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她嘆了一口氣,“你的旁邊難道就沒有一個人?”已經全是寂靜,她在等著這最後的答案,李小橋也準備說出那答案。
“當然沒有,有一個人只能是我,我倒想有一個人,不過按道理來說這裡既然有一個鑿子,當然會有一個人,不過看來那人很懶事情沒有做完就跑了。”李小橋答案分析得極為精確。
李青鸞的聲音終於嘆了一口氣,“這樣啊,那就沒有事了。”
簡單的沒有事就把李小橋打發的了,李小橋可不認為這是什麼好事。
“難道你把我引到這兒來就是想讓我看看這牆跟前的這鑿子和牆壁?”李小橋反問道。
“當然不是,你接下來照我說的做,就知道我會做什麼了,這事情只對你有好處,先前我不是幫了你多次了麼。”
李小橋無語,她是幫過自己不錯,可是她如果不把自己騙下來的話,自己根本就是什麼事情都沒有。
那女聲叫他把手摸到那牆壁的上面,他照做,然後叫他朝左邊摸索,他照做。
然後他就摸到了一個微微溫熱的地方。
他的手已經摸到了個微微發熱的地方,也不是微微發熱,只是比別的地方稍微的沒有那麼冷。然後他的手又往下移,大概七個手掌的長度,他終於摸到一塊手感與先前大不一樣的地方。
他將手往前面推去,那女聲說了,他要用三千斤的力氣,三千斤的力氣已經是他的極限,他要用出自己所有修行的真氣,再加上那三合一的混亂真氣,及超強精神車的輔助才能夠達到這樣的力道。
他一推的時候,才發現整個牆壁隨著自己的推動,都在向後面移動,大概移動了一丈的距離才漸漸的停止,然後自己手推的地方已經漸漸的凹陷進去。
卻是四四方方的一塊鐵條,他已經把那東西推了進去,大概推到半個手臂距離的樣子,那鐵條就從自己的手上掉了出去,直接的掉到了另一邊,那一邊果然是空的。
裡面黑洞洞的,什麼都看不到,什麼味道都沒有,就好像是虛無的空間一樣。
李小橋將自己手上的火頭,朝裡面照了照,卻只照到大概一丈多遠的距離就什麼都看不到了,看來自己還是得過去看看才行,一個拳頭大小的孔洞。
他雖然不是修真人士,不過任意的一個修武人士基本上能夠過去,何況他的元捷星靈這樣的高,隨隨便便的縮個骨什麼的也能夠過去。
他將身姿微微的一收,就從那孔洞的裡面過了去。
生怕自己從高處掉下去,動作都已經準備好了,那孔洞離地面卻不過一尺來高,他點燃火,那鐵條就落在自己的腳下。
好空曠的一座大廳,在這火頭的光照範圍裡面居然什麼都看不到,他將那火頭升到三丈來高,終於整個空間能夠看個清楚。
這大廳至少也有數千丈來寬,裡面卻是空空落落什麼都沒有,高度至少也有十丈,上面也是光板一塊,整個大廳不過就是四四方方,也不知道是用來裝什麼的。
在李小橋左手邊的角落裡,至少也有個幾千尺的距離,有一個小小的盒子,離遠了看就是盒子,其實是個櫃子吧。
他已經走了過去,地方實在是太過空曠,他走路的腳步聲其實並不是太過響亮,那腳步聲卻已經傳遍四
方,他每走一步就會有不斷的迴音響起,那每一聲的腳步至少在李小橋耳朵裡面響個八次才慢慢的消失,看起來也不是多遠,走過去也並不近。
甚至可以用望山跑死馬來形容,李小橋終於走到了那櫃子的跟前,櫃子其實也不算太高,形狀還是四四方方,大概也就是三丈的樣子,憑一個人想拉走的話肯定是很困難的,當然只是極困難而不是不可能。
櫃子上面有一把鎖,那鎖看起來極為的古樸,李小橋又遇到了鎖的挑戰,這一次他的信心十足了,這櫃子看得出來與淩氏的鎖相比還是差了點火候,沒有什麼說的,這櫃子的主人肯定沒有凌玉書那老兒有錢。
李小橋只是從自己頭上扯了一根頭髮,他的頭髮極硬極粗,或許能夠與鐵絲相比,那頭髮不過是在那鎖裡面動了幾下,就聽到噔的一聲,那鎖開了。
心情說不得有些興奮,最興奮的時候不是看到裡面到底有什麼東西的時候,是將開啟那櫃子的時候。
李小橋已經把手搭上了那櫃子的把手。
李青鸞的聲音卻又來,“不要打開了,你幫我把那櫃子搬出去就行了,語氣中居然有怯怯的聲音,不知道是害怕還是害羞。
李小橋心頭火起,把自己騙到這個地方自己想看看是什麼東西都不行,自己也特麼的太好欺負了吧。
“現在你的目的已經達成了,你可不可以不用再裝李青鸞了行不。”李小橋這麼一說,自己身上的那聲音終於是不說話了。
他奮力將那門一拉。
“不要。”女人的驚呼,不知道她在害怕什麼。
李小橋一下子呆在當場,完全不是什麼寶貝,是一個女人,一個沒有穿衣服的女人,她的脖子上面帶著一個心形的鏈子,看起來應該是黃金,她的腳下還帶著腳鏈,也是黃金,她的手鐲也是黃金,看得出來她是一個很有錢的女人。
那些黃金卻都已經變成了黑色,她的身上還捆著粗粗的鐵鏈,那鐵鏈至少也有拇指粗,就算是一個成年男人都不一定能夠掙得開,何況是一個女人?
