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何金貴實在受不了了,只好逃跑,跟老婆告假說:“我必須要進城一趟了,需要請師父大修機器,少則三五天,多則半個月就會回來。”
既然男人是為了公事,桂蘭跟丁香也不好阻攔,兩個老婆把金貴送到了村口。
桂蘭說:“金貴,你早點回來,俺等你。”
丁香也說:“金貴,早點回來,俺跟孩子都盼著你。”何金貴左擁右抱,愜意地不行,感到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看著男人上了車,桂蘭呵呵笑了,丁香問:“你笑啥?”
桂蘭道:“我敢肯定,金貴在城裡有女人,不信的話咱們兩個跟蹤他,保證可以。”
丁香說:“俺不去,俺才沒有那麼無聊呢?”
桂蘭道:“把自己的男人從別的女人懷裡拉出來,怎麼能算無聊呢?你太軟弱了。男人淨欺負你這樣的女人,把你當傻子。”
丁香還想阻攔,桂蘭不由分說,拉著丁香的手,攔了一輛手扶拖拉機,跟著金貴的車追了過去。
何金貴確實被兩個老婆整怕了,他想進城去躲躲。
這次進城有三件事,第一是休息一下,儘量避開兩個如花似玉老婆的糾纏。
第二是真的進城請師父修機器,工廠的機器確實有了毛病。有幾個軸承需要更換。
關鍵是第三,他想香草了,想去看看香草。
香草這段時間一直在K市的酒店打工,做領班,因為有狗蛋跟何金貴罩著,她在K市的生活還算平靜,唯一不順的是身邊沒男人。
何金貴跟女人的大姨媽一樣,一個月都不來一次,香草難受的不行,天天盼著金貴來。今天她終於如願以償了。
金貴趕到的時候正是傍晚時分,夜幕已經降臨,香草屋子裡的燈亮著。
香草正在屋子裡做飯,繫著圍裙,嘴巴里哼著歌,一邊打著雞蛋,愜意地不行。
金貴躡手捏腳上了樓,掏出鑰匙輕輕捅開門,潛進房間的時候香草仍然沒發覺。
他屏住呼吸,悄悄來到了廚房門口,聽到了香草在裡面自由自在的歌聲。
香草是幸福的,也是開朗的。她不求跟何金貴天長地久,但願曾經擁有,對她來說明媒正娶跟做二房差不了多少,只要能跟金貴在一塊,做二房又何妨。
何金貴忽然一腳就踢開了廚房的門,一個鷂子翻身闖了進去,然後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撲過去抱住了香草的腰,一隻手捂住了女人的嘴巴。
“不許動,搶劫!”金貴捏著嗓子大喝一聲。
“哇——————”香草大叫一聲,立刻驚呆了。
因為金貴在她後面,香草看不清是誰,只覺得一個健壯的男人劫持了自己。
“嗚嗚嗚……你放開我。”
金貴說:“搶劫,聽到沒有?”
香草嚇壞了,她開始掙扎,想把男人的手從嘴巴上掰下來,可是金貴的手很有力氣,根本掙不脫。
“嗚嗚嗚,我家裡沒錢,
放手,大哥你放手!”金貴感到女人的身體在顫抖,他有點想笑。他放開了女人的嘴巴,但是不讓她轉過身。
香草顫抖著問:“大哥,你是劫財還是劫色啊?”
“你有什麼?有錢要錢,沒錢我就劫色。”金貴還是捏著嗓子,心裡非常的激動,這種挑逗的方式他覺得無比刺激。
“大哥,俺有錢,給你錢吧。千萬別劫色,俺很難看,一臉的大麻子。”香草還是顫顫抖抖。
何金貴說聲:“好,出來,給我拿錢。”
金貴抱著香草的細腰,把女人拖出了廚房。
外面的客廳沒開燈,屋子裡黑兮兮的,香草更看不清劫持他的人是誰了。
香草沒辦法,一隻手伸向了茶几,拿起挎包,拉開了拉鍊,抓住一疊鈔票:“大哥,這裡有錢,拿到錢你就走吧,俺男人回來你就慘了。”
何金貴問:“你男人?你男人是誰?”
香草說:“俺男人是刑警隊的,專門抓壞人,他是柔道七段。”
“啊?”何金貴差點氣蒙,你男人不是我嗎?啥時候蹦出來個柔道七段?難道香草在外面有男人?
金貴說:“我不但劫財,也劫色,小姑娘,長得不錯,不如咱倆親熱一下。”
香草立刻打了個打哆嗦:“大哥,你不是隻劫財不劫色嗎?俺長的十分難看,你饒了俺吧。”
金貴說:“不行,我就喜歡醜姑娘,快點,把衣服脫了,要不然我就殺了你。”何金貴故意捏著嗓子,他想問問那個柔道七段是怎麼回事?可話到嘴邊又忍住了。
香草一聽說這個賊要劫色,嚇得小臉都白了,趕緊呼救:“救命啊——有色狼!”
