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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魏子大大的眼睛忽閃忽閃得打量著邊風的臉,一字一句地道:“我的這個條件就是,你得告訴你平時都用什麼牌子的洗面『奶』!介紹給我用用,你看我的面板比你還要黑呢!”說著伸出手來輕輕撫摩著自己的臉頰,甚至跑到教室另外一端,靠窗戶處的張何那裡找了一個精美的小鏡子出來,做顧影自憐狀。
要說魏子的面板黑那純屬於妄自菲薄,在中國人的審美觀點裡,魏子也許算不上白皙水嫩,但小麥『色』的面板和她熱情而開朗的『性』格卻很是討人喜歡。她的勤勞和善良更是征服了包括邊風在內的許多男生的心靈,否則邊風這個『性』格孤僻的傢伙也不會和她這麼談得來。
“班長,你就饒了我吧!”邊風哭喪著臉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可是正經的大老爺們,從來都是清水洗臉,別說洗面『奶』了連香皂都不用,我從哪裡找洗面『奶』推薦給你呀!”說著看了看邊風手裡的鏡子,道:“要問,你也該找張何那個『婦』聯主任才對,那個娘們樣式的傢伙整天那洗面『奶』和護膚蜜往臉上抹,他絕對是這方面的專家,是吧?”
“是……哦,不是!”魏子被他的話饒得有點頭暈,下意識地點了點頭,但馬上就明白過味來,佯嗔道:“你別想糊弄我,哼,張何的面板雖然也不錯,但比起來可差多了!”
“不都一樣嗎,能差多少呀?”邊風是自家事自家知,總不能說自己去敦煌莫高窟轉了一圈就舊貌換新顏了吧,只好東拉西扯,希望能分散她的注意力。
“差得有中國人口那麼多!”魏子也不知道怎麼琢磨出了這麼一句,見邊風有點『迷』糊就解釋道:“打個比方,要說你的臉是水豆腐,張何那臉最多也就是張砂紙,恩,說不定連砂紙都不如,整個就是一塊樹皮!”
“有嗎?”邊風也學著魏子的模樣『摸』了『摸』自己的臉,道:“我都不覺得,不還跟以前一樣嗎?再說了,我這兩天一直都在地裡鋤草來著,只怕晒得更黑了些,要說是豆腐那也是油炸的。”
“開玩笑,你這樣的成了油炸豆腐我們怎麼辦?乾脆找塊豆腐撞死去得了!”魏子目不轉睛得盯著邊風的臉看,自言自語地道:“看上去真得好好哦,忍不住想要『摸』一『摸』!”說著還真湊過身來,伸出手小心翼翼得撫摩起邊風的臉頰來。瞧她這神態,哪裡象是在研究邊風的臉簡直就是在把玩一件價值連城卻又異碎的珍寶。
雖然平素裡言語無忌,但邊風和魏子如此近距離的接觸倒還真是大姑娘上轎――頭一遭,感受著她微涼的手指在自己臉上滑動,柔軟而滑嫩,他的身體就象是觸電般不由自主得微微發顫,幸好魏子沒有發現,不然兩人都會尷尬無比。隨即邊風嗅到一股淡淡的香氣,那絕對不同於平素裡在張何身上所聞到的化妝品、洗髮水或者香水的味道,經常看網路的邊風腦子裡飛速的閃過一個詞――處子的體香。
“上帝呀,這味道簡直好極了!”邊風在心裡高聲得呼喊。情不自禁得深呼吸,品味著這前所未有的味覺刺激,魏子的體香宛如一根無形的羽『毛』在他的心頭緩緩搔頭,令得邊風心癢難奈。魏子想看得更加清楚一些,所以不自覺得越靠越近,而邊風也有機會好好欣賞一下這個開朗而大方的女孩,她的小麥『色』的面板有如綢緞般光潔,雖然沒有傾國傾城貌,但是卻相當好看而且非常耐看。特別是一雙眸子,烏黑而且發亮,宛如塗了層油。
有人說:“眼睛是心靈的視窗”。當邊風平生第一次近距離凝視一個心儀已久的女孩時,那種伸手可及的感覺宛如無形的手指,在瘋狂得撩動著他的心絃,使得他恨不得能夠藉助這扇窗溜進魏子的心靈世界,並永遠得在那裡佔據一席之地。
正當心猿意馬得邊風想要趁機吻魏子一下時,教室的門再次被撞開,兩個人才如同受驚的小鳥般驟然分開,但門口的人卻也看到了眼前這相當曖昧的一幕,碰了碰旁邊同來的人道:“順兒,剛才看見什麼了?”正是魏子的同桌金強和他的叔伯弟兄金順。
“看見……”金順的脾氣溫和老實,而且拙嘴笨舌,平時男生們總以和他鬥嘴取樂。也許是邊風和這兩兄弟有緣分,高一時他是金順的上鋪,相處的也算融洽,不過後來高二分班時,邊風因為一些變故換了宿舍,去了金強所在的宿舍,巧合的也成了上下鋪,為此邊風沒少唱《睡在我上鋪的兄弟》。
金強比起弟弟來也就能說會道得多了,只是一副憨厚老實的模樣,但骨子卻透著精美,和邊風關係也還不錯。但是今天臨放暑假前,學校為了招收更多的新生而調整宿舍,將原本只有八人的房間裡硬塞上十人。不巧的是四班共有三十一個男生,多出的正好是成績不好的邊風,於是就和二班的一群文痞流氓分到了一起,這也是邊風不願意在宿舍裡久留的原因之一。
雖然金順不會說話,但是卻不傻,搔了搔頭,呵呵一笑道:“我忘記戴眼鏡了,看不清楚!”
