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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桐目不轉睛地看著邊風,眸子裡閃著前所未有的光彩和鬥志,道:“姐夫,你需要我幫你嗎?”邊風堅定得點了點頭,道:“當然了,前提是你能幫得上我,否則可就是去添『亂』了!”丁桐握緊拳頭,口氣堅決地道:“好吧,為了能幫上姐夫,我一定會發奮學習的!”丁妍讚賞道:“這就對了!”邊風卻是長出了一口氣,心道:“我的媽呀,累死我了,做思想工作真不是人乾的活。”
此時新年的鐘聲響了起來,外面更是鞭炮齊鳴。丁妍陪著於平焚香祭拜,禱告天地,賜福於家人,而丁桐則小尾巴似的跟在邊風的身後去燃放爆竹,震耳欲聾的噼裡啪啦聲中,丁桐鑽進邊風溫暖的懷抱裡,捂著耳朵『露』出一對眼睛看著爭先爆裂的鞭炮,若有所思,卻不知道究竟在想些什麼。
早上五點左右,丁桐和丁子寒就衝進邊風的房間裡,索要壓歲錢。幸虧丁妍老早就提醒過他,還專門去儲蓄社換了一把嶄新的票子回來,哈哈一笑,從口袋裡『摸』了一把百元大鈔出來,一人給了兩張後小聲地道:“你姐說了,不讓我給你們太多,說是怕我慣壞了你倆,可是呢,過年的時候口袋裡怎麼能沒錢呢,所以呀,你姐姐要是問起來,可千萬別說是我給的,這可是祕密,只能天知地知,我知你倆知,打死也不能讓你姐姐知道,明白嗎?”
“明白!”倆孩子手裡捏著嶄新的鈔票,自然是眉開眼笑,點頭稱是。不巧的是背後卻傳來一個聲音:“什麼事呀,鬼鬼祟祟的,還不讓我知道?!”正是丁妍到了。三人的笑容頓時如同被凍結在了臉上,丁桐轉過身來,順手就把錢塞進了口袋裡,呵呵一笑道:“沒什麼,我姐夫說帶我們出去玩,怕你不同意,所以才想瞞著你,是吧,姐夫!”
邊風忙正『色』地道:“沒錯,是說出去玩來著,本來想給你個驚喜,沒想到卻被你聽到了,呵呵!”丁妍又怎能看不穿倆人在合夥騙自己,但邊風這麼做也是疼愛自己的弟弟妹妹,她心裡只有感激又怎能生氣,但嘴上卻道:“是不是呀,子寒,你可是從來都不會對姐姐撒謊的,對吧!”
丁子寒捏緊手裡的錢,扭過頭來笑了笑,道:“姐夫說什麼就是什麼,我沒意見!”看了丁桐一眼,道:“二姐,咱們去放炮仗吧!”丁桐正想離開這是非之地,忙點頭答應。看著倆孩子跑遠,邊風和丁妍不約而同的道:“小心點,別崩了手!”相視一眼,溫馨地笑了起來。丁妍給他整理了一下領口,埋怨道:“你呀,總是慣著他倆,給個十塊二十塊的就算了,哪有一個姐夫給那麼多壓歲錢的,你爸你媽得給多少才行呀!”
邊風搔了搔頭,明知故問道:“你都看見了?!”丁妍白了她一眼,反問道:“你說呢!?”邊風嘿嘿一笑,道:“我小時候過年老覺得口袋裡錢少,他倆又都大了,沒錢怎麼玩得高興,再說了,咱們又不是沒錢,錢這東西那就是王八蛋,花了還能賺,等廠子蓋好了,手裡再有閒錢了我就得買輛汽車去,回家方便,也能帶著老媽子、子寒和彤彤到處玩玩!”
“你怎麼就不提你爸爸?!”丁妍不是不知道他和邊立志的關係一直不好,可既然要做人妻子兒媳,就想一家人合合美美,所以找個機會總想勸一勸邊風。邊風冷哼一聲,道:“等他改好了,對我媽好點再說吧!”拉著丁妍的手走出屋門,等老媽上完了供吃過了餃子,就帶著丁家姐弟三人出去拜年索要壓歲錢。邊家的規矩,不管多大,只要沒有結婚那就是孩子,長輩都要給壓歲錢的。邊風口袋裡有錢不假,可壓歲錢卻是一分都不想放棄。
路上倆孩子在周圍跑來跑去,邊風拉著丁妍微有些涼的小手,道:“這香水廠咱們佔了四分之三的股份,想要躲稅,這股東的名字就不能是我,我琢磨了一下,除了拿出5%來當員工福利之外,剩餘的70%均分到你和魏子的名下,你說行嗎?”
