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的詢問,黃小柔立刻就給出了答案。
“我們的身份暴露之後,那麼不用我們宣傳,丹玉城以及神奴後方的各大勢力,都會知道我們的存在,那麼我們去聯絡義軍,以及那些有心對抗神奴,但是卻因為沒人領導,而只能默默忍受的貴族們,就會方便和輕鬆很多,起碼他們會更容易相信我們。”
“這就是我們身份敗露的好處,而且等李墨瞳的東西一到,我們還可以更好的隱藏自己,甚至去忽悠那些神奴的勢力,只是那樣的話,如果神奴派出幾個智將,那我們可能會陷入危局,所以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我不建議利用李墨瞳給的身份。”
黃小柔如此解釋。
林逸想了想,黃小柔說的確實有道理。
原本林逸他們的戰略構思,就是聯絡一切可以聯絡的,打壓一切可以打壓的。
而他們所面對的最大問題就是信任。
起義軍的信任。
畢竟雲陽州的起義軍,本就比別的州勢力較為弱小,所以他們也更加的謹慎。
而林逸他們的身份敗露之後,那麼大部分的起義軍,都會更加容易信任他們,畢竟現在他們可都是一群“死人”,所以要證明身份其實並不那麼容易。
“既然如此,那接下來我們應該如何行動?”林逸詢問。
林逸這人沒有別的優點,他最大的優點就是,知人善用。
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去做。
他只要做好自己分內的事情就好了。
黃小柔想了想說到。
“先摸清丹玉城有多少勢力是心向神奴的,又有多少勢力是要和神奴為敵的,然後先滅掉魏家,讓丹玉城的部分勢力群龍無首,在聯合義軍攪動這譚死水,最後我們就得快速離開,並且轉移丹玉城的實力,以免神奴暴怒之下生靈塗炭。”
“不過我們現在最大的問題是,哪裡才是我們轉移的地方。”
“羅睺,你詢問葉修,看他有什麼建議。”林逸知道葉修手中,可是掌握著古月朋友的龐大情報網。
這股情報勢力要是不完美利用,那就真的是太傻了。
很快葉修就有迴應了。
“葉修說,丹玉城北方三百里處,有一座大山,山裡有
一支起義軍的隊伍,而今晚刺殺你的,就是那支起義軍的分部,現在他已經取得了那支起義軍的信任,所以我們如果到時候要轉移的話,那座大山很適合,因為那裡易守難攻,除非神奴派出一支道級強者來襲,不然絕無攻下的可能。”
林逸點點頭:“好,那就這麼定了,明天我就找個藉口把魏閒殺了,讓丹玉城陷入足夠的混亂,同時拔掉丹玉城內的神奴勢力,防止他們過多的洩露我們的資訊。”
黃小柔等人點點頭,決定就按照林逸最後的命令列事。
他們給建議,林逸下決斷,這就是一個完美勢力的雛形。
不過現在林逸的智囊只有黃小柔,以後智囊多了,那麼必然就會有意見分歧,到時如何決斷,就要看林逸自己的了。
次日一早,林逸直接叫來魏閒。
魏閒得到林逸的召喚,自然火急火燎的就趕了過來。
“魏閒啊魏閒,我神奴可待你不薄,你居然聯絡暴民想要殺我!說!你到底是受誰指使!”林逸厲聲怒喝。
“公子!奴才冤枉啊!奴才絕對沒有和那些暴民有任何牽連,還望公子明察啊!”魏閒委屈的就像竇娥一樣。
不過林逸確實是冤枉他的。
“冤枉!那為什麼我得到的情報裡,有你和暴民勾結的訊息!如果你不說,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調集大局滅你九族!”林逸暴厲之氣湧動,讓魏閒感覺,他就像是被一隻凶獸盯著一樣。
“公子!奴才真的沒有啊!公子明察!公子明察啊!”魏閒痛哭流涕,腦袋磕的乒乒響。
“看來你是不肯說出幕後主使了,好啊!真好啊!你可真是一條忠犬啊,來啊,給我封了他的經脈!”林逸高聲怒喝。
“公子!奴才真的沒有啊!真的沒有啊!奴才冤枉!奴才冤枉啊!公子饒命,公子饒命啊!”魏閒不斷的磕頭,可羅睺依舊帶著冷酷的笑容,毫不客氣的封了魏閒的經脈。
其實魏閒要是反抗的話,羅睺想要以祕法封印他的經脈,那也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
不過此時就算給魏閒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有任何反抗。
神奴內部等級嚴明,上位者對下位者,甚至有隨意奪去生命的權利,何況是對魏閒這個只是依附於神奴
的狗腿子呢?
經脈被封之後,魏閒顯得更加蒼老了。
元力本就是天地本源的力量,要是沒有這股力量支撐,那麼天辰大陸的武者,絕對活不了幾百歲。
因此經脈被封,身體失去元力的支撐後,魏閒要是不顯得更加蒼老,那才奇怪了。
“公子,奴才真的沒有勾結暴民,真的沒有啊。”魏閒依舊跪在地上,拼了命的磕頭。
“我現在說的不是你勾結暴民的事情,而是想要問問你,你到底是聽誰的命令,去勾結暴民刺殺我的!”林逸話語中帶著一些深意。
魏閒不傻,他瞬間就猜出,林逸應該是想要藉著這次的事情,排除神奴中的異己。
可他只是丹玉城這座小城的地頭蛇,林逸這種神奴“豪族”之間的爭鬥,他一旦被捲入,就必定會粉身碎骨。
所以他不敢,也不知道林逸現在要對付的,到底是哪個家族的勢力。
因此他只能不斷的磕頭。
“公子,奴才沒有勾結暴民,奴才真的沒有勾結暴民啊!”魏閒可憐兮兮就像一條待死的老狗。
趙凡比較有正義感,也有比較強烈的同情心,因此他看到魏閒這副模樣,雖然知道魏閒平時壞事做盡,但是他的心中也依舊有些不忍。
林逸一開始其實和趙凡一樣,在面對這種你手無寸鐵,完全失去抵抗力的敵人,也會有婦人之仁。
但是在他成為神奴的一年多里,這種感情已經被他完全抹殺!
對敵人的仁慈,尤其是對神奴的人仁慈,那就是對自己,對天下人的殘忍!
“好!很好!既然你不說,我相信你魏家的其他人肯定會說的,給我殺了他!然後把魏家老小全部叫過來!”林逸一聲令下,羅睺毫不客氣的一刀斬斷魏閒的頭顱。
魏閒直到死去,依舊滿臉的冤屈。
可在這幅冤屈的背後,他曾經殺了多少無辜。
別的不說,就拿貧民窟的拆遷來說,如果那裡真的被完全拆掉,那麼那些平民要住在哪裡?他們要去哪裡生活?那可是上萬無辜的百姓啊。
一將功成萬骨枯萬骨枯。
這“骨”除了敵人的,也有自己手下計程車兵。
戰場沒有仁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