冷冷道,滿臉全是不悅。

果然是狐城主,李雨瀾,聽風逸說,李雨瀾手段極高明,李雲風被鎮於無量後,他用霹靂手段剷除了李氏宗親九成,李雲風的血脈只剩下李青鸞這個孫女,現在他已經是一方之主,看起來不像什麼壞人,看起來像壞人的都死了。

“對不住聖女了,這麼久來了沒有什麼好招待的,你也知道我這地方離貢山雖近,貢山那些姓文的也不大好惹,你要行那血肉祭不容易啊。”語音中全有愧疚。

“你不要弄鬼,血肉祭有人族血脈就行,誰說一定用人,這房子裡是什麼?”

李雨瀾冷冷道:“血鶯,你在李青鸞那女人身邊潛伏了好幾年,和那人形丹元打交道不知道多少年,現在就算給了你血肉也不能與人形丹元相比,何苦為難老夫?”

血鶯臉上全是惡意,“如果不是你與無為等人串通,攻上無量,壞我好事,不要說人形丹元,就連李青鸞都是我手上玩物,你有什麼說的。”

“笑話,人形丹元,天下有德者得之,就算無量派人都有人窺視,不然怎麼會讓你拜入清靈子門下,彼此彼此,另外,這裡是狐城地方,任意生靈沒有得到我李雨瀾首肯,不要擅動。”

李雨瀾離開,血鶯狠狠的看著那房子,“你們兩個知道了,這裡面的東西有什麼閃失,到時候看著吧。”

她一閃即沒,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

人閃沒,人沒了之後,有風,李小橋的心涼涼的,就好像是夏天遇到了冰,痛到極處就是麻木,麻木有時候讓人覺得快樂,

莫不是與毒品相似。

風再吹,門推開,風雨嵐走了出來。

“是牧之麼,怎麼上一房頂了,嚇死我的,以為白天來了小賊,快下來吧,素女買菜去了,今天打牙祭,有雞吃。”

心間空落落的,空就是沒有,心中無事,實在大好。

李小橋吃飯的時候飯量大了不少。

吃飯並不與風素女兩人一起,無緣無故風雨嵐的家裡來了這樣兩個年青人會讓人懷疑,他們每頓吃飯都是給了錢的,有時外出,風素女說是風雨嵐的親戚,幾百萬人的大城,誰會注意得到這女子到底是什麼人。

事情不斷,做不完,李小橋與柳行雲再回城主府偏殿,他們要陪聖女一個月直到她離開,如果能夠殺掉紅漁的話,他們可以馬上走,風素女與風雨嵐離開了,她們坐著兩匹馬的馬車離開,一應事情有那掃地老人安排,沒有什麼好擔心的。

三個背劍匣的年青人在他的面前,柳行雲在他後面。

他的手上抱著那軟玉溫香的身體,他們一玩一個遊戲,這個遊戲非常有趣。

“雲兒哥哥,我好害怕。”眼淚在她眼中不停滑動。

李小橋無言,他直想笑,女人臉上掛著淚水,看起來不大真實。

“不要怕,有我在,那狗一定不敢咬你。”

“可是你打傷了那狗,狗主人會找你麻煩的。”

於是狗叫了兩聲,柳行雲是狗,他在李小橋身後,他的臉色鐵青,他穿著黃色的衣服,看起來不太像狗,叫得也不好。

“臭小子,連我們家的大黃都敢打,你活膩了麼。”三個背劍匣的劍僕吼道,他們表演非常專業,非常投入,他們常常演這個戲。

於是李小橋奔跑起來,他抱著那女人,她跑得極快。

他的手臂鑽心的痛,指甲掐進他的肉裡,身上不太痛,他是心在痛。

“不玩了,你演得太假。”血鶯從他手上跳下去,怒氣衝衝,“你跑這麼快,他們怎麼可能追得上你,你要捱揍,鞭子鞭到你身上,血花都飛出來,知道不。”

李小橋苦笑,“不到十歲的小女孩有你那麼重麼?”

