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等葉不凡回答,一旁的陳平天輕輕一扯於美嬌,示意她不要說話,聽葉不凡說下去。
於美嬌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卻還是忍住了,眼中滿是目光依然堅定的表達著一個意思:反對。
葉不凡沒有回答,繼續陳述自己的理由:“第二,我的修為達到瓶頸。或許你們已經感覺到了,我的修為依然是蛻變境大圓滿,這一年的閉關都沒有讓我突破,那是因為,我的功法出現了問題,所有的功法都不適合我了,因此,我必須自創功法。
而現在,我自創功法也達到了一個瓶頸,若是想要突破這個瓶頸,必須在廝殺戰鬥之中領悟,或許你們會讓我另選任務,但是我已經沒有時間了,若是不能儘快突破,我就壓制不住我體內的元氣了。
我現在的修為是蛻變境大圓滿,但是我體內的元氣量,或許比不了你們現在的,但是絕對比與我戰鬥時的你們,要多的多,再不晉級,我就會被撐爆的。”
葉不凡說著,臉上露出了一抹苦笑,與此同時,他暗暗催動元氣之珠,讓體內的元氣呈現出洶湧澎湃的狀態,讓他們以為自己體內的元氣已經達到了極限。
葉不凡雖然說得有點嚴重,但是,這是事實,若是他一直不能突破,元氣之珠的自動運轉會讓他丹田內的元氣越來越多,時間久了,真的有可能將他撐爆。
因此,無論為了什麼原因,葉不凡都必須儘快突破,這一次的暗殺任務,他是一定要參加的,而且還是作為領隊去參加。
陳平天五人一聽葉不凡會被撐爆,下意識的施展靈魂感知,對他進行檢視,而葉不凡也早已經放開了對身體的防禦,任由他們檢視。
僅僅一瞬間幾人便察覺到了,葉不凡體內的元氣實在是太雄厚了,就算是藏銳境後期的強者,也不一定有這麼多的元氣,甚至,他體內的元氣數量,足以與藏銳境大圓滿相比擬。
以蛻變境大圓滿的丹田,盛納藏銳境後期,大圓滿的元氣數量,不出意外才怪呢。
就像要把一個水缸的水,硬塞入水桶之中,要麼水溢位來,要麼水桶撐爆,而葉不凡體內的元氣就是水,這些元氣根本無法溢位,最終只能硬生生的撐爆‘水桶’。
“唉,盟主既然心意已決,那我們就不多說什麼了,只希望盟主能夠多多小心,保證自己的安全,必要時,可以……放棄暗殺小組。”
陳平天嘆息一聲,聲音中帶著點點無奈,說到最後之時,話語裡帶著一抹寒意,而這抹寒意中,更是夾雜著對葉不凡的關心。
其餘四人也是點了點頭,臉上帶著關心之色,雖然說危險時刻放棄暗殺小組會令人寒心,但是,葉不凡的身份至關重要,誰都能出事,唯獨他不可以。
先不說葉不凡已經是沖天盟的盟主,單論他背後的那位‘辰師叔’,能夠拿出五行生死禁這樣的絕世功法,送給他來看,這位‘辰師叔’與他絕對是交情匪淺。
葉不凡若是真的出事,說不得那位辰師叔會找到聖地頭上,到時候,不需要陰陽宗出手,聖地就先被滅掉了,屆時沖天盟也就不復存在了。
葉不凡面無表情的看著陳平天五人,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他們,直直過了近一分鐘的時間,葉不凡忽然露出一個笑容,微笑著說道:“放心吧,我會把他們安全的帶回來的。”
葉不凡雖然是笑著說的,但是,話語中的自信卻是十分的強烈,陳平天幾人看著他,心中有著一種感覺,感到他越來越神祕了,讓人看不透。
突然,一旁的雲翔開口說道:“盟主,暗殺小隊需要多少人?”
葉不凡臉上的微笑緩緩的收起,表情也變得凝重了,臉上露出一抹詢問之意。
“加上我,二十六人,如何?”
葉不凡詢問五人的意見,看看到底多少人比較合適,他雖然很聰明,但是也不是無所不知的,多多聽取他人的意見,是有好處的,尤其是在事關生死麵前。
“嗯,那我們五人,一人推薦一組吧,最好是修煉五行生死禁達到一定高度的,這樣生還的把握才能更大一些。”
王志義毫不猶豫的對著葉不凡說道,顯然,為了葉不凡的安全,一切都可以捨棄。
其餘四人也是附和的點了點頭,示意王志義的提議不錯。
葉不凡自然知道這五人是好意,不過,他並沒有讓他人為自己犧牲的習慣,而且,葉不凡帶領這支小隊,還打算好好的配合,日後當做自己的班底,他又豈會輕易的捨棄?
不過,王志義所說的,還是必須的,畢竟,實力越強,才能更好的生存下去。
“那好,你們去準備一下吧,三天之後便要出發,這件事情,一定要隱祕,不要鬧得人盡皆知,聖地雖然經過一番清洗,但是,難免還會有漏網之魚,你們一定要將事情的嚴重性告訴他們,不要強迫,至於如何說,你們應該心中有數。”
葉不凡表情嚴肅的對五人說道,他可不想在戰場還有心不齊的隊友,俗話說,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拖後腿的隊友,永遠比強大的對手更可怕。
所以,葉不凡要的,是那些心甘情願,能夠齊心合力的隊友,只有這樣,才能放心的將後背交給他們。
“是,盟主。”
五人起身,就要離開。
突然,葉不凡想起一件事情,急忙喊住五人,看著五人疑惑的表情,他當即問道:“陳平天,你還記得去年那八個小姑娘嗎?”
陳平天頓時一愣,去年?八個小姑娘?陳平天還沒有反應過來,其餘四人也是一臉疑惑。
葉不凡繼續提醒道:“就是在山洞之中的那八個小姑娘,其中有一對雙胞胎。”
陳平天立即想起來了,那六個遭遇不幸的女子,以及一對雙胞胎姐妹,陳平天啪的一下拍了自己的額頭,手中微光一閃,頓時,一封獸皮製作的信封,出現在陳平天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