“你閉嘴!”金貴一使勁,抱住了女人的小腰,一下把香草按倒在了沙發上,張開嘴巴就親她。
香草急中生智,張開嘴巴一口就咬了過去,正好咬在金貴的嘴脣上,何金貴感到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
還沒有明白怎麼回事,香草的一隻腳就到了,咣噹一聲踢了過來,踢在了何金貴的**上。
把何金貴疼的娘啊一聲倒在了沙發上,捂著跳了三跳,他怎麼也沒想到香草還會這一手。
香草趁著金貴掙扎的功夫,抹頭就跑,打開了房間的門。
何金貴在後面喊了聲:“香草別走,是我,我是金貴。”
“金貴?”香草停住了腳步,一下摸向了牆壁上的開關,屋子裡的燈亮了,果然是何金貴。
何金貴疼的爹啊孃的叫,下面被踢腫了,鼓起來老高。
香草一下就撲了過來,把何金貴抱在了懷裡:“何金貴你個死人頭,你怎麼裝賊嚇唬俺?你……壞死了,壞死了。”女人的小拳頭在金貴肩膀上捶打。
何金貴握住了香草的手說:“人家開玩笑嘛,你幹嘛那麼狠,專門攻擊人家的下面。”
香草趕緊說:“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踢壞了沒有?俺看看。”香草一邊說,一邊過來幫金貴檢查傷口。
褲子拉開,果然,裡面紅腫紅腫的,顯出一圈淤青。金貴說:“你往哪兒踢呢,這原裝的零件,你再給踢壞了,踢壞沒地方配去。”
香草嘴巴一撅說:“活該,讓你嚇唬人家,誰讓你裝賊騙人的。”
金貴一下抱住了她:“開玩笑嘛?我咋知道你反應這麼激烈?”
香草開始在何金貴的胸口上繼續捶打:“你壞死了,壞死了,壞死了。”拳頭的力氣卻很小,最後一下把金貴抱住了,將腦袋靠在男人的胸口上,問:“金貴,你兩個月沒來了,想俺沒?”
金貴說:“想,你想我沒?”
“也想。”
何金貴的手慢慢探進了香草的衣襟裡面,兩個人滾倒在沙發上。
現在何金貴有三個女人,一個是桂蘭,一個是丁香,一個是香草。香草等於是他包養的二房。這件事他沒打算讓桂蘭跟丁香知道。隱瞞一天算一天吧。
到現在為止,何金貴依然不覺得自己是個朝三暮四尋花問柳的人,他只是為了男人的責任。
女人一旦為你付出太多,你必須要給她補償,決不能辜負她,要不然就會跟曉霞一樣,落個含恨而終的下場。
有時候金貴就想,如果李大牛跟自己一樣,當初把曉霞娶做二房,或許曉霞就不會自感墮落,也就不會跟村裡的男人**。更加不會染上花柳。
曉霞那樣的下場完全是李大牛一手引起的,大牛這人就是太君子了,不懂得變通。曉霞的死李大莊應該負很大的責任。
金貴抱著香草親啊親,在沙發上翻滾起來。
香草咬著金貴很久不放開,嗦過來咗過去,何金貴都覺得喘不過氣了。
屋子裡的氣氛很曖昧,燈光很柔和,瀰漫著飯菜的香味,充實著家庭的溫暖。所缺少的就是孩子的活躍。
“金貴,抱緊俺,跟俺生個孩子吧,不管男女都行。”
金貴傳著粗氣說:“好,咱們現在就做,保證做得漂漂亮亮的。”
香草愛乾淨,幾乎每天洗澡。那個地方始終保持著乾淨,何金貴貪婪起來。
女人把持不住了,呼喚著說:“金貴,快點,俺受不了了。”
金貴立刻會意,再一次慢慢向上。房間裡歡快起來,男女的呼喝生綿延起伏。廚房裡的雞蛋已經烤糊了,冒起了烏黑的濃煙都不知道。
…………………………
桂蘭跟丁香來到了K市以後,跟蹤著何金貴的身影進了小區。他們看到何金貴上了小區的二樓。
小區二樓的窗戶上映出一個女人苗條的身影,好像在做飯。丁香立刻就明白了,果不其然,何金貴真的在城裡有女人,被桂蘭說中了。
丁香的脾氣一向溫柔,因為她覺得何金貴不是個花心的男人,更加不會揹著她跟桂蘭在外頭找野女人。今天看待這一切,她完全相信了。
丁香氣的發抖,咬牙切齒罵道:“何金貴你個死人頭,竟然找野女人,回家看我怎麼收拾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