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玄現在錯愕不已,真是恨不得衝上高臺去。
靈紋卷軸就是這麼被搶走了,主持拍賣會的也好歹是一代高手吧,怎麼個個都像是啞巴一般了。
原本的想要創富計劃,直接是被殤羽給打回了原型。
君玄這個時候也是看到了殤羽身邊的黎初雪幾人。看到黎初雪幾人和殤羽有說有笑的時候,君玄也是微微一怔,隨之心中也是釋然了。
這一場變故,雖說讓滕宇幾人感到了尷尬不已。但拍賣會還得是繼續下去,滕宇抬出了下一件寶物,拍賣又是進入了新的一輪**當中。
幾乎所有的修士都是聚集在了這拍賣會,藥坊市的其他地方也是顯得極為地安靜。不過越是在這個時候,城牆的力量越是不能夠放鬆。為了這一次的拍賣會,城牆上也是駐守著不少的靈士期高手。
安媛溪的六叔安瑞山也是在其中。
“瑞山兄弟,你說這一次的拍賣會,不知道會是出現什麼寶物呢。”
一個粗獷的銀甲統領朝著安瑞山走了過來,遞給了安瑞山一個酒壺。
安瑞山接過了酒壺,先是迫不及待地喝了兩口,道:“好酒好酒,楚鈺,有沒有寶物,我們也沒有多少的靈石去競拍。還是待在這裡,守著城牆為好。”
楚鈺瞥了一眼安瑞山,道:“你還說沒有多少的靈石,你們安家好歹也是我遺棄之地的第一大家族,連我皇族也是比不上你們安家。怎麼,你這個安家的嫡系,連點靈石都是沒有。”
“你也別故作驚訝呀,沒有就是沒有。安域人口眾多,嫡系又是如何,嫡系就能夠獲得極大的優待吶。我們安家大小姐,還不是去當了侍女去了。”
楚鈺驚訝不已地看著安瑞山,道:“你是說安劍萍,你們安家人就是奇怪,放著好好的生活不過,就愛折騰呢。”
安瑞山哈哈一笑,道:“折騰的好呀,否則的話,安劍萍怎麼會是拜上了那麼好的一個師傅。現在正往這來的時候,到時候,保障你看到我這侄女,會大吃一驚。”
楚鈺拄著一把重劍,道:“不過目今的情勢來看,沒有一點的明朗性呢。就不知道這一次的拍賣會,能夠提升大家多大的實力。看來和冥域決戰,也是迫在眉睫的事情了。”
說起冥域,安瑞山的神色頓時是變得無比地嚴肅起來,道:“冥域的實力,現在還摸不著他們的底。看來,接下來不知道是有著多少的惡戰要打呢。”
安瑞山的心情也是有點兒沉重,和冥域交戰以來,安家便是有不少的高手英勇犧牲了。
“那也得打,冥域都是這麼欺負到我們的頭上了,若是再不打的話,那可就真的要亡國滅種了!”
“嗯?什麼聲音!”
安瑞山站起身來,朝著遠處看去。
只見天地交際的地方,也是煙塵滾滾,彷如是有著千軍萬馬在其中奔跑著的樣子。
安瑞山和楚鈺兩人的神色也不禁是一白,楚鈺更是一把跳了下去:“是我麾下的白銀軍團,可惡,到底是誰在追趕著他們!”
白銀軍團,乃是遺棄之地王牌軍團之一,擁有著十萬的白銀騎士。最少是一流武者才是能夠成為白銀騎士,可想而知,這支白銀軍團的力量如何強大,就算是靈爵境高手落入了他們的包圍圈當中,只怕也難以脫身。
就算是修士的話,在白銀軍團當中也是有著不少。
但是此時
此刻,這支讓敵人聞風喪膽的大軍,卻是急急如敗軍那般落荒而逃。
“楚鈺,你回來!”
安瑞山也是大喝了一聲:“追趕白銀軍團的乃是妖獸群,他們沒救了!”
楚鈺眼中也是帶著悲憤,他何嘗沒有看到白銀軍團的身後,乃是無窮無盡的妖獸群。這些妖獸當中,不知道是有著多少厲害的角色,那滾滾的威壓,更是讓天地都是為之變色。
“發警報,發警報!”
安瑞山急忙是吼了起來,看這個樣子,妖獸群很快便是要將白銀軍團所吞沒,過不了多久,這妖獸群便是要衝到了皇曲藥坊市的城下了。
嗚嗚嗚~
悲壯悠遠的號角聲也是響了起來,自知逃亡無望的白銀騎士們也是挺立著騎士槍,紛紛是調轉了馬頭,面對著妖獸群。
只是奈何妖獸群實在是太過於恐怖,就算是這麼白銀騎士想要反擊,也是無能為力。
白銀騎士當中,也不過是少數的幾個師級罷了,實力上,還是太弱太弱了。
楚鈺的心幾乎是要裂開來,跪在了地上,拳頭也是不住地捶打著地面。
安瑞山落到了楚鈺的身邊,將他給拉了起來:“現在不是悲憤的時候,妖獸群馬上就到,若想要報仇的話,就挺起胸膛來,像是一個戰士,戰鬥下去!”
“錚錚鐵骨,不是在這裡便是要倒下去的!”
安瑞山厲聲喝道。
楚鈺渾身一震,道:“對,我怎麼能夠在這個時候便是倒下來呢。我的好兒郎,我一定會是為你們報仇的!”
