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兩道紅光印入眼底,無限妖繞,那是一雙眼睛,如同妖魅般會散發紅光的眼睛。彎成媚惑的弧形,晶瑩剔透,透過那雙眼睛我可以看整個自已。眉如遠山,朱脣欲滴,如玉般的臉蛋可以蠱惑任何人的心魂。這是一個美人,十足的美人。出塵嫡仙似的美人。
他雙手勾住我的脖子,一腿更是曖昧的纏到我的腰部,頭抵上我的額頭,笑得眉眼彎彎。突然又低下頭眯著眼往我脖間蹭了過去,我下意識一扶,雙手擦過他的腰正搭在他光屁股上……
光,我低頭一看,他光閃閃,滑溜溜的兩塊坐蹲兒肉,正和空氣打著熱招呼呢!我轉眼仔細一看,哪隻有坐蹲兒肉,他根本就是一絲不掛。
嘴角抽抽……深吸一口氣,聚起全身的力氣,揚手猛的出拳正中耙心,當即給他蓋了個鐵拳。轟的一聲震天價響!他連人帶被滾到了床下。
“你你你你你……從哪冒出來的?”我手抖抖的指著床下那團扭動的被子,老天爺你這驚喜也太大了吧,先是扒條內褲你就讓我放配到古代,這會睡個覺也會睡出個裸男來。
底下的人被被子纏住,撲騰了半天,才從裡面鑽出來。頂著半隻熊貓眼,一手捂著,抬頭瞅向我。剛剛還笑得眉眼彎彎的臉,瞬間塌了下來,汪汪的眼裡積滿了水氣,嘴巴扁成了下弧形,一抽一抽可憐兮兮。那眼神帶著無限委屈和譴責。
我突然有種山雨欲來的感覺。
“你……你打我……”他抽抽得更厲害,連聲音也是一顫顫的,那怨念的眼睛,好像我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壞事。K,這年頭打色狼也犯法?
呃……一排排的黑線在額間蔓延,這人明明長得比我還高大,卻lou出跟小孩似的表情,但TNND我居然會有罪惡感。握拳握拳再握拳。
“你是什麼人?怎麼會在我的房裡!”還TMD玩裸奔,瞅一眼那暴lou在外的**胸膛,還有那纏在被子裡的半截白大腿。立馬抬頭看屋頂,看多了長針眼。
啪叭!啪叭!他忍了半天的洪水終於暴發,嘩啦啦的往外冒,揉著半邊被我揍青的眼圈,眨巴著眼淚,仍是汪汪的瞅著我“紫紫打我!痛……痛!”
深呼吸,再呼吸!拳頭聽話,回去回去,別去揍他的臉,雖然那的確很欠扁。掰回已經暴著青筋的右手,耐著性子咬牙切齒,狂吼出聲:“說!”
他突的一愣,呆呆的看著我兩秒,緊接著號淘大哭聲如黃河氾濫一發不可收拾。“紫紫壞!壞……打人,又凶,壞……嗚嗚!”
看著地上那又是蹬腿,又是咬被,還不斷製造著鹽份頗高的不純水份的人。我突然開始疑惑起,到底是他腦袋秀逗還是我?
“閉嘴!”揉揉巨痛的頭,咬牙切齒。誰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個有老年痴呆,還是小兒麻痺,或是精神障礙的人哪冒出來的?“閉……嘴!”
“不要……嗚嗚,紫紫凶我……要哭!嗚嗚……”
“別、哭、了!”磨牙中!
“要哭……嗚嗚……紫紫打我,好凶……”
“你、再、哭!”猛的站起來,抱住拳頭使力一安,咔察一聲輕脆的關節響!哭聲嘎然而止,地上原本一臉委屈的人,換上一臉的驚恐。見我下床,唰的一下,眼前飛過一道白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瞬間竄上了屋頂。
我目瞪口呆的仰著頭看著那個緊抱著房梁,一臉怕怕的瞅著我的人。那條可憐的被子,還被他夾在兩腿與房梁之間,垂下幾尺晃晃悠悠。
如果現在有鏡子的話,我可以肯定我臉上的黑線可以做抹布了。他是怎麼上去?敢情他是武功熊貓的嫡傳弟子,輕而易舉上房梁?K,哪誰是他的狸貓師傅?我嗎?喵的!