丁妍道:“都給了魏子姐姐吧,我要股份也沒什麼用!”邊風笑道:“都給她怎麼成,既然都是我的女人,就得一碗水端平,不偏不向才對,否則我的後宮豈不是要『亂』套了!”說到這,摟著她的肩膀道:“我知道,魏子脾氣過於急噪,平時和她相處你多半也沒少受委氣,你倆能和睦相處全都是因為你委曲求全,況且,子寒和桐桐的學費總不能老讓我出吧,你這個當姐姐的也得出份力才對,是吧!?”丁妍也知道他『性』子雖然溫和,但主意拿定就決不更改,遂點了點頭道:“恩,你怎麼說我怎麼做就是!”
邊風帶著丁家姐弟三人將大大小小的親戚都轉了一遍,丁妍雖然沒有過門,但邊家的人卻已經將她看成了邊風未來的媳『婦』,壓歲錢不但給的暢快連數額也番了一倍,一圈走下來,收穫頗豐,倆孩子也跟著沾了大光。特別是在邊猛家裡,更是一人拿到了五百大元。丁妍拒絕了半天也沒成功,到底是看著倆孩子喜滋滋得把錢裝進了口袋裡。
回到家裡已經是9點左右,於平正在家裡等著他去給邊風故世多年的外公外婆上墳,丁桐和丁子寒也鬧著要去,卻被丁妍攔住了,但眼睛裡卻有悽切之『色』,邊風知道她在想什麼,湊近她的耳邊道:“等我回來,就陪你們回去祭拜。”
邊風的外公外婆葬於村裡的果園中,四周都是梨樹,春天開花時滿樹堆雪甚是美麗,但時下乃是冬天,四周的樹枝光禿禿的,碩風野大、枝杈搖曳分外的悲涼寥落。二老辛勞一生,死後一掊黃土蓋身,連個墓碑都沒有,只有一截水泥樁子當作記號。邊風看著寒酸,想起從小被外公外婆養大,種種恩情湧上心頭,不由的眼淚縱橫,點了爆竹,陪於平一起跪下,焚香燒紙。
於平嘴裡念念叨叨,向父母稟明邊風考上了北京大學,有了出息,望二老保佑他平平安安云云。邊風拿根樹枝撥動著紙錢,心裡五味具全。就在此時,聽到不遠處也響起了鞭炮和二踢腳的聲音,不由問道:“那邊是誰家的墳頭呀!?”於平擦了擦眼角的淚水,道:“是你舅舅家的,他家有錢,墳也修得好!” 邊風的外公外婆只有於平獨女一人,所謂舅舅不過是乾親。
邊風道:“那好,我也要給我姥爺姥娘修墓立碑,要比他家弄得更好!”於平悽婉地笑笑道:“傻孩子,人都已經沒了,要那麼好的墓做什麼,你有這份心,你姥爺姥娘也就知足了!”邊風堅持要修,於平也不願意違逆兒子的孝心,道:“墓就別修了,立塊好點的碑就算了。”邊風點點頭,打算回家就開始『操』辦。
趕回家來,借了邊猛的摩托車,帶上丁家姐弟三人也回家去祭拜父母。邊風雖是外人,也跪倒在地學著老媽的樣子,祈禱道:“岳父岳母在上,女婿在此叩拜,請保佑丁妍姐弟三人平平安安,我會盡全力照顧他們的,我邊風在此立誓,只要我有一口飯吃,就絕對不會讓他們餓著,有一條棉被,就不會讓他們凍著。”說完叩下頭來。丁家姐弟三人心中感動,想起已逝世的父母,更是大放悲聲。
回來時,邊風順路帶著三人去看已經買下用來修建廠房的土地,指著面前廣闊的平原,道:“這裡就是我的----,我要打下一個大大的香水帝國,將外國的香水企業盡數擊垮。”06.1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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