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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風走進天上人間時,站在門口的保安雖然多看了他兩眼,卻沒有攔阻。他也沒有在意,花了十塊錢買了張入場券就溜了進去。裡面人聲鼎沸,無數的男男女女隨著音樂的節奏在瘋狂的扭動著腰肢,發洩著心中『騷』動不安的**,熱烘烘的空氣裡混雜著酒味、汗臭和各種劣質香水的氣息,嗅在鼻子裡,令人有種想要作嘔的衝動。
“靠,以後就是倒貼給我錢,我也不來這鬼地方!”邊風皺了皺眉頭,走進沙丁魚罐頭一樣擁擠不堪的人群裡,走了沒有多遠,就瞅見至少三個猥褻的男人正趁『亂』在旁邊的女孩子身上大佔便宜。而那幾個姿『色』還可以的女孩卻宛如不知,觸電般的只是抖動身體,目光也是有些散『亂』。瞧那模樣,神志已經有些不太清醒,多半是磕了『藥』。
邊風心道:“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女孩們,保重吧,但願將來你們不會因為今天的年少無知而後悔終身。”一邊感慨,一邊走到吧檯前,對著酒保喊道:“我想問一下,貴賓房在哪裡?有個朋友打電話給我,說他喝多了,要我帶他回家去!”迪廳裡的音樂有若雷鳴,想要交談基本上全都是用喊的。
酒保也沒有說話,用手指了指樓上。邊風道了聲謝,就朝樓梯走去。天上人間的房子並不高,只有四層,二層是普通的包廂,三樓是vip包房,也就是所謂的貴賓房,四層的房間並不多,邊風曾聽人說裡面都是總統級的套房,吃喝玩樂一條龍服務,奢侈到了極點。
邊風暗想:“既然是天上人間的老闆宴請蕭秋兒,自然不會在二層和三層。”因此直奔四樓而去,可是樓梯卻只能到達三樓,正好有個服務員走了過來,他微笑道:“請問四樓怎麼上去呀,我來找位朋友!”那服務員倒也和氣,指了指走廊的盡頭,道:“那邊有臺升降梯,只通四樓,你最少在上去之前,先給朋友打個電話,否則的話很麻煩的!”說完就走開了。
走到近前,邊風才明白服務員所謂的麻煩是個什麼意思,前往電梯的路上站著不下二十個保安,全都是一身黑『色』的西裝,白襯衫,戴著墨鏡,一個個五大三粗,手裡拎著個步話機,瞧那意思,別說是個活人,就是一蒼蠅想飛過去多半也得盤問幾遍。
邊風不能將蕭秋兒扔在樓上不管,只得硬著頭皮過去,早有一對保安過來,客客氣氣地道:“請問你找誰?”邊風笑道:“我的一個同學在上面吃飯,她叫蕭秋兒,我們老師派我來接她回去,還請兩位大哥行個方便!”
“蕭秋兒?!”那保安唸叨了一句,搖了搖頭,道:“沒聽說今天的客人名單裡有這個人,你多半是找錯地方了,可能是在旁邊的vip房間裡,要不你打個電話確認一下!”
邊風雖然看得出來這倆人在裝傻,可在人家的地盤上卻也不敢太過造次,『摸』出手機來撥了蕭秋兒的號碼,可是得到的回答卻是對方已關機。邊風的心當即就提到了嗓子眼裡。
之前那個保安卻冷笑道:“是不是打不通呀?我就知道,哥們兒,我們在這裡值勤,隔三岔五就會遇到你這樣的人,口袋裡沒錢,就想混到四樓上去見識一下總統套房是什麼樣,識相點的,趕快離開這裡,要不然可就別怪哥幾個不厚道了!”
邊風嘆了口氣,心道:“不管了,先打進去再說!”,微笑著向後退了一步,道:“我這就走,不過想問兩位大哥最後一個問題!”那保安不耐煩地道:“問吧!”邊風道:“你們的老闆現在是不是在上面呀?”這話一出口,倆保安的臉『色』一變,之前那人道:“在不在上面跟你有什麼關係,問東問西的,一看你就不是好人!”說著伸手就要抓他。
這麼一來,更堅定了邊風的想法,冷笑一聲道:“得罪了!”,右手一叼他的手腕,一側身,腰板用力,順勢就把他甩了出去。這一招乃是活用了太極拳推手,效果如此之好倒是邊風事先所沒有料到的。旁邊一人見同伴吃了虧,抬腳就踢,邊風也飛起一腳,踹在他剛抬起的那條腿上,以攻為守,是邊風奉行的格鬥準則。
那保安的腿沒有抬起就被迫收回,大感丟面子,還沒來得及再次出招,邊風的膝蓋已經頂到了他的小腹上,緊跟著在他的頸側補了一記手刀,這人無聲無息得就癱軟在了地上。剩餘的十八個保安也不是紙糊的,見了邊風這架勢,並非善茬,也不知道誰喊了一嗓子:“一起上,打這狗孃養的!”,呼啦一下子,全都圍了上來。
邊風一生之中,最敬重的人只有三個,除了故世的外公外婆就只有老媽一人了,平素裡和人玩笑,嬉笑怒罵皆可以,髒話粗口更是百無禁忌,惟獨不能涉及到老媽,否則無論是誰,邊風都會當場翻臉。而這幾個倒黴的保安也不知道是不是出門之前忘了求神拜佛,還是吃了屎忘記刷牙,一張嘴就觸到了邊風的忌諱。
這使得原本還存有顧慮的邊風怒火中燒,下手也越發毒辣,雖然沒有使用從魏闖那裡,學來的特種兵那套踢襠鎖喉『插』眼斷頸一擊斃敵的狠招,但一路上走過去,能完完整整得站起來的人也沒有幾個了,傷勢最輕的還得說是一開始那人,只是摔得鼻青臉中,七葷八素,倒也沒有什麼大礙,可餘下的十九個不是斷腿就是折胳膊,要不就是鼻骨被打得稀爛。
這場一面倒的毆鬥前後持續了不到三分鐘,可對於這些人來說卻宛如過了一輩子那麼長,每個人心裡想到最多就是:“我為什麼還沒有暈過去呢!”當然了,這些保安也不是吃素的,有資格守在這裡的身手都還不錯,再加上走廊裡地方狹小,十幾人一窩蜂似的圍上來,留給邊風閃展騰挪的空間就更小了。即便是飛天舞步,也發揮不出來,混『亂』之中邊風的身上也結結實實地捱了幾拳。
邊風忍著痛走進電梯裡,按下上面僅有的一個按鈕,心道:“『奶』『奶』的,為什麼每次攤上這種破事的都是我?要是營救的物件是魏子也就算了,為了蕭秋兒,我犯得著這麼拼命嘛我?鬱悶。”
叮得一聲響,四樓到了,電梯的門緩緩移開,看到眼前的情景邊風不禁暗叫了一聲苦,原來電梯外面密密麻麻地站滿了同樣打扮的保安,一眼看上去,怕不有四十多個人,要不是剛才捱了幾下的地方還在隱隱做痛,邊風多半會誤以為自己在在夢裡走進了《駭客帝國》的拍攝現場。
“你是邊風吧,請跟我來,我們老闆想和你談談!”為首一人冷冷地道。
“不是吧,找人還要談判!?”邊風在心裡痛苦呻『吟』。06.1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