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清遠山
他悄然切斷元力引線,並迅速的抽出白靈玄刀,手掌在刀背唰的一抹,一刀元力光芒浮現。
對準前方同樣氣喘吁吁的老三,秦升將手中白靈玄刀狠狠摜去,噗一聲毫無懸念刺穿其胸部。
老三悶哼兩聲,歪倒在地。秦升急掠上前,一把抽出長刀,居然是刀不沾血,映著月光,寒芒閃爍。此時握著白靈玄刀,秦升隱隱有一種與之呼應的感覺。但此時情況特殊,他只能先把刀收起來,將兩具屍體處理乾淨,才轉頭回到之前那棵樹旁。
“你倒是清閒。”看到坐在路邊,正和紫靈玩耍的魔女,秦升沒好氣道。
“我看你一個人也挺能幹的。”魔女淡淡道。
“東西還我吧。”秦升向她伸手。
魔女皺眉:“你什麼時候發現的?”她眼睛裡懷有深深的憂慮和吃驚,越來越覺得自己對眼前這年輕人搞不懂了。
“呵呵。”秦升冷笑,從自己懷裡掏出一塊白色令牌,“你拿我東西的時候我就發現了,交換吧。”
“你!你混蛋!”魔女騰地站起來,指著秦升的鼻子罵道,“你怎能這樣對我?”
秦升感覺很無語,但又不想跟女人吵架,他毫不客氣,上前翻出令牌,雙方互換。
期間魔女心情簡直糟糕透頂,就像被攪入汪洋大海,浮浮沉沉,難受的死。自己是什麼實力,擅長什麼,沒誰比她更清楚。可就在她眼皮下,秦升居然悄無聲息摸去了自己的令牌,這還了得?當然,她只顧生氣對方,卻完全沒想到她也摸走了秦升的令牌。
“我們既然合作,最好彼此坦率。”秦升道,“看清遠鎮上的人,應該都是衝著修羅殿而來,你最好不要在找到地方前跟我耍花樣。”
“哼!”魔女氣的胸口激烈起伏,臉色緋紅,即便是穿了男子衣服,也讓人怦然心動。
最終她一跺腳,不追究了,心裡卻想:“等本姑娘拿到宗門聖物,要你好看!”
“走吧。”秦升一把拎起紫靈,順手給它的屁股來了一巴掌,“再搞不清楚立場,我把你的猴毛一根根拔掉。”
紫靈嚇的一哆嗦,乖乖抱著他的腦袋不敢動了。
秦升跟魔女說了一聲,便先飛身往前掠去。他身形起起伏伏,身後浮光掠影,景物變換極快。
魔女在他背後緊追不捨,心中猶在感慨:“這傢伙到底是哪裡來的怪物?我師傅素以速度取勝,更是對我悉心培養,我的速度在宗門之中,連師傅都要讚歎,可跟他一比,我簡直慢得像蝸牛。他剛才追那兩人的時候,速度還沒這麼快的,難道一隻在隱藏真正的實力?”
殊不知,秦升就在剛剛操縱傀儡,以及追擊血窟門兩個探子的時候,速度上又精進了一大步。進步對他來說,總在悄無聲息中來臨。
清遠山並不算高,也不算太大,因此他們很輕易就穿過。這時候,前方一片暗黃呈現,竟然是沙漠。
沙漠和羅浮國,以清遠山為界限,就像是在畫布上用不同的畫筆畫下的兩筆,界限分明。清遠山東,綠樹成蔭,清遠山西,黃沙漫漫。
“到了。”秦升一腳踩上柔軟的沙子,頓時鬆了口氣。遠處地平線上,一輪明月正懸在空中,遠遠看去,漫無邊際的黃沙綿延到天際,一陣風吹來,沙漠上便泛起魚鱗般的光芒。
魔女緊隨而至,看著沙漠也面帶驚訝,這也是她人生當中第一次看到如此壯觀的景色。
“怎麼辦?”魔女問。
“隨緣吧。”秦升道,他想起古樹說的,一旦到了正確的地方,令牌便會有反應,這種情況下,只能隨緣
一座幽冷的洞窟內,一個面帶血色面具,只露出兩隻黑色眼睛的男子端坐在高處石座上。他渾身血氣瀰漫,身上散發出濃濃的血腥氣。
“混賬!”他一拍石座扶手,沉悶的聲音透過面具擴散,“區區一個秦升,就難倒我血窟門探子了?到現在都沒有訊息?”
“回稟門主,沒有訊息。”跪在地上的人瑟瑟發抖,整個洞窟都瀰漫著血腥和死亡的氣息,即便是血窟門弟子,在面對門主血煞的時候,也會情不自禁害怕。
“追,繼續追!”血煞道,“這一次不但要他死,還要得到修羅殿裡的祕寶。如此,方能繼承魔門正宗!對了,還有我師兄座下的那個小丫頭,見到了也一定要殺死!”他拳頭狠狠握起,面具後的眼睛裡,閃爍著冷酷的光芒。
同一時刻,蓮花峰主殿。
一個老者緩緩張開眼睛,望著滿天星斗,另一個白衣年輕人,則是揹著手站在殿門口。
老者面容清矍,身上散發著強大至極的元力氣息,足能崩山裂地,移山填海。
“老祖,確定不去嗎?那可是修羅殿啊。”老者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年輕人身邊,話語間依舊透著尊敬之色。
“不是不去,已經有人代表我們去了。”白衣青年道,“這一次秦升若是能透過修羅殿這一關,就證明,他的確是我們風雲宗命中註定的那個人,你慌個什麼勁?”
老者眉角微抽,便不說話了。
秦升和魔女在沙漠邊緣徘徊著,沿線奔走了百餘里,卻一無所獲。最終他們只能先在天亮前回到清遠鎮。
路途遙遠,一路狂奔,回去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街道上行人如織,大多數都是遠道而來的修煉者。大家各自提著自己的武器,三五成群遊逛在街上,一股不安和動盪瀰漫在小鎮上。
秦升、魔女回到居住的小客棧,剛走到樓下,裡面卻呼地有東西丟出來。那東西直撲秦升面門,秦升本能的一躲,那東西嘭的撞到對面一根柱子上,散落在地。
仔細一看,原來是一個行李箱,物品散落一地。看到這個,秦升和魔女對視一眼,眉頭皺起。
客棧大廳內,傳來吵嚷的聲音,聽得出裡面有掌櫃的和店小二,還有其他住客。
“他孃的,什麼鳥人這麼霸道,這客棧是老闆開的,住的是天南海北的客人,憑什麼你們來了,俺們這些一早就住進來的就得給你們讓路?”一個粗大嗓門不服氣地嚷嚷道。
“大老爺,您就行行好,這些客人們可都是住進來好多天了。要麼我到後院給您騰地方,我家住那裡。”這是掌櫃的蒼老的聲音,本著和氣生財的原則,他誰都不願意得罪,“您看如何?還有,我免您三天的房錢。”
“哼!”一道鼻音濃重的冷哼聲傳來,那人沒說話,但啪啪兩道清脆的把掌聲傳出來,緊跟著是一陣元力波動,而後一個人倒飛出來。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