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橋不是看到那壺中世界的確切情景的話,真的不能相信這老頭就是什麼壺中仙。
他走過去拍拍他的腦袋,那老頭對他揮揮手,再次睡了過去,這次就厲害了,李小橋捱了他一下,他順勢就倒下了地,然後發出如雷的呼嚕,這聲音在整個洞穴裡面迴響,不停的發出陣陣的回聲,李小橋只能看到那洞穴通向了遠方,具體卻不知道在哪裡。
有些受不住了,這呼嚕聲也太離譜,李小橋已經去捏著那壺中仙的鼻子,捏了半天,先是見他手舞足蹈,接著臉上就是清紫,慢慢的現出的神色,不知道他是在夢中看到了什麼。
最後直接的站立起來,眼睛突的張開,臉已經迸得通紅,一下子把李小橋推開,“小子,你要我的命啊。”
連連的揉著自己的鼻子,就連淚水都流了出來,李小橋只是冷冷的看著他。
不管他是什麼世外高人還是低人,反正自己也拿他沒有辦法。
“小子,你這樣的看著我什麼意思,你不覺得我老人家將那樣的寶貝給你已經算是天大的好處了麼。”語意中全是不平的意思。
李小橋站了起來,他再看那老鬼,他的眼睛閃爍,明明就是做賊心虛的意思,只是他為什麼會心虛,無非就是利用自己了。
他已經摸出了那壺來,然後扔給了那老頭,那老頭慌忙的接住,眼神裡面全是詫異的神色,“小子,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麼寶貝,難道你不要?”壺中仙看起來驚異無比,李小橋沒有看到壺中的乾坤的話,真不明白這就是壺中世界的主人。
“我當然知道,這樣的寶貝憑什麼你就給我李小橋,如果要我付出什麼代價的話,我是絕對不會願意的。”
壺中仙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不好,李小橋說到了點子上,他肯定有問題,他皺了皺眉,他的眉毛裡面略有幾根雜色,那些雜色的眉毛看起來尤其的長,所以他看起來就好像是貼了片羽毛在眼睛上面一樣。
“小子,我承認我是利用你的修行養壺,可是你要知道,你並沒有什麼缺失,而且你現在如果沒有這壺的話,肯定過不了選拔弟子得到入真丸的關口。”
“噢。是麼,我只知道既然這樣的寶貝你都願意交給別人,肯定這事對於你的意義來說,比天都大,比天都大的事,你都不急,我急什麼。”
那老頭子終於面露苦色,“小子,我實話對你說了吧,我就是壺中之主,你可能也看到過,壺中乾坤,世人怎麼會知道乾坤不過就是一壺。”
“最早的煉妖壺是媧皇造出來的,她盡收世間的萬妖鎮於壺中,然後那壺中全是地獄慘事,用來鎮壓那些妖物,我卻是蘊那壺中天地而生,算是壺中之仙,媧皇氏本來已經西去,不知所蹤,她曾經許下個心願,鎮妖三萬年,然後用她自己的靈氣將那山河蘊育,壺中世界就能化妖界為仙界,卻不過兩萬多年上下,她人突的不在了,現在壺中的世界非仙百妖,所以我才找到了你。”
李小橋大概知道一點,自己的修行量貌似能夠替代媧皇蘊育之力,而這壺中之仙也本是善意,只是想讓那壺中的世界更加的美好而已。
“不過,我想知道一點,現在那壺中的妖物都到什麼地方去了。”
壺中仙這
下徹底的無言了,“還能到什麼地方去,都跑了,媧皇突的失蹤,她的禁制只有三萬年,三萬年一到,那些妖物當然都跑了,也有不少就跑到涯山中,我以前勉強算是與他們相熟,所以想把他們勸回那壺中世界,唉不說……”
李小橋這下子知道為什麼這老頭子,老是要往那涯山裡面跑,這問題嚴重了,妖物出世,現在雖然沒有現世,可是總歸不是什麼好事。
“用你絕強的修行量或許有個三五載能夠將那壺中的仙界圓滿,到時候那壺中的禁制就能夠重開,將那些妖物收進其中也是極容易的。”老頭子說行極其緊張,生怕李小橋不答應這事。
李小橋看了看他,他的臉上閃爍著莫名的神彩,他摸著那煉妖物,好像是小朋友想要一個東西,但是又怕大人罵一樣。
突的恍悟,“你也是那萬妖之一吧,或許就是你解開了那禁制。”李小橋不是猜測,試問怎麼可能有一個所謂的壺中工蘊育的仙人,除非他就是妖物,最多不過是個善良的妖物。
那老頭子更顯侷促,李小橋明瞭,自己想得差不多,也無需深究,這個忙幫幫他也是無所謂的,關鍵是自己也離不開這壺。
於是他伸出手,那老頭神色一楞,知道他已經答應了,喜不自禁,眉毛都彎成了月亮,將那壺細細的擦拭了,然後交給李小橋。
李小橋伸手去接,他半天卻不鬆手,看了半天那壺,最後卻還是鬆開,無奈的嘆了口氣,顯然是覺得惋惜。
