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前的人仍緊貼著,手更是抱得緊,抱我的腰圈了個全。 一方面是害怕,一方面是實在是抱得太緊了,結論是再過一會,咋可以看到耶酥了。
空氣……空氣……
似是感應到我的渴求,幽明突然鬆開一點點,卻仍舊是擁著,臉緩緩貼近我的臉側,聲音似是濃得化不開:“我帶你走!”
嘎?我還在思索著到底帶我去天國,還是去地獄的時候,他已經抱著我飛身從窗戶越出,一下就隱入樹間。 只見眼前唰唰唰的閃過無數的樹葉,再唰唰唰的吹過無數的冷風,繼續唰唰唰的路過房屋,超音速載人飛人起飛了。
我這時總算是明白了,這不是滅口,不是劫色,這是綁架。 K,老孃我十幾年前被綁一次不夠,十幾年後還被人綁。
大姐……你這回可會神勇出現,拿著刀叉來救我?(為啥是刀叉?這是個值得研究的問題!)
吹了半天的冷風,飛人幽明飛夠了,停在了一顆大樹上,這才放開我。 扶我kao在樹杆上,開始打量起四周環境起來。 我僵持著轉動眼珠,拼命找尋逃走的機會,這地方我認識,前面不遠,就是東門,出宮的路,當然也是防守最嚴的地方。 但願今天更加非一般的嚴。
他打量了半晌,這才回過頭來,看向我眼睛又是一沉,一眨不眨的看了我半晌,看得我心一陣又一陣地發毛。 驚見他又抬起手向我伸了過來,再也忍不住,眼睛嘩啦嘩啦的冒著洪水。
他一頓,眉頭又開始糾結,眼裡閃過一絲傷。 輕斂著雙眼,伸手擦去我源源不斷的淚水。 柔聲道:“別怕!”
大哥你開玩笑吧,我三更半夜把你抓出來飛飛試試。 不怕才怪。
他的眼神更加的深沉,手不停的幫我擦著眼淚。 越擦他的眼神又越加暗一分,像是整個人已經陷入了絕望地深淵,再無超生的機會。 卻又不死心地緊盯著我,像是期盼我給他一絲的生機。
“我永遠不會傷害你,信我……行嗎?”
可能是他的眼神太過真摯,不知道為何,眼淚不知不覺的停了。 愣愣的盯著他似是痛苦,似是無奈,似是絕望的神形。 剛剛還滿心的恐怖已然消失無蹤。
見我不哭,他這才長舒了一口氣,遲疑了半天,竟轉手解了我地穴。
“你現在……不能待在那裡!”他繼續沉著聲道,語氣卻十分的堅定:“那裡太危險!”
“你到底是誰?”不怕了,我想到了最基本的問題。 這人我一定見過,不然我不會每次見到他總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他愣了一下,像是預料不到我會這麼直白:“我是誰不重要,你要明白,我不會害你就行了!”
我仔細的開始打量起來,像是不習慣我這麼緊迫盯人的方法。 他轉開頭去繼續看向前方,身形一動,懷裡有什麼滑出來,像是一根紅線。
腦海裡頓時閃過一些什麼,快得來不及抓住,反彈性的要去拉。 他卻突然唰一下慘白了臉,一把拍開我的手,急忙地把那紅色的物體塞進了懷裡,神情頓時慌作一團。 到底是什麼,看他這麼寶貝兮兮的。 算了。 反正不關我的事。
“你到底捉我要幹嘛?我什麼都不知道哦!”
他回過身。 表情又回覆了沉靜,“你一會就知道了!”
“嘎?”什麼一會?我正疑惑著。 突然四周開始嘈雜起來。 鬧哄哄的,不少的人拿著桶子,臉盆之類地向一個方向衝,旁邊還有人在催促著快點救火。
火?不會吧,現在流行起火嗎?
“走,趁現在!”幽明突然拿起我,看著那邊的出口。 此時人已經走了一半,正是防守最薄弱的時候,原來他等的就是這個時機。
我被動的站起來,被他抓住了手,卻聽得下面奔跑人的一聲:“快快,快去西宮的方向。 ”
“西宮!”心猛的一沉,立即轉頭看向後面,果然一片火光沖天,半空中燃著火舌向天空展伸著。
貓貓!
巨大的恐懼感席捲而來,反手抓住幽明扶我起來的手,厲聲問道:“告訴我,是不是我住地地方起火?”
幽明一愣,眼睛沉了沉,沒有回話。
“告訴我!”我再也管不了自己是不是還在他手上,狂吼著尋求答案。
似是被我狂怒地樣子震驚到了,他點了點頭。
眼前一黑,心猛的刺痛,腳步啷嗆了一下,就要掉下去,他連忙伸手扶住。 “現在那裡很危險,我帶你走……離開這裡!”
“離開?”冷笑一聲,不知道為什麼,瞬間燃氣了滿腔地怒火,擔心,害怕,加上不知明的心痛,全化做了憤怒,揚手揮掉他的手,咬牙切齒的問:“那火是你放的是不是?”
他臉色一沉,不說話。 看在我的眼裡卻像是默認了。 氣更不打從一處來,不管三七二十一狠抓起他的衣領:“你知不知道里面還有人!你TMD要滅口,衝我來就好了。 為什麼要放火。 ”
“貓貓……貓貓!”我開始六神無主,想起裡面還在酣睡的貓貓。 他一定不知道起火,一定還在裡。 他睡覺那麼沉。 一把甩開他,不這顧現在是在四五米的樹上,想也沒想就跳了下去。 他臉色一白,想要攔住我,卻還是沒來得急。
我滾落在地,卻沒有受傷,爬起來狠瞪向樹上的人:“姓幽的,你給你記住,要是貓貓……貓貓……我一定要你陪葬!”說完不顧他錯愕的表情,拔腿就往火光那處狂奔。
卻沒人發現,後面那道緊隨著我,滿是傷痛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