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胡言亂語,我看你就是個騙子!還天地鉅變?我看你是天下第一巨騙!”劉在石顯然非常不爽。
“你這個去哪裡都會帶來災禍的災星,如果沒什麼事你趕緊給我滾出藍家,別留在那裡禍害人!”林逸對這個窺視藍馨兒的人,同樣沒有半點好感。
“你!好你個騙子,你居然敢這麼跟我說話,有朝一日我定要見你千刀萬剮!”劉在石怒氣沖天。
“不知楊大師為什麼開口閉口,都說劉在石是災星呢?”先前說話的鶴髮老者再次詢問。
林逸知道這次他要是解釋不好,那隻怕他會直接被所有人撕成碎片。
不過他既然敢這麼說,那自然就有所準備。
古月朋友手中的情報網,絕對是天下第一,所以關於劉在石的一切,林逸早就瞭然於胸。
“既然老先生問了,那我就直說了。”
“這劉在石眼睛一大一小,此乃克妻之相,左右眉皆帶錐尖,這乃是克父母之相,這人天生克父母妻兒,如果這只是小災,那也就算了。”
“他腦後有反骨,前額有叛像,這是典型的忘恩負義之像。”
“最為重要的是,他頭頂有死氣,死氣呈掃把狀,此人天生自帶厄運光環,和他接觸的人十有八九都得遭災。”
“所以我說他是災星又有何錯?”
“你血口噴人!”劉在石震怒無比:“我父母是因為路遇山賊所以才死的,而且我還沒娶妻,你怎麼就能斷定我會克妻,至於腦後有反骨,頭頂有死氣。這完全是你胡編亂造,我對至聖學府對師傅忠心耿耿,又豈會反叛!又豈容你無端汙衊!”
“我和你近日無怨往日無仇,你說我為什麼要無緣無故的汙衊你?還有你說你父母是因為山賊而死,那你說他們為什麼會遇到山賊?”
“至於你說你還沒娶妻的事?哼!笑話!你可是災星,和你關係好的女人,大都會遭災,我斷言因你而死的女人絕對不少!”
“至於你說你不會反叛?哈哈哈哈……你捫心自問,如果神奴的人許你榮華富貴,你會不會反叛!當然你肯定會說不會,不過時
間會證明一切!”
林逸言辭剛正,一點都看不出他是在胡編亂造。
在場的各大勢力,相互之間都有些瞭解,而林逸剛剛說的這些,他們轉念一想,就發現林逸說的居然全對。
尤其劉在石的父母,那絕對是因為劉在石死的,因為他父母就是為了去至聖學府找他,所以才被山賊殺死的,還有劉在石在至聖學府修行的幾年,確實有好幾個和他關係很好的女人,全都死於非命。
而劉在石剛來清河郡,城南藍家立刻就要面臨滅門之禍,藍馨兒更是因為和劉在石是兒時玩伴,而被藍家逐出家門,還被迫取了個廢物做老公。
雖然後來林逸奇遇不斷,成為清河會的魁首,但是在此之前藍馨兒可是備受委屈。
如此說來,林逸說劉在石是災星倒也不是空口白話。
因此在場的各大勢力巨頭,心裡基本已經相信林逸是天命師的身份了。
“你……你……”劉在石氣的全身發抖,但卻毫無辦法。
“你什麼你!你這個災星!我勸你趁早離開清河郡,然後找個沒人的地方自殺,免得為禍人間!”林逸越瞭解劉在石,他就對劉在石非常憤慨。
這個劉在石在至聖學府的時候,不但勾引師母,而且還下藥欺辱了他師傅的女兒。
如此還不夠,他甚至還教唆師母毒害他師傅,而這只是因為他師傅不願意把一柄神器賜給他。
更過分的是,他仗著長老關門弟子的身份,到處勾引至聖學府的女弟子,一旦玩膩了就立刻拋棄,多少清白的少女,因此憤而自殺。
而他之所以會突然再次對藍馨兒發動攻勢,還不是因為藍馨兒漂亮?
對這種人,林逸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
“我殺了你!”
劉在石在這麼多人的面前,被林逸毫不客氣的戳破大量隱私,所以氣急之下居然直接出手。
叮!
一聲清脆的金鐵交戈聲響起,劉在石的攻擊,被一名老者牢牢擋下。
“至聖學府的弟子,難道就可以隨意殺人嗎?”老者滿臉憤怒,看的出來,這名身
穿青竹長袍的老者,確實是一個急公好義的長者。
“你敢擋我!好!好!你們都不信我,那我走!”劉在石高聲咆哮,然後轉身離去。
他其實心裡很慌,因為他現在也相信林逸是天命師的事情。
畢竟不是天命師,怎麼可能一見面就能知道他這麼多祕密,所以他越慌心裡就越害怕,越害怕他就越想找個大腿來抱。
而現在最粗的大腿是誰呢?
神奴!
因此劉在石一衝出清河郡,立刻就像神奴大軍前進的方向跑去,他要借神奴的力量殺了林逸。
天命師,太恐怖了。
如果林逸知道劉在石此時心裡的想法,那他肯定會很開心的。
白天不做虧心事,晚上不怕鬼敲門。
所以要怪就只能怪劉在石之前做的壞事太多。
藍馨兒靜靜的看著林逸,她此時基本相信了林逸是天命師的身份,因為就連她也不知道劉在石居然是這種人。
同時藍馨兒有些慶幸。
她慶幸還好她已經嫁給林逸了,不然在劉在石的攻勢下,她十有八九會沉淪。
畢竟劉在石真的太優秀了,不管是身份也好,還是修為也罷,全都是藍馨兒心目中標準的白馬王子形象。
“楊大師既然說要屠滅神奴的二十萬大軍,那不知道楊大師有什麼辦法?”最先說話的那個鶴髮童顏老者再次提問。
“眾位齊心協力和神奴開戰,難道還打不過二十萬神奴大軍嗎?”林逸自信的笑了笑。
“這次來清河郡的,可不僅僅只有神奴的二十萬大軍,還有大夏皇朝的二十萬精銳,他們來此多半是為神奴助威的,所以我們和神奴開戰的時候,只怕他們不回袖手旁觀,不然神奴的怒火,只怕大夏皇朝也抵擋不住。”
“而且我們這次來清河郡的,大都是門中弟子,他們都是門派的未來,輕易不會上戰場。”鶴髮老者說的到也有道理。
其實鶴髮老者說的,也正是清河郡各大勢力所擔憂的。
所以林逸要是不能解決這個問題,那神奴的問題依舊還是無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