“下來!”長嘆了一口氣,從小老師就教導我們,不能欺負弱者。我忍!
“嗚嗚……”他仍是睜著那雙水汪汪的大眼,可憐兮兮的瞅著我,一吸一吸的哽著聲,像是一條被人遺棄的小狗。那眼神盯著我,那已經消失的罪惡感又開始冒泡了。
“不打你,下來!”我循循勸誘
“真的?”他小心的看了看我的臉色再次求證。
“真的!”我耐心勸導。
“真的?真的?”
“真的!”我……忍!
“真的真的真的?”
“你有完沒完!”抱拳,咔嚓!
刷的一下,落下一條白影,坐在了前面的椅子上,雙手按在腳上中規中矩。只是那赤條條的身子,咳咳!的確不怎麼雅觀。順手撈起**的床單,扔了過去。
“裹上!”原以來我推廣的內褲事業已經夠驚世駭欲了,沒想到這還有更開放的人,乾脆裸奔,難怪我的內褲繼妓院後沒啥起色,敢情我沒有跟上時代的腳步呀!
他接過床單,抓在手裡揚了揚了,一臉的好奇的翻來翻去。許久都沒有披到身上。那床單就在他**的身子前晃來晃去,時不時的lou出一截手臂,半截胸膛,那有那若隱若現的私……,以我的角度看去,就像那午夜牛郎店的**表演。
“你TM再敢lou出除臉以外的半點面板,我滅了你!”吼吼!
他的手一僵,翻弄的動作頓住,閃電般披上了床單。低頭一看發現雙腿還lou在外面,立馬又曲起雙腿抱緊裹了進去。頓時包成了一個大棕子。坐在細小的圓椅上,一晃一晃的。像是要掉下來,卻不敢伸出手來扶桌子。只是睜著兩隻無辜的眼睛瞅著我。那表情就像是在炫耀,我很乖,我裹好了。
很好!雖然像個小孩,不過還算聽話!順手也擺張椅子坐在他的對面,要說對於一個莫明出現在**的陌生男人有什麼驚慌的話,也被剛剛他那一連串耍寶的行為吹走了。
“你是誰?”
他險險的挽救住快要跌下去的身子,挪了一下才坐穩,怕怕的看了一眼,見我沒有動手的跡象,這才老實的回答:“鸞!”
“男?”我盯著他包成棕子的身子看了一圈“廢話,不男難道還女嗎?”真是沒有內涵的名字。跟人一個樣,都少根筋。
“不是男!”噌著床單嘩啦嘩啦的搖著頭,“是鸞,飛飛……的那個鸞!”裹在被單裡的手鼓動了幾下,好不容易保持住的平衡又開始了一邊倒,眼看著就要摔倒在地,我順手一把撈了起來。
“腳放下!”這丫也太聽話了吧,讓他不lou面板,他還真的把腳都包進去了。
他眨巴眨巴著兩水晶般的眼睛,聽話的放下,一臉感激的看著我樂呵呵的笑“紫紫!”
“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我雖然記性不是很好,但長得像他這樣禍國殃民的主,誰都很難忘掉吧!
“門口的人說的!”看仍是盯著我的臉,帶著點想接近的興奮和莫明的怯意。“他叫你採紫,所以我要叫紫紫!”
這是哪跟哪呀?門口,住旁邊的鄰居嗎?我住在這幾個月了,由於我這工作早出晚歸的,平時根本沒時間跟鄰里打招呼。除了剛來那會上門推銷過一二次,被踹出來後更是形同陌道。一想起,我就PP痛,不容易呀!
“你怎麼進來的?”看了看房門,那上面的木栓好好的“還穿得這麼……涼快!”
“是紫紫抱我進來的!”他眯著眼睛笑得一臉的單純,嘴角得意洋洋的勾起了弧度,好像那是很值得驕傲的事。
“我?”不可能,明明昨天見完二牛倒頭就睡了,哪有給他開過門?
