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現在卻不見了趙香怡,按理說毒馨兒和趙香怡是在一起的啊!
接著沈衝便是開始尋找,梅絳雪道:“奇怪了,馨兒和香怡姐是一起被蝙蝠擄走的啊!”
這時候,碧眼陰姬出現了,陰姬飄蕩的陰魂早就追查到了趙香怡的下落,陰姬滿臉愁色道:“香怡姐被人給擄走了!”
“什麼!這蝙蝠一族的人不怕我抄他們九族嗎?竟還擄走老子的女人!”
碧眼陰姬道:“好像不是蝙蝠一族的人做的!”
“不是蝙蝠一族的人做的,那會是什麼人做的啊!”沈衝好奇的問道。
“好像是蛇王宗的人做的!”
“蛇王宗的人?”沈衝好奇了,這趙香怡本來就是蛇王宗的人啊!只是如今的蛇王宗的宗主是趙香怡的叔父趙旭寒,趙旭寒此人現在正和烏頭園,蜈蚣嶺的人沆瀣一氣,意圖逼迫千毒豔姬交出大權。
沈衝心想這趙旭寒要抓他的侄女做什麼呢?絕對不會有什麼好事。
梅絳雪看著沈衝臉色凝重,道:“沈郎,你這是怎麼了!好像在擔心什麼啊?香怡姐是被蛇王宗的人給帶走了,我倒是覺得不會有什麼事情。”
沈衝道:“但願一切如絳雪姐姐所想的那般,但是如今烏頭園和蛇王宗的人結成聯盟謀反,此時正意圖圍困情花谷,我看現在的蛇王宗就不是些什麼善類。”
梅絳雪道:“沈郎,說的沒錯,難道我們這回又要去闖這蛇王宗的大營嗎?”
沈衝道:“蝙蝠一族的大營咱們都把他搞的天翻地覆了,我們害怕搞不定個蛇王宗嗎?”
梅絳雪道:“沈郎,我覺得我們還是小心點為妙,免得中了敵人的奸計。知道嗎?”
解救趙香怡勢在必行,沈衝知道這蛇王宗擄走趙香怡而沒有碰毒馨兒,想來定然是有什麼目的。
沈衝,梅絳雪將毒馨兒弄醒之後,毒馨兒竟還沉浸在剛才蝙蝠群中一般,嘴中大叫道:“我殺死你們,這些臭蝙蝠。”
弄得梅絳雪和沈衝一陣好笑。
毒馨兒這才晃過神來,道:“你們又在笑我,蝙蝠呢?”
梅絳雪道:“被沈郎全部給解決掉了啊!”
毒馨兒道:“解決掉了!只可惜我沒有看到!”
三人在碧眼陰姬的帶領之下朝著蛇王宗在情花谷外的營地走去。
沈衝心底自是憤怒了,對沈衝來說這些想謀奪這情花谷的人都將是沈衝的敵人,對於敵人沈衝現在可不會仁慈,該殺的殺,沈衝也都絕對是不會手軟的。
只是現在沈衝很是擔心,不知道這蛇王宗的人要抓趙香怡做什麼。
三人來到了蛇王宗的營帳附近,此刻已經是天亮了,沈衝心想偷進去看情況容易被發現,還是等晚上再進去吧!雖說現在沈衝是毫無畏懼但是這樣貿然衝進去,難免會發生什麼變故。
沈衝在外頭睡了一覺,這一覺便是直接睡到了晚上,此間,沈衝還在睡夢之中,突然間睜開眼睛,看到梅絳雪和毒馨兒二人都在看著沈衝,沈衝倒是好奇,道:“兩位美人,這般看著我做什麼?”
毒馨兒道:“絳雪姐姐,說你睡覺的樣子挺好看的。”
沈衝的臉色邪笑聚起,一把將梅絳雪撲倒在了地上,就開始撕扯梅絳雪的衣服,道:“姐姐這般說,不就是想跟俺睡覺嗎?何必說的那麼含蓄!”
梅絳雪一把將沈衝推開,叫道:“沈郎,你怎麼這麼不聽勸啊!咱們這事情還是不要做的好,谷主最忌諱的就是不守禮法之人了。更何況現在我們現在還要去營救香怡姐。”
沈衝呵呵笑道:“也是!”不過沈衝這回又在梅絳雪的耳邊輕輕的說道:“姐姐,我好像跟你去洞房啊!”
梅絳雪恨恨的說道:“沈郎!你怎麼還個惡少的德行啊!”
沈衝道:“我本來就沈惡少啊!如果哪天我改了這個脾氣,那我就不是沈衝,不是沈惡少了。”
三人談笑間,走到了蛇王宗的營帳外,沈衝知道現在也該知道知道這蛇王宗,到底目前是個什麼情況了,所謂知己知彼,現在蛇王宗與情花谷為敵,想來沈衝必須得瞭解一下蛇王宗了。三人悄悄的潛伏了進去,一下子便是摸到了這蛇王宗的大營。
此時的蛇王宗主,便是趙香怡的叔父,趙旭寒。
趙旭寒滿臉愁色的呆在營帳中,突然又對他身邊的一個門徒說道:“去看看,大小姐醒了沒有。”
大小姐指的便是趙香怡了。
良久不見動靜,趙旭寒只有自己親自去看看趙香怡現在如何了。
趙旭寒來到趙香怡睡覺的地方,也還真是巧,趙香怡竟然醒來了。
“香怡”趙旭寒輕聲的喚著他的侄女。
趙香怡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看到叔父就坐在他的身邊,吃驚的道:“叔父,你怎麼在這裡,我這是在哪裡啊!”
