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訂婚前清白被毀
鄺長天此時剛好從門前經過,眼見她誠惶誠恐地捧著一個頗為眼熟的盒子,不禁冷哼了一聲:母親怎麼可以這麼輕易就接受這個女人呢?他暗暗握了握拳頭。
接下來,在凌淑芬的催促下,默苓和長樂分別去專門的更衣室去換訂婚禮服。默苓進去的時候,一個裝扮得低調而又精緻的女人已經安靜地坐在那裡,面前是幾個大大的衣服盒子:
“呵呵,是許小姐嗎,我是專門為你設計衣服的費雲娜,鄺先生說,一定要為您提供最好最完美的服務,所以待會就由我親自幫你穿衣,順便幫您整理一下妝容,您看可以嗎?”
“這,好吧。”
於是,費雲娜開始精心為她著裝。穿上那身粉紫色綴滿水晶的晚禮服,鏡子前的默苓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老天,這身衣服實在是太美了!”
“呵呵,許小姐,是你天生麗質才是!對了,待會還要再整理一下妝容,你要不要先喝點東西?”費雲娜說著,把一杯冰糖**茶遞了過來。
“好的,多謝。”默苓莫名的覺得口渴,所以一口氣喝了大半杯,旁邊的費雲娜也早喝完了一杯。
“哦,不好意思,我突然想去一下洗手間,您可以在這裡等我一下嗎?”
“你去吧,不用客氣。”
費雲娜出去大約5分鐘後,默苓開始覺得身上莫名的燥熱,同時有些口乾舌燥,她禁不住把剩下的小半杯**茶也喝個乾淨。不料喝完**茶後,她突然覺得渾身更加燥熱,內心裡還隱隱有些渴望,一種說不了的難言的空虛的感覺。
正在這時,更衣室的門迅速被人推開,又更為迅速的被上關上,並且咔嗒一聲,上了鎖。
默苓一驚,抬頭,只見鄺長天隨手甩掉胳膊上的藍西服,衝她魅惑的一笑,然後把胸前的扣子解開了兩顆,露出了裡面性感而又結實的胸肌,以及點點黑色的毛毛。
默苓頓時覺得呼吸急促,全身的細胞似乎都瘋狂地叫囂起來,似乎很想上前摸一摸,吻一吻,她為自己的想法大吃一驚,禁不住結結巴巴道:“你,你來幹什麼?”
“沒什麼,只不過,你馬上就要和我的弟弟訂婚了,我好意過來看看你:你究竟,準備好了沒有!”鄺長天目光深幽、譏諷而又詭譎,邊說,邊一步一步逼近。
“不,鄺長天,你不要過來,你要是再,再敢過來,我就要叫人了!”默苓驚慌失措地往後退,卻不小心,一下子摔倒在旁邊的長沙發上。
“呵呵,默苓,你不會的,因為你費盡心機,不就是為了和長樂結婚嗎?可是,我是不會讓你如願的;因為你馬上,就要成為我鄺長天的女人!”鄺長天說著,突然猛地扯破她胸前的禮服,默苓頓時覺得胸前一涼,卻又覺得莫名的舒服了不少,忍不住不安的扭動了一下。
“哦,你還真是個妖精!”鄺長天再也忍不住撲倒下來,把她的身體完全壓制住,一陣疾風驟雨似的狂吻,大手更是肆意的在她身上揉捏著,在上面留下一片片的淤痕。
“不,不要……”默苓心神狂亂,雖然低聲哀求,卻怎麼也按捺不住周身那極度瘋狂的渴望。
“哦,不……”默苓一陣痛呼,被劇烈的疼痛所擊中,恨不能一把把他推開去。
鄺長天一愣:奇怪,怎麼有一層薄薄的阻隔?難道說,她還是第一次?但是下一秒,被強烈衝動控制的默苓就再也按捺不住,猛地把他往自己身上一按,他再也忍耐不住。
更衣室的門突然被人大力地撞擊了幾下,而鄺長天立即退開,迅速穿好了下身的衣服,並把默苓早已撕爛的禮服隨手往她身上一蓋,而後又低頭吻住了她,並竭力壓制著她,不讓她亂動。
很快,門砰的一聲被人撞開了,鄺長樂捂著被撞得滲血而劇痛的肩膀,禁不住目瞪口呆:“你們,你們這是在幹嘛?”
只見默苓衣衫凌亂,正躺倒在長沙發上,而自己的大哥鄺長天,居然赤著上身。
鄺長樂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眼前閃現一片血霧,腳下踉蹌,再也站立不住。
“長樂,我,不是你看到的那樣……”此時,默苓意識到已經鑄成大錯,意識一下子清醒了許多,她一把推開鄺長天,渾身抖抖索索地站了起來,試圖解釋。
“不,許默苓,你什麼也不用再說,我發誓,我再也不願看到你!”長樂面色慘白,兩眼血紅,他絕望而又傷痛的步步後退,“你,你騙得我好苦!”他幾乎是低泣一聲,宛如一匹受傷的孤狼,猛的拉開門,衝了出去。
默苓呆呆地站在那裡,宛如一個破碎而又被人遺棄的布娃娃,眼前一黑,險些栽倒在地。
鄺長天忍不住上前扶了一把,她卻憤然地甩開他的手:“鄺長天,你這下總該滿意了,不是嗎?”說著她奮力地把他推出門去,“現在,你給我滾,要多遠有多遠,我再也不想看見你這個惡魔!”
說完她就反鎖上門,一下子跌坐在地,哀哀的無聲的飲泣起來。這一刻,她那麼清晰的感覺:他已經毀掉了她的整個世界,她已經完了,徹底完了!
想想看,她居然在訂婚前一刻,這訊息要是傳出去,恐怕是絕對的醜聞吧?而自己會被世人當成什麼樣的女人,也就可想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