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青木愣了一下,也回以溫和的笑:“在下只是想,這青峰寨之事久未解決,而湯振肅是唯一見到那群人而沒被滅口的人,所以才想讓她回想一下,找找線索!”
“窮公公費心了!”大嬸的笑意更盛,卻怎麼都滲著寒,眼神更是凌利,“況且此案自有侯爺來探查,以他的能耐,不日就可以破案。 您雖然身為公公卻如此關心政事,還真令我們這些在朝為官者汗顏呀!”
青木的臉瞬間白了白,卻還是保持著那春風般的笑:“王大人誤解了,青木哪有這本事,只是皇上關心,令我來問問而已。 ”
“是嗎?”大嬸不以為然,輕笑出聲:“那就怪了,今晨皇上向侯爺問話時,怎麼就沒提及,現在反而差公公前來,當真是辛苦公公了!”
“不敢,不敢!”青木連忙抱拳行禮:“竟然湯振肅想不起來,我也不便打擾了,告退!”說完退了下去。
大嬸也不留,只是轉身目送青木而去,直到已經看不見他的身影,他這才皺起了眉頭,臉色有些沉重,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良久才回過身來,看向我,呆了一下,猛的退開一步,盯著我湊近的臉:“你幹嘛?”
“啊?”看著他怪異的樣子,我咧開嘴笑,很開心,很開心,很開心的笑:“嘿嘿,沒啥沒啥!”
他臉色黑了黑。 眯起眼看著我:“沒啥?你那是什麼表情?”
“表情?”拍拍臉,繼續笑:“很正常呀!嘿嘿!”
“正常?”他懷疑看著我,嘴角**兩下。
“當然?”我假咳了兩聲,回想他剛剛依依不捨的樣子“咦嘻嘻嘻嘻嘻嘻……”
“你幹嘛笑得那麼恐怖?”他一頭地黑線。
“我有笑嘛?有笑嘛?”我只是嗅到了jian情的味道,情不自禁而已。 看了看青木遠去的方向,很有深度的嘆了口氣:“唉!青木是個好娃呀!”
他額頭綻出幾根青筋,雙眼眯成一條縫。 懷疑的瞅著我“你……該不會以為……”像是想到什麼,臉色瞬間鐵青。 眼裡又開始結凍。 結冰,向我掃射。
“我啥也沒說哦!”我抬頭看天,悠哉悠哉背過手邊晃著腿邊望天:“啊,今天天氣就是好呀,就是好!”
迎頭敲下一隻爪子,大嬸一雙鳳目直冒著寒氣:“我警告你丫頭,別想些有的沒有的!”
“我發誓沒有!”我舉起爪子向蒼天。 我只是YY而已!
他冷哼一聲,不再管了,轉身繼續走,我才想起剛剛問題,連忙追了上去:“喂喂喂,大嬸,選個好日子再去呀!”
“別叫我大嬸!”
“那大娘……”
“……”
“大姑……大嫂……大姑娘……”
“……”
大什麼都來不及了,他已經進了院子了。 而且好死不死房門開啟,舉著掃帚地金牌家庭婦男,正從裡面出來,撞個正著。
蒼天啊!扶額,向某人發射無限同情之光波。 我盡力了……
這回看你怎麼忽悠?
“老烏龜!”事情遠遠出乎我的預料,唐生好似根本不在乎自己地婦男形象被人發現。 一見到大嬸,牛似的火衝過來,鼻子裡呼呼的噴著火氣。
“你果然在這!”大嬸眉頭皺了皺,仍是一副凍死人不償命的表情。
“你這老烏龜,來這幹什麼?”說完瞅了瞅後面的我,上前一步,一把把我拽到後面,一臉認真的道:“採紫你怎麼跟這種假女人在一起?小心會傳染哦!”
“啊?”我一時反映不過來,來回的看著這兩人。
“假女人!”大嬸眼神一寒,瞄向唐生。 不緊不慢地道:“哼。 總比某些人,做些婆娘的事要好!”
“你說什麼?”唐生更加的噴火:“我哪點像婆娘了?”
大嬸上上下下的掃射了他一遍。 仍是不冷不熱的回答:“哪點都像!”
“你這沒人性又沒龜性的摳門老烏龜!”唐生咬牙切齒:“老跟我做對,你不幫我就算了,幹嘛還同意姓陳那傢伙請護法下山,枉我認識你多年!”
“護法下山有何不可?”大嬸仰頭一副從容,完全無視他的怒氣:“比起你這種正事不幹,躲在這裡幹些女人的活要好!哪天你乾脆連生娃之事也一併包辦了!”
“你……”唐生氣得直跺腳,手中地掃帚一橫:“你丫的想打架嗎!”喂!那句是我臺詞!注意版權所有!
大嬸卻像是還嫌唐生氣得不夠,火上澆油“奉陪!”
“你……”噼裡啪啦空中燃起了火花。
我算是看明白了,這兩人原本就關係匪淺,早就知道各自的本性,那我剛剛到底瞎折騰啥呀!
“採紫……”手上一緊,某八婆怨天尤人的本性又發作了:“你看到了,看到了,這老烏龜有多可惡……,虧我們還從小一塊長大,我咋認真了這麼一個人。 ”
“同問!”大嬸背過身,沉聲開口。
唐生立馬又暴跳如雷。 “你你你你你你……採紫……”
“爬!”懶得管這對怨家,抽出手,往屋內走,老孃沒這個閒心。 兩人對看一眼,空中又閃起了火花。
擔心的轉頭看看樹下,那裡的桌子消失了,定是唐生搬進屋內了,貓貓呢?他不是睡在上面嗎?剛剛唐生是從屋裡出來地,我警告過貓貓別讓人發現,他應該不會爬上床去才對。
一把推開門,打算找找,待看清屋內的情形時,又猛的一下關上,汗如雨下。
“採紫怎麼了?”唐生疑惑的道。
“沒……沒什麼!”我僵硬的回話。
“那為什麼不進去!”說著又要上前去推門。
“不要!”我猛的一把拉住門把,看向兩人莫明的眼神:“呃……啊,今天天氣好,我們……外面坐外面坐,呵呵!”
“採紫!”唐生臉上劃下一條黑線,“剛下了雨!”
“咦!對哦!呵呵!”
我傻笑,唐生卻一把推開了門,我沒來得及阻止,倒吸一口涼氣,“不要呀!”
可能已經來不及了,他已經進去了!扶額,內心一片哀涼,轉眼卻迎上大嬸考究的眼睛,一驚:“呵呵,王大人請!”
他懷疑的看了我一眼,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這才跟了進去。 直往那方桌而去,每近一步我的心就緊一分,就涼一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們進去,一定會坐下,會坐下就一定會坐桌邊,坐桌邊,就意味著桌上那隻……
嗚嗚,貓貓,你哪不好睡,幹嘛要睡桌上?還睡得那麼死,使勁地砸開門你都聽不見?要是他們坐下,把手往上面那麼一放……
“那個……王大人,咋們坐**怎麼樣?”
“……”
頓時屋內鴉雀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