血鶯更怒,“十一二歲的小孩子有你跑得那麼快麼。”

她指了指柳行雲,“你起來,這一次你演葉雲,他演乞丐,這個是月夜下戰惡丐。”

她又向三個劍僕指指,再指李小橋,“把他的腿打斷了。”

其實劍早就抽出來,他們演這個環節或許演了很多次,不用說了。

李小橋大驚,“這個不能,我沒有腿站不穩的。”

怎麼會站不穩,明明那個乞丐沒有腿都站穩了,魔女不相信,“試試把他腿打斷了,站不穩換別人。”

她擦了擦身上的香汗,“怎麼完全找不到當年的感覺,一定是你這小子太過狡猾,一雙眼睛像鬼一樣精,與那個傻小子相差太遠。”

她已經看向那雙賊溜榴的眼睛,那雙眼睛既明且亮,果然大不一樣。

“聖女,不如先演其他的怎麼樣,其它的演好了,再演這個也能多演幾次啊。”

血鶯遲疑了一下。

他們又演起新劇目,這個叫做聖女月下救小橋。

李小橋演起他自己,聖女是血鶯自己演,柳行雲與另兩個劍僕演的女人,一個是站在院子裡的李青鸞,沒有戲份,她已經化冰,一

個是田靈,一個是李蝶希。

劇本改過了,李蝶希兩個女人色誘李小橋,李小橋並不動心,然後兩女將他綁在**。

聖女大戰兩女,最後將李小橋救出,受了重傷,逃進禁山,李小橋夜夜在無量山上思念她。

著實荒唐,著實無趣,李小橋只知道一點,血鶯編劇的本事不比自己差。

有人來了,凌血凌胖子,“聖女,魔哨最近一直追蹤並沒有發現李小橋與李青鸞的蹤跡,他身上揹負流雲劍,或者氣息全亂,以後找他可是難了。”

血鶯看著他,突的眼睛有些呆滯,不知道想到什麼可怕的事情,“全都給我出去。”她將身前擺放的道具全部推開,好像那些道具與她的仇恨大到天上去,也或者是別的東西。

於是李小橋柳行雲兩個人一起出去,外面已經有人在等他們,是雨墨攻。

日夜行軍,疲累無比,所有的軍卒臉上都現出不能堅持顏色,沒有一個人叫苦。

除了天生有戰鬥意志的獸人族,狐族的男子好像也有這麼一股子氣勢,李小橋在急行軍,亁字營五萬人,突的接到這麼沒頭沒腦的任務。

漫山遍野,不知道將去到什麼地方,軍人們所知道的無非是一路向前,一路向前。

天氣火熱,他們身上著的精甲像火爐一樣的燙,那味道……

柳行雲抹了把汗,看看他帶的這一百個人,這一百個人是乾字營,乾字陣第九隊,他們的精氣神不若前面八營,比起他在大夏所帶的兵卒強健不少。

“大家加把油,後面坤字陣的快追上來了。”柳行雲大踏步向行,李小橋緊隨其後,李小橋從來不會累,話說回來,這次帶隊的不是紅漁,他早就跑了。

只有遠遠離開這個地方,他才會覺得不那麼哀傷。

山太高了,從千里的地方都看不到山頂,他們的隊伍行進在山巒間,山巒好似魔域深淵不到頭。

所有人都有些上氣不接下氣。

但看五百丈外,粗壯的大漢伸手,看到滿臉虯髯知道是雨墨攻,“兄弟們,紅漁那騷包馬上到了,大家都站好了,他媽的別讓他看扁了。”

雨墨攻是個粗人,當兵的大多都粗人,粗人與粗人打交道是最合適的,貌似紅漁這個空降師特別不得人心,也正常。

柳行雲整整自己衣冠,李小橋整整自己衣冠。

五十匹著重甲的雲馬衝了上來,身上全著重甲,除了重甲,馬上的騎士還都拿著環首大刀,刀也就三四百斤吧,和大夏龍禁衛的長槍比不了。

柳行雲翹首以望,後面無數隊重騎上山,逶迤百里,重騎有五千人以上,每多一隊他和李小橋壓力就會大上一分。

“都站直了。”雨墨攻再次大聲吼著,山頭極高的地方,出現的一百多匹重灌雲馬,這些馬比普通雲馬高了一頭,身上著的不是重甲,是全身甲,只給馬匹留下出兩個眼睛和四個蹄子,甲是軟甲。

狐族的鑄兵技藝達不到這樣程度,是從大夏弄來的。

就地紮營,看到一個好似紅漁人的影子在山頭閃了一下,隱沒不再。

已經入夜,夜如止水,軍卒中人有人怨言,怨言不太多,軍旅行事,軍法如山,誰敢說什麼?

“在山上安營,周圍沒有一個敵人,我生平帶兵也是頭一遭。”柳行雲覺得奇怪,“當然這也是我們的大好機會。”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