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為啥要冒充何金貴?老孃的豆腐也敢吃?你找死,俺掐死你,擰死你,打死你!”
老三女人的手爪比梅超風的九陰白骨抓還厲害,眨眼的功夫就把黑影的後背掐得又紅又腫。
大馬猴嚎叫起來:“哎呀,別,老三家的,是我,是我。”
老三女人餘怒未消,氣哼哼問:“你是誰?”
“我是我?”
“不說是吧?看鞋底子!”女人抬手脫下了皮鞋,在馬猴的屁股上咣咣就是兩鞋底子。
黑影受不了了,求饒道:“別打了,別打了,我是土豆,土豆啊。”
老三女人是西龔村的,土豆是黑石村的,女人雖然見過土豆,但是不怎麼認識他,怒道:“土豆?還地瓜呢,不說實話是吧?我掐死你,擰死你。”
老三女人覺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本來想偷吃何金貴的燒雞,沒想到自己的燒雞被人偷吃了,還是個醜傢伙,真他孃的噁心。
土豆怎麼來了呢?
其實土豆一直在跟蹤老三的女人。
上次土豆偷偷潛回黑石村,他沒敢回家,躲在了山神廟裡。
那一次老三女人就跟蹤何金貴,進了那個山神廟,她撲進去看到裡面有個男人,就把那男人當成了何金貴,於是憤然將他撲倒。
土豆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佔了一次大便宜……將老三的女人給睡了。
當時女人沒認出他,但是他記住了老三女人的樣子,因為土豆的眼神很好,非常的犀利,暗夜裡也能看清楚東西。
從哪兒以後,他一直在跟蹤老三女人,那一夜太爽了,老三女人的**功夫超棒,把土豆弄得回味無窮。
這段時間,女人半夜去哪兒,土豆就偷偷跟蹤她到哪兒。
女人去聽青竹跟何金貴的房,土豆也跟著去,有一次還差點被何金貴家的狗給咬斷腳脖子。
其實何金貴幫了土豆不少的忙。
當初土豆跟李新義的老婆麗娜偷情,李新義一怒之下殺死麗娜孃家四條人命,最後憤然自殺,釀成了滅門慘案,都跟土豆有脫不掉的關係。
但是何金貴既往不咎,希望土豆能改惡從善,給李新義的叔伯兄弟說了不少的好話。
如果不是何金貴從中調和,土豆的腦袋早被李新義的叔伯兄弟打爆了。
可是土豆沒有半點感恩戴德的意思,覺得是何金貴欠他的。
他何金貴憑啥做黑石村的支書?還不是有幾個臭錢?有錢了不起啊?臭顯擺個啥?
土豆的心裡很不服氣。
最惱恨的是他搶走了青竹。青竹一直是土豆夢寐以求的媳婦。
青竹等了何金貴那麼多年,但是何金貴只答應跟她偷情,不會娶她。
這種站著茅坑不拉屎的態度更加激起了土豆的憤慨。他甚至希望何金貴早點死,最好立刻死,這樣他就可以跟青竹雙宿雙飛了。
土豆暫時不敢挑逗何金貴,何金貴不但有錢,拳頭也厲害,兒子更厲害,惹不起。所以
土豆心裡只是詛咒一下。根本不敢去挑逗何金貴的極限。
老三女人的滋味不錯,讓土豆十分的銷魂。
這天女人從家裡出來,在何金貴的家門前等了很久。
何金貴走出村子的時候,土豆也跟著老三女人走出了村子。他想趁其不備,再跟老三女人親熱一下。
機會終於來了,何金貴跟丟了,但是女人在高粱地還沒有出來。
他知道老三女人想幹啥,就是想跟何金貴睡覺,於是他就學著金貴跟青竹接頭的樣子,來了兩聲貓叫。
果然,老三女人學了兩聲狗叫。一貓一狗,叫聲此起彼伏,高粱地弄得跟動物園一樣熱鬧。
女人終於上當了,摸索著爬了過來,將他一下撲到,再次把他當成了何金貴。
土豆本來想佔完便宜就走的,嫁禍給何金貴,可沒想到老三女人會認出他,還用指甲擰他,用鞋底子抽他屁股。土豆就不得不承認了。
“別打了,別打了,我真的是土豆啊,黑石村的。”
老三女人停住了手,問:“說。為啥跟蹤我,你 有什麼企圖?”
土豆嚎叫著道:“企圖很明顯,就是想跟你……那個。”
“跟我那個?就憑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樣子?”