“嗯嗯嗯!”他卻一臉肯定的猛點頭“紫紫開門抱我進來,還給鸞吃飯,還摸摸鸞的頭,還親親鸞的臉,還抱抱……”
“停!”看著他手舞足踏,繪聲繪色的講著,昨夜我對他的種種,嘴角**,黑線又在頭頂聚積。腦海裡自動浮現那不健康的畫圖,再看看他那種美得人神共憤的臉,我這算是賺了還是虧了?
“說謊!”這是不容置疑的答案“說,你到這裡來想幹嘛?老孃我一窮二白”想傍人你出門右拐找個大款去!
“鸞說的是實話!”他的臉蛋瞬間塌了下來,皺著一張絕色的臉蛋,萬分的委屈“鸞沒有撒謊,明明是紫紫讓我進來的,雖然紫紫做的菜又冷又難吃……”
“你說什麼?”吼吼!
對方立即收了聲,低頭委屈的扯衣角。
怎麼感覺我像是欺負小朋友的惡人?
“你滴,最好老實交待,我昨天沒有讓任何人進來,除了一隻貓!”這丫,看起來老實,良心大大滴壞呀!
他的眼睛突的一眼,一掃之前的陰霾,一臉興奮看著我,從床單裡伸出一根白嫩嫩的手指,指著自己的鼻子“我我我,就是我!”
“我什麼我?”我腦袋一時轉不過彎來。
“貓貓!我!鸞!”
“啥跟啥呀?”冷冷的笑一聲“你不會說你就是那隻貓吧!”您老開啥國際玩笑呢!
“嗯!”他重重的點頭,眯著眼衝著我釋然的一笑。
“你當我是拾田縲的農夫呢?”我息之以鼻“隨便揀只貓回來,也能變帥哥了!那動物園的管理員都可以開牛郎店了!”我扒在桌上笑,撒謊也要撒得有層次點,怎麼著這也是門藝術,兄弟!
他嘴角高高的嘟起,皺著眉好像極不喜歡我懷疑他的話。突然閉上眼睛唸了句什麼,只見他原本光滑如絲的髮間,嘭嘭冒出兩個白色的異樣物,三角形,在頭頂一轉一轉的,那是……貓耳。後方還伸出一條毛茸茸的長條,像直立的彈簧一樣,扭來扭去,那是……尾巴!
我再也笑不出來了,不止是笑,全身瞬間僵硬,腦海裡閃過兩個渡金的大字“貓妖!”
下一刻,我驗證了,狗急跳牆,人急爬梁這話真理性。噌的一下,竄上了屋頂,死抱著唯一一根房梁,打死誰我都不下來。救命呀!
“紫紫?”他會在正下方,揚著一雙純淨得不含一絲雜質的雙眼仰起頭瞅著我,頭上的耳朵眨巴眨巴著,那條白色的尾巴更是搖來搖去“你到樑上幹什麼?”
幹什麼?我怕唄,媽媽咪,我再也不隨便亂揀東西了,難怪老師教導我們要拾金不昧,原來就是為了預防這種情況,老師我錯了,真滴錯了,下次我再也不揀了,就算是揀到了也會要交給警察叔叔,要嚇也嚇他去呀。
“紫紫!”見我不答話,他在下面有些急了,站起來轉了幾圈“紫紫下來好不好?”
“不好!”斬釘截鐵。
“那我上來!”眼前白影一閃,一張放大的俊臉出現在我的眼前,跟我一樣雙手雙腳纏在同一根房樑上,笑眯眯的抵著我的頭。我被嚇得夠嗆,原本打定主義死都不放的手,叭搭一下鬆了,重心猛的往下掉。慘了,我的PP。
就要落地的那一瞬,腰間一緊,被他攔腰抱了起來。
“紫紫!”他甜甜的叫了一聲,扶我站起,一頭埋進我的胸口,眯著眼就是一頓蹭蹭。我反彈性的推開,手貼上了他只裹著床單的胸膛,胸前的兩點櫻紅若隱若現。吃驚的反手一伸,滑過他的腰間,很不適時的,又落到了,咳咳!他那兩塊坐蹲兒肉上。我當時的第一反應:他應該穿條內褲,尺寸中號的就成!第二反應:K,人家都說流年不利是犯太歲,我犯屁股;第三反應:這回天黑的太早了,我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