這通道原來是壺中仙經常來偷東西的藏身之所,他也想找個法門來讓那壺儘快的升級成極樂仙境,卻一直沒有找到法子,於是常常做些順手牽羊的事情。
他先前也是在洞裡藏身的時候,聽到峭壁外面聲音極大,在那洞口看了半天,才看到是李小橋在生死搏命,還好在危急關頭他撲進這洞來,他自己也鬆了口氣。
接著他就帶李小橋出去,李小橋緊緊的跟在他的身後,這通道卻沒有什麼凶險,李小橋只看那地勢漸上,心裡有些明白,估計這通道就是以前清風山的什麼人挖出來的,說不定就通向那個院子,只是不知道這老頭是怎麼知道的,他的本事也通天,找這些東西也沒有什麼稀奇。
最後漸漸的就覺得沒有那麼寒冷,味道也沒有那麼難聞,漸漸的越來越乾燥,通道都能夠看到一些殘缺的樓梯,李小橋一看就知道是清風山上獨有的款式,卻不知道通向什麼地方。
走到一個拐角處的時候,壺中仙停下了,他再不動的。
“小子,我看你也是個善良的人,這壺就是我魂魄寄居之所,壺在人在,壺毀人亡,我的命都在你的手裡,你可放了心了,相信你也不會把它弄壞吧。”說完,就向另一個出口走去。
李小橋知道那是下清風山的路,而自己走的這個出口卻是最早自己與弟子進入初選時候的那廣場一個角落。
李小橋已經出了那通道中,卻是一叢枯草和灌木將那洞口遮得嚴嚴實實,這地方平時就是鬼都不會來。
那壺中仙卻還是忽悠了他,因為這地方根本就不是那選拔弟子的廣場角落,而是廣場的樓梯,當時自己還背過雲鈴那微胖的女人。
先前看到那老頭子面有詭異的神色,尼瑪,該不
會又去偷東西去了吧。
自己與李蝶希下到那深淵,這事情大到不得了,估計那塔樓的人也會抽走一些,這下子他偷東西什麼的就更加的順手了,尼妹,怎麼盡遇些手腳不乾淨的老頭。
天色卻已經微明,李小橋走在那臺階上,他的背後還是揹著那女人,天色將亮,她的身體好像有些微熱,身上的飛行符是再不敢拿出來用的了,待會隨便出來個人看到了自己都是無話可解,揹著那女人一步一步的往上走。
還好,力氣從來都是不竭,走了半天,終於看到一個灰衣的弟子,正在那裡鬼鬼祟祟東走西走。
李小橋大吼師兄來幫個忙,那灰衣弟子一驚,一下子從草叢中站起來,褲子都沒有提起來,慌慌張張的說了聲知道了,就趕緊的下來,下到半途的時候,嘴巴已經張得大大。
李小橋半夜下懸崖,這事情誰都知道了,他還活著,這實在是新聞,那灰衣弟子的突的忘了怎麼動。
連連的大吼,好像是叫人來看動物世界一樣,李小橋汗顏,自己有那麼好看麼。
不一會兒上面就密密麻麻的站了一群人,也有些弟子已經走了下來,他們打算搭個手,最終卻是沒有搭。李小橋的背後是李蝶希。
李蝶希是什麼人,所謂的冰山女神,就連冰山都沒有她冷漠,她修煉的功法又主張清心靜欲,這事情誰都知道,如果她被那個男人摸了,她以後功法要是不能再進,行月峰的希望就會沒落,這個責任誰都不敢承擔。
李小橋知道個屁,他反正是不承擔也得承擔。
李小橋剩到那最後的幾組臺階的時候,卻已經看到了天邊的行雲,不是行雲,是人,從西樓峰的方向,一行十餘人,都是女人,水月首當其衝,看得出來她臉上憂色讓她一夜之間好像老了幾歲。
清風山五峰若論功法之強,當然是首推道玄的弟子,道機教習從來不上什麼心,反而弟子不能出類拔萃。
水月近些年好不容易得了個李蝶希,如果就這樣的死了,她爭雄五峰的心也得就此打住,女人沒有雄心那是屁話。
她遠遠的看到李小橋已經上了那臺階,先是喝斥一聲,“那誰,你先把她放下,她也是你捱得的麼。”
李小橋汗顏,原來自己成了那誰了。看來這俗語什麼地方都有啊。
他本來是打算將那腰帶一放就把那女人摔下去,想了想還是不要那麼粗魯,於是伸手,手都還沒有捱到,卻突的有一道勁氣從自己手腕處掠過,動作稍小一點的話,手腕估計都是齊齊割去,心底一股子火一下子就上來了。
這都是些什麼人啊。
“小子,你不能摸她,摸壞了你吃罪不起。”水月已經從那天空落下,她親自的到了李小橋的身前,然後將那女子解下來,平放到地上。
然後用一雙妙目看著李小橋,“小子,說實話,你捱過她的肌膚沒有?”
李小橋看了看那女人,再看了看那地上的女人,大致明白了一點,水月肯定是有什麼要命的功法交給了李蝶希,而且這功法男人摸都不能摸她,估計摸一下就會破功什麼的。
不過好像自己摸了,先前為了檢查那女人究竟死了沒有,手直接的伸進人家的寶貝處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