實際她只剩下一幅骨頭架子,她的腳邊沒有一點曾經衣服朽了掉下的飛灰,所以李小橋看得出來她曾經沒有穿衣服。
她的身上已經密密麻麻的釘了鎮魂釘,她的骨骼離不開這裡,她的魂魄也已經受人操縱。
不過,她以前沒有穿衣服的樣子一定非常的迷人,李小橋憑直覺也能感覺得到,因為她的腿骨極其的修長,她的手臂也極纖細,因為那手鐲的尺寸實在不是太大。
“你看到了什麼?”女人又在怯怯的問。
李小橋無語了,他的頭有點痛,“看到一個美女,美女沒有穿衣服,那身材實在是,說實話,我的口水都快流出來了,可惜的是是個死女人。”他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突然發現騙人有時候還是挺好玩的,也挺累的。
“你可以關上那門麼?”女人的語聲裡面已經全是羞意。
李小橋坐到了地上,看來自己目的地已經到了,還是休息休息,“為什麼?都已經死了,看看她也不虧本,何況又不是看你,不過這女人身材真是挺不錯的。”
“可是那女人明明就是我。”女人的聲音中透露出無限的羞意,她的嬌軀被李小橋看了,她當然會不好意思。
“是麼,不過你的身材真是好啊,我看了之後口水都已經流出來了。”李小橋可以想像那女人的臉已經紅了,於是他把那門合上,對著一個不知道已經死了幾千年的女人實在是大倒胃口。
“現有你想怎麼辦,不過最好先把來龍去脈給我說說,比如說你是誰,為什麼聲音會在我的身上出現。”李小橋的頭真的有些痛了。
那女聲已經沉默了半晌,“其實我就是你在十里香收的那個女鬼。”
十里香,十里香的女鬼,好像已經是前世的事情,那一段記憶都已經快從李小橋記憶裡面抹去,那個時候自己是葉雲,現在自己已經是李小橋。
那個手拿八卦鏡的道人,那個叫做良人的少女,明明是黑龍會主事的女人,卻讓人難辯真假的女人。
當然還有那個女鬼,她在那八卦鏡裡面受盡了煎熬,最後卻無緣無故的從自己的胸前消失。
李小橋當然有感,她的消失和煉妖壺有關係,或許她現在就在那煉妖壺的裡面。
女人已經娓娓道來,她最早其實是無量山上的煉丹弟子,卻是天性好玩,最後終於下山嫁人,也算是與修真無緣的人,她居然和無量舊主也認識,不過她在無量山上的時候,無量舊主已經愽得大名,兩人沒有什麼交集。
她下山嫁人之後,就生了一個兒子,後來又因為她擅於煉丹,卻又被清風門請了回去,這個時候無量舊主已經失蹤,無量派已經分為十門。
再後來她遇到一個惡道人,惡道人將她囚禁在這個地方,因為她的夫君有一張她先前在無量派的得到的通心符,所以千辛萬苦的來這裡找到她。
他每日每夜的不停的鑿那洞壁就是為了把這女人救出來,所以那洞壁與那櫃子的尺寸恰好,多一分都不可能。
她那夫君的手實在是太巧了。
可是終有一天,不知怎麼那鑿子的聲音就消失了,她也不知道她的夫君到了什麼地方。
李小橋終於知道那門內的屍骨是怎麼回事了,敢情那男人並沒有離開,不知道他是氣死的還是老死的,反正他是死了。
“說起來你還真是慘啊,不過你又是怎麼會跑到那八卦鏡裡面的?”李小橋覺得這事情有點奇怪了。
“這個也沒有什麼,那惡道人捉我本來是為了煉丹,他卻沒有丹方,他去清風山偷了幾次丹方,都偷不到,所以捉了我也沒有用,最後就把我的魂魄煉成了沒有什麼大用的八卦鏡,這八卦鏡最後落到他的徒子徒孫的手上。”她說到這話時已經非常的平淡。
她的屍骨既然已經找回來了,她以前糟過的磨難好像已經忘得差不多了。
李小橋弄得鬱悶了半天,想想也知道,這女人只不過是叫自己來看看她的老公究竟是不是死在這裡了,他就沒有弄明白,就算是沒有死在裡面,他現在投胎都不知道幾世了。
她這樣做究竟值得麼,就算是值得,也把自己害苦了。
於是兩人都已經是沉默無言。
那女人怯怯的聲音又已經傳來,“我在你身邊這麼久,看到你行事雖然乘張,卻是極為善良,所以才騙了你,你不會怪我吧。”
李小橋想撞牆,怪她有毛線用,自己已經上了當了,好人也得做到底,她男人死在這地方是一定不能給她說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