從高二開始,金強一直都和魏子同桌,平常總拿各種笑話將笑神經過敏的魏子逗得前仰後合,每每笑出淚來才作罷,倆人對外宣稱是很好很好的哥們,所以平時嬉笑無忌。他見弟弟學聰明瞭一回,嘿嘿笑著走過來,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目光在邊風和魏子臉上逡巡數遭,用一種很曖昧的口氣道:“噢,原來你們倆……哈哈,什麼時候的事?”
“就在剛才!”剛才的事說起來也沒有什麼,但無論是誰看見兩人剛才的姿態都難免會胡思『亂』想一番,何況正是情愫萌發的高中時代,每個人都在小心翼翼得保留著對異『性』的好感,而又興致昂然得窺探著別人的**,魏子平常雖然大大咧咧,言談舉止很象男孩,但在此事上同樣羞澀難當,本來心裡就小鹿『亂』撞心慌意『亂』的,再被金強一問,想都不沒想都回了那麼一句,但馬上又覺得更容易讓人誤解,忙解釋道:“根本不象你想的那樣?”
“我想得怎樣呀?”金強笑呵呵得反問了一句,隨後又拍拍胸脯,語氣堅決地道:“放心吧,我不會說出去的!”說完還朝邊風眨了眨眼睛,一副心照不宣的神情,還舉了舉大拇指,那意思宛如在說:“兄弟,能把魏子泡到手,膽子夠肥的,手段夠高明的,我佩服得五體投地!”
魏子看在眼裡,頓時大窘,怒道:“你個死金強,胡說八道什麼呢,我們倆沒什麼的!”說著拉了拉邊風的衣服,急切得道:“阿風,你可說句話呀!要不咱倆就是跳到黃河裡也洗不清楚了。”
“洗,用得著嗎?”心裡正暗爽的邊風小聲得嘟囔了一句,正『色』得道:“老金,事情並不象你想象的那樣,我倆確實是純潔的同學關係,這點我可以象『毛』『主席』保證,別想歪了,是吧?魏子。”
“本來就是!”魏子點了點頭。疏不知邊風這麼一解釋,倒更加顯得欲蓋彌彰了。金強頓時朝邊風亮出了中指,道:“鄙視你,氣管炎,敢做不敢認,不是老爺們。”還沒等他繼續說下去,魏子已經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道:“看你還敢造謠生事吧?”
“哎呀,哎呀……”金強疼得連聲求饒,可魏子卻死活不肯撒手,這種把戲平素裡經常上演,剛進教室的幾個同學壓根就沒當回事,可金強卻道:“阿風,你倒是幫我說句話呀,再擰就真掉了……”
“魏子,……”邊風剛要為金強求情,不料話還沒有出口魏子就橫了他一眼,斥道:“你閉嘴,我算看出來了,你這傢伙也不是什麼好人,跟他合著夥欺負我,再敢多嘴,看我一會怎麼收拾你。” 於是乎邊風為了不惹禍上身,還是決定悶聲發大財。
金強慘叫道:“哎呀,好吧,好吧,我承認,你們倆是純潔的男女關係,行了吧?”
“這還差不多!”魏子一時沒聽明白,順手就鬆開了手,但仔細一琢磨,不由得勃然大怒,喊道:“好你個死金強,竟敢拿話誆我,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說著又要揪他耳朵。金強早溜遠了,
魏子又豈肯罷休緊追不捨,倆人在教室裡繞了一圈後,金強退無可退,避無可避,乾脆就躲到了邊風的背後,道:“老邊,你要是不救我,明年就得給我燒紙了!”
“那也是你活該!”邊風乜斜了他一眼,伸開雙臂攔住魏子,道:“你先別忙著生氣呢,我有話說!”
“切,你能說什麼好話!”魏子連他也一起恨上了,但還沒有發展到要置他於死地的程度,瞪了邊風后嬉皮笑臉的金強,恨恨地道:“小樣,你就是逃天邊我也得扒了你的皮,哼!”
“老金同學,你真的是誤會了!”邊風一本正經地道:“其實我和魏子剛才是在探討小麥和豆腐哪個更好!”說著分別指了指自己的臉和魏子的臉,道:“她嫌自己的面板不好,問我用得什麼洗面『奶』,可我壓根就使那玩意,她不信就過來『摸』了兩下。”
“就這麼簡單?”金強『露』出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不然你以為有多麼複雜!”魏子白了他一眼,道:“我算看透了,你們倆表面上老實巴交,其實一肚子壞水,看我以後還搭理不搭理你們。”說著也不追殺金強了,拿出一本英語資料看了起來。
“我招誰惹誰了!?”邊風叫了聲苦,哭喪著臉道:“魏子,我是無辜的,我比竇娥還冤呢!”
“哼!”魏子鼻子裡冷哼一聲,連看都不看他一眼。
“我也學習去了!”金強討了個沒趣,灰溜溜得坐在魏子身邊,悶著頭做起題來。06.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