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復仇
只見一直在張勉之身後的秦毅,一見張勉之受到兩人圍攻正要後退,竟是直接從懷裡抽出了一把漆黑如墨的匕首,隨即用力向前一刺,正中了那張勉之的後心!
張勉之原本正在後退,卻根本沒想到他自己的教了十五年的徒兒在這一刻反水,感受著心臟被那匕首刺穿,他的臉上頓時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轉過頭呆呆地看著突然出手的秦毅。
而王雲亭和封嶽以及曲觴許潤平四個人也被這一番變故給驚住了,竟是忘記了攻擊,只是呆呆的看著那秦毅和張勉之。
“秦…秦毅…我可是你師傅啊!你為何!”
張勉之受到這一刺,臉色直接變得煞白,從後背流出來的鮮血也染紅了錦袍。
秦毅冷冷一笑,此時他的嘴角還帶著剛剛受內傷而流出的鮮血,可是這卻讓他像是一個魔鬼一樣恐怖。
“你這…是欺師滅祖啊…”
張勉之飽含無奈和後悔的嘆了一聲,彷彿也在為自己引狼入室感到了陣陣後悔。
“呸!就憑你,還配做我的師傅!”
秦毅盯著張勉之,臉色慢慢變得猙獰了起來,隨即他猛地一把把匕首拔了出來,張勉之頓時倒在地上,眼睛裡卻十分不解的看著秦毅。
“哼,我苦苦等了那麼多年,今天終於把你這個人面獸心的傢伙給殺了!最後,我就讓你做個明白鬼,明白你到底是做錯了什麼!”
秦毅面色猙獰的看著張勉之,彷彿這個人是他天大的仇人一般。
“你可還記得,十五年前,你覬覦豐城秦家的傳家寶器流光護臂,就帶了信山宗的五名長老一起,把那秦家一夜之間滅了門的事!”
秦毅冷冷的開口,他的話讓張勉之彷彿回想起了什麼,臉色突然大變,剛要說話,卻因傷勢嚴重,吐出了一口鮮血。
“那流光護臂,此時還戴在你的胳膊上!當初你為了避免走漏風聲,把秦家老少,甚至是還在襁褓之中的嬰兒,一共三百一十八口人,全都殺害!只有那秦家的長子被他的母親藏在了花園的石桌之下,才倖免於難!”
秦毅說道這,臉上的表情變成了一種極為痛苦的悲傷,他的聲音彷彿來自九幽黃泉,每個字都訴說著他的憤怒。
“那一夜,我親眼看到你們五個,把我的父親,母親,叔叔伯伯全都殘忍的殺害!甚至連我才半歲的妹妹,都被你活活的摔死了!”
“而我,只能躲在那石桌底下,拼命的咬著牙,免的自己因為太過於害怕而發出聲音…你們白天是信山宗的長老,那一夜卻成了地獄的魔鬼!”
“你殺光了我秦家人之後,取走了我秦家的流光護臂,還放了一把大火,把我秦家這麼多年的基業燒成了灰燼!我如何能不恨你!”
“可是那時候,你就有了氣旋境的修為,我不過一個四歲的孩童,怎能敵得過你!”
“於是,我便投入了信山宗門下,又認賊作父,成了你的關門弟子!而這一切,只是為了等待一個機會,讓我可以一舉殺掉你!為我的父母,為我秦家三百一十八口人復仇!”
說到這,秦毅的臉色變得又是憤怒,又是興奮,彷彿整個人都癲狂了一般,王雲亭則是十分驚訝的看著他,說道:“原來,十五年前秦家的那場滅門慘案竟然是這麼回事!而你就是那秦家的遺孤。”
秦毅點了點頭,隨即哈哈大笑了起來,那笑聲卻是說不出的悲涼,他笑著笑著,不禁流出了兩行熱淚,仰天說道:“父親,母親,今天孩兒,為你們報仇了!”
而此時,張勉之早就因為失血過多而變得臉色蒼白,他一句話也說不出,只是臉上的表情不知道是震驚,還是悔恨。
秦毅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隨即一刀割開了他的喉嚨,張勉之頓時氣絕身亡,臉上還帶著那種悔恨交加的表情。
可能他到死,也不會想到當初他自認為天衣無縫的滅門奪寶案,還能留下一個活口,更不會想到,秦家那唯一的活口成了他的親傳弟子,蟄伏在自己身邊整整十五年,為的只是今日殺了自己,為秦家復仇。
他用畢生所學培養出來最出色的弟子,卻在今日,把自己殺了。
可是在一旁看著的夏辰和王逸凡心中,卻對他沒有半點同情,他為了一件寶器,就犯下如此滔天的罪孽,只能說他是死有餘辜…
隨即,秦毅直接從他的手臂上摘下了那一對銀光閃閃的流光護臂,又把他的頭顱割了下來,提著他的頭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曲觴和許潤平見竟然發生瞭如此的變故,臉上的表情變得陰晴不定了起來。
先前他們三個人對戰王雲亭和封嶽,就已經落在了下風,此時張勉之身死,他們兩個人豈不是更沒有勝算?
更何況王雲亭還有王家的祕術沒有施展出來,如果算上這祕術,他們二人肯定死無葬身之地。
可是現在已經撕破了臉皮,就算他們二人想走,王雲亭又會放過他們麼?
果然,他們二人剛想到這,卻聽王雲亭說道:“善惡到頭終有報,試問蒼天饒過誰!曲觴,許潤平,你們二人勾結其他門派的長老,來我王家放肆,這件事,是不是也要了結了!”
王雲亭說完,便直接轉過身,冷冷的看著那曲觴和許潤平,彷彿是受到了秦毅仇恨的感染,他的身上也猛然的爆發出了一陣徹骨的殺意。
“哼,王雲亭你不要得意,雖然我們二人境界不如你,但是一心想要逃跑,你也奈何不了我!”曲觴嘴硬的說道。
王雲亭冷冷的看著他,說道:“哦?那就試試?”
封嶽沒有說話,只是轉過身和王雲亭站在了一起,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看到這一幕,許潤平輕輕搖了搖扇子,怒道:“好!好!好!雲霧峰,我記住了!不過王雲亭,今天恐怕你還真的沒辦法殺掉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