土豆說:“嫂子,其實我仰慕很久了,你那麼俊俏,早就被你給迷住了,可惜你嫁給了老三,要不然我一定會拼命的追你。”
土豆開始拍馬屁了,逃不掉他只能拍馬屁,先把女人拍舒服了再說。
老三女人的自我感覺一向良好,特別是美容以後,心裡更有了底,走路也輕飄飄的。
她甚至把自己當成了未婚的少女,還是那麼自信。
土豆的馬屁拍得很舒服,老三女人沒那麼恨土豆了,原來這小子是俺的粉絲啊?
“你真的很仰慕我?”
土豆說:“是啊是啊,嫂子,我仰慕你很久了,你像冰山上的梅花,怒放芬芳。潔白無瑕,你的胸脯像高鼓的山川,連綿不絕,你的內涵像一盆幽蘭,總在不經意間給人芳香。你很酷,簡直帥呆了,酷斃了,應該拉出去槍斃了。你就是我心裡的梅川內酷。”
土豆絞盡腦汁,胡言亂語,把一輩子能說的好聽話全都講了出來,想把老三的女人忽悠暈。
老三的女人還真的有點暈了,我從前咋沒發現自己那麼好?
她甩了甩前額的頭髮,瀟灑了一把,從土豆的黑屁股上爬了下來,說:“算了,看你這麼老實,饒了你,你走吧。”
土豆卻沒有走,女人說放了他,他反而不害怕了,還衝著女人嘿嘿笑了笑。看了看女人潔白無瑕的身子。
土豆都快發出驚呼了……真他孃的碩大無比,真他孃的舉世無雙,女人那一道深不可測,幾乎可以把土豆的整個腦袋都塞進去……
老三女人發現土豆盯著她的胸脯看,立刻明白這小子想幹啥,就說:“怎麼?沒見過啊,想吃啊?”
土豆說:“對,我還想……剛才沒過癮,不
如咱們再來一次。”
老三的女人性趣很強,見男人就走不動道,一聽土豆這麼說,她的心就動了一下。
身子一扭說:“看你那麼老實,就便宜你一次,但是……只此一回,下不為例。”
土豆心滿意足笑了,慢慢湊了過來……
老三女人就像一頭被人撓了癢癢的母豬,順從地躺了下去。土豆繼續在她的身上親。
最後便是最要害的部位了……
土豆啥也不顧地大親起來……女人又開始呻吟……
女人非常燥熱的樣子,很輕鬆的翻了個身,本來是正躺的,一下變成了側臥……
這讓土豆很驚奇,幹什麼,後入式啊?
他倒是希望後入式,這個姿勢他跟很多女人幹過,但難度有點大,因為這裡是高粱地,不是家裡的土炕,側著身子,高粱杆子扎屁股……
土豆只好耐著性子用手把女人的身子輕輕地翻了過來……又變成仰面朝天。
女人一閉眼說:“別整那些沒用的,直接開始吧。”
土豆就爬在了女人的身上,跟她零距離接觸,進行短兵相接,開始了浴血奮戰……
三五十個匯合下來,女人嘴巴里就發出母豬吃食時的那種滿意的哼哼聲,而且氣喘如牛……
女人說:“土豆,你慢點,俺有些疼……”
土豆哪有時間答話,做得更歡了……
土豆在女人身上運動的同時,老三女人也沒有閒著,開始撫摸土豆沒有幾根毛的腦袋,跟抱著一個西瓜一樣,拼命的按下去……
女人的溝壑很深,深不見底,深不可測,土豆的腦袋幾乎全部填了進去,都有點窒息了
土豆死死露著女人,已經到了關鍵時刻,這時候,就是有人背後給他一刀子,他也不會停止。
就在最關鍵的時刻,忽然半空中傳來一聲炸喝:“好啊,你們倆乾的好事!!!傻子娘,你對得起三哥嗎?”
這一聲斷喝不要緊,老三女人嚇得幾乎震精。
兩個人立刻停止了動作,猛一抬頭,何金貴站在了他們的面前。
何金貴太壞了。其實他一直沒走,就在不遠處聽著。
他想看看那個跟蹤傻子孃的人影到底是誰。
何金貴聽到了貓叫,。再後來也聽到老三女人學狗叫,他就有點哭笑不得。
感情偷情的人都這麼沒出息,我何金貴也不例外。
他在不遠處偷看了很久,也偷聽了很久,一直沒動彈。
終於看清楚了,是土豆跟老三女人搞在了一起,老三女人嘴巴里呼喚著他何金貴的名字,在土豆的身下嚎叫。
何金貴明白了,陰差陽錯,女人把土豆當成了是他。
狗日的土豆,竟然壞我的名聲,金貴心裡很生氣。
本來何金貴想暴跳而起,把他們兩個捉姦在床的,可是老三畢竟是他的親家,親家母偷人,何金貴的面子上也不好看。
金貴可是個非常要臉面的人。他忍啊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