警報聲響遍了整個皇曲藥坊市,原本正在激烈叫價的眾人忽然是寂靜了下來。
一道人影急速飆射過來,道:“妖獸攻城,諸位趕緊上城牆殺敵!”
妖獸攻城,在整個遺棄之地都是極為少見。但每一次的妖獸攻城,都是一場大災難來。
“來得好!”
田浪厲聲一吼,紅雲刀擎天,刀意激盪之中,更是帶著一種捨我其誰的氣概!
眾人當然明白現在是什麼時候,滕宇揮了揮手,道:“諸位所競拍的寶物,都是在這裡了,諸位便是將各自競拍的寶物抽回去吧。”
頓時,兩萬件寶物便是出現在了高臺上,那磅礴的靈氣波動,當真是驚天動地,讓天上的日光,都是顯得是黯淡了不少。
競拍得到的寶物,自然是帶著競拍者的一道靈識。
交付了靈石之後,這寶物便是落在了手中。
君玄也是將固基寶物收到了儲物袋中,妖獸攻城,定然是來勢甚大,單槍匹馬的話,恐怕連保住自己的性命都是極難。
不少的強者已是朝著城牆飛了過去,其他的修士也是和相識的人組隊,抱成一團,以好在接下來的戰鬥當中,有更大的存活機率。
“君玄!”
黎初雪看到君玄的時候,連忙是出聲喊了起來。
君玄看著他們,道:“事不宜遲,我們也是往城牆去吧。”
殤羽卻是絲毫不動,看了一眼君玄,再看著黎初雪幾人,道:“你們都留下來,急什麼,難道還怕沒有妖獸殺嗎?”
君玄也是頓感頭大,這裡還有著這麼一個不講理的傢伙在呢。
君玄也是直接閉關,若是牴觸了她,誰知道會是有什麼後果呢。
殤羽盤膝而坐,心中也是更加地奇怪了起來。
“氣機的變化,怎麼會是這麼強烈了起來!不對勁,真的是不對勁呢。”殤羽喃喃低語,眼神之中,也不免是閃過了一絲慌亂來。
君玄心下也是一個凜然,他現在的實力,不足以去感應到天地之間的氣機變化。但他畢竟修煉的乃是不動如山決,能夠從周圍的蛛絲馬跡當中,也是能夠分理出一二來。
“氣機變化,好一股肅殺!”
君玄看著匆匆離開的眾人,一種天地肅殺的韻味,也是緩緩在天地之間激盪不已。
“變數已是太大,想要安安穩穩地,看來也是一個奢望了呢。”
殤羽站起身來,對著眾人道:“此番戰鬥,可不至於和妖獸的爭鬥這麼簡單。你們幾個的實力實在是太弱,就算是跟在我的身邊,也是一個累贅。”
黎初雪急道:“姐姐,別嘛,要是不讓我們上戰場的話,那以後想起來的話,那多難過呀。”
“這是為了你們的性命著想,天地之間的肅殺越來越是嚴厲了起來。我先前所感覺到了那種殺機,正在展現出猙獰來。只怕,會是有強者隕落了呢。”
此話一出,就是連君玄都是有點兒震動。
強者隕落,現在看來並不是什麼危言聳聽。就是連君玄都是感覺到了天地之間的那麼一絲不同來。彷如冥冥之中有著一隻無形的手,正在推動著他們。
“難道說來,冥域已是影響到了潛龍氣運的穩定了嗎?若不是這樣的話,天地不會是變得這般紊亂的。”君玄心中也是有點兒驚咦,氣運之說,看起來捉摸不定,飄渺異常,但卻是確實存在。
每一個人的舉動,生活狀態,自然而然地也會是影響到氣運的一種變化來。
冥域這一次本來便是衝著潛龍氣運而來,而且這麼一發動,也是仿若是驚雲迅雷一般。
而且從目前冥域的實力來看,只怕策劃的時間,便是足足有著數百乃至於數千年之久,頓時發動,便是有著石破驚雷的效果。
“已是無法避免,那便只有去戰鬥了。”
靈族的血液之間,最為渴望這樣的戰鬥。
殤羽的眼中也是微微發亮,道:“初雪,他們便是由你來照料了。”
呼嘯一聲,殤羽也是騰空而起,仿若是一道利箭一樣,便是朝著城牆外紮了過去。
幾人都是齊齊看向了君玄,君玄才是他們的主心骨。
“現在熟悉合擊之術的話,只怕也是沒有多少的時間了。現在最為要緊的便是佩服大隊人馬,先是將這妖獸群給擋住。”
君玄的目光一一從眾人的臉上掃過,經過了這麼長時間的戰鬥,眾人的臉上的那股稚氣已是蛻變,成為了一名成熟的修士。
何足道和王橫也是急道:“看樣子,妖獸群已是快接近城牆了,我們也是快走吧。”
徐來和安媛溪已是在摩擦著手中的利器,看起來,寶劍也是想要出鞘了。
“寶劍出鞘,自然是非要見紅不可!大家同心協力,共抗生死!”
君玄聲音浩然,更是讓幾人的意志凝成了一股繩。
這一次抵擋妖獸攻城,將近萬名修士的行動在強者的指揮之下,也是井然有序的。
靈師高手已是衝進了妖獸群之中,刀光劍芒不住是炸響,時不時便是將無數的妖獸的性命收割走。
但靈師高手畢竟是在少數,不一會兒便是被妖獸給淹沒了身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