趙旭寒道:“香怡,你現在在叔父的營地裡頭,剛才蝙蝠一族的人對你不利,是叔父救了你,你現在好些了嗎?”
說話間,趙香怡就要起來,道:“叔父,不行啊!沈公子他們?不行,我得去看看!”
趙旭寒卻勸住了趙香怡,道:“香怡,你這是怎麼了,你這樣可是不行的哦,要知道,你的身體受到過重創。”
趙香怡道:“可是我”
趙旭寒道:“我知道你擔心那個叫沈衝的安危,不過你放心好了,我都打探清楚了,那沈衝現在可是安然無恙,你放心好了!”
此時趙香怡看著他的叔父又想起了什麼,道:“叔父,我倒是放心沈郎了,可是我放心不下你啊!”
趙旭寒道:“香怡,你怎麼這麼說!”
這時候趙香怡道:“叔父,你為什麼要聯合烏頭園的人攻打情花谷,我現在查到了這烏頭園主烏應山就是謀害我父親的真凶。”
“什麼,烏應山是謀害你父親的真凶,你怎麼知道的!”
“當年父親種植的玄刺毒魚藤就是他烏應山盜走的,不是他殺了父親,是誰殺了父親!也只有他有這個能耐殺得了我父親。”趙香怡滿是憤恨的說道。
趙旭寒表情驚訝,道:“香怡,你真的確定是烏應山那個老賊害死了兄長。”
趙香怡道:“沒錯!這事情怎麼會錯啊!所以我現在問叔父為什麼要與這烏應山沆瀣一氣。”
趙旭寒道:“我這不是聽了這烏應山的慫恿嘛!烏應山說當年害死你父親的人就是千毒豔姬啊!”
趙香怡道:“叔父,你怎麼那麼傻啊!情花谷和蛇王宗素來交好,怎麼會出這樣的事情,那是不可能的。”
趙旭寒道:“香怡,很多事情咱們都要查清出得好,若真是烏應山殺了你父親,叔父定然要第一個站起來和他烏應山抗爭到底,只是可惜啊,我蛇王總到我手上就開始沒落了。”
趙香怡道:“對了,叔父,百毒蛇君爺爺在前些日子被蝙蝠一族的人給謀害了。”
趙旭寒大驚失色,道:“你說什麼?蛇君被謀害了,還是蝙蝠一族的人。”
趙香怡道:“蝙蝠一族的人要獲取蛇君種植的這玄刺毒魚藤,現在玄刺毒魚藤也被盜了,可惜,蛇君也死了。”
趙旭寒道:“蛇君臨走時候,有沒有什麼遺言。”
趙香怡點點頭,到:“蛇君走的時候,說我們根本就不是真正的人,其實我們是半獸人,也就是半蛇妖獸。”
“半蛇妖獸!?”趙旭寒雖然不是第一次聽到,但是他還是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趙旭寒在得知趙香怡確實在蛇君死前與蛇君相遇過,便是繼續追問道:“香怡,那蛇君走的時候除了說我們蛇王宗的人是半蛇妖獸,還有沒有說別的啊!按理說蛇君應該有很多的事情要交代的啊!”
趙旭寒這麼一提醒,趙香怡便是想起了蛇君在死前提起的那蛇莽驚變訣。
趙香怡道:“叔父,想知道什麼呢?是蛇君的蛇莽驚變訣嗎?”
趙旭寒一聽蛇莽驚變訣,頓時心底更是有些迫不及待的,便是說道:“香怡,你也知道這蛇君素來是不願與咱們蛇王宗的人來往的,性格也孤僻,但是前任蛇王的蛇莽驚變訣卻到了他的手中,所以這蛇莽驚變訣對於我們蛇王宗來說,可是件大事,香怡,你要知道,我們之所以是半蛇妖獸是因為我們不是一般的人。”
趙香怡驚訝道:“叔父說我們不是一般的人,那是什麼意思?”
趙旭寒道:“我們的原型本來是蛇尾人身的,因為我們是女媧的後人,但是女媧娘娘為了讓我們與一般的人沒有區分,所以讓我們的尾部化成了和人一樣的腿,但是若有了這蛇莽驚變訣,我們就可能獲得強大的力量了。這一以來我們就可以給你的父親復仇了。”
趙香怡道:“叔父,現在你該知道那烏頭園主不是什麼好人吧!”
趙旭寒點頭道:“叔父知道了!叔父也很是後悔與他為伍!”
趙旭寒這麼一說,趙香怡倒是高興了幾分,道:“叔父也不想想,這毒教本來在情花谷的主盟下,好好的,現在這烏頭園居然搞起了什麼叛亂,弄的整個毒教一團糟,叔父你也跟著起鬨真是的!”
趙旭寒道:“是叔父錯了,叔父起初就不該聽那烏應山的蠱惑,這下叔父算是知道了,他是我們的仇敵,我們又怎麼能夠與仇敵為伍呢?”
趙香怡又道:“不過說起來這烏應山還真是個難對付的角色,要殺他,我想還得需要強大的功夫!只是蛇君也說了這蛇莽驚變訣不是一般人能夠領悟的!需要的是有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