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採紫,你別生氣嘛,生氣對身體不好的,你這麼容易生氣,該多喝點**茶下下火才好,你看你……”
天啊,誰人道把這丫的給我宰了,我受不了了,男人八婆到這份上,你也算是前無古人了。我火了,我發飆了,我要崩潰了,正所謂正可忍,熟不可忍,玉帝能忍王母不能忍,貓可忍,我不能忍。我要反反覆覆鬆緊了幾次手之後,我再也忍不住一拳揮了過去,再附身拎起他的衣領,咯吱咯吱一邊磨牙一邊怒吼“你丫的給我閉嘴!”
唐生被我一拳嚇蒙了,摸著被揍腫了的臉愣著神。我才不管你理不理解,拎住他的衣領上下死命的搖晃:“你TMD吃飽撐著愛洗衣服,我管不著,但你犯不著跑到我房裡去洗吧,老孃可沒清潔費給你,你把這全洗了,我讓我睡哪去?還有我不是你的心裡諮詢師,更不是你的生活顧問,你他丫的死都不關老孃的事。最重要的是,人家貓貓睡覺睡得好好的,你幹嘛把他轟出來招搖過市。”
“嗯嗯嗯!”一聽我替他討回公道,鸞在旁邊一臉感激的猛點頭。
地上的人卻還是一面的茫然:“貓貓,什麼貓貓?”
“廢話當然是你趕出去的那隻,你不知道宮裡的規矩是不能有……”貓,我猛的醒悟過來,他把鸞趕出去,那就意味著,他知道了。嘩的一下彈跳開來,一把把旁邊還在小雞啄米似的點頭的鸞拉到身後,心裡那個七上八下呀,都蹦到嗓子眼來了。
“那個啥,其實,呃……貓貓是我的……咳咳,我是說我表弟!”我欲蓋彌彰的吱唔著解釋。剛剛還困得要睡,現在已被嚇得睡意全無。
“表弟,什麼表弟?”他仍舊是一臉的茫然。
“才不是表弟!”鸞老大不願意的從背後伸出半個貓頭,嘟著嘴反駁:“是相公,我跟紫紫有婚約了,是相公才對!”
“閉嘴!”轉著瞪他一眼,後者立馬委屈的收聲。都這種時候還給我添亂。
“啊?”唐生驚了一下,仍是茫茫然的看著我,低著頭想了想疑惑的道:“採紫你說什麼貓呀,我進來這裡時,沒看到有什麼貓呀?”
裝,你繼續裝,我翻了個白眼,把身後的鸞拉了出來,指著道:“我說的是這傢伙,只要你不把這事說出去,以後想什麼時候來找我心理諮詢就啥時候來。”
“真的嗎?”唐生一臉的激動,眼裡閃著刺眼的星星,一眨一眨的,看得人恨不得再給他一拳,“採紫,我就知道,就知道你是個好人”他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迴應:“以後我一定會常來的,這世上還是有好人呀,不過……什麼叫心理諮詢?”
“那個不重要啦!”因為我也不知道從何解釋起。
“好!”他到也爽快,也不問下去。再吸了吸鼻子,看了看我旁邊的鸞,最後一臉堅定的道:“你放心我絕對不會把你被子很髒的事說出去,你必竟是姑娘家,說出去也不光彩,這點我還是知道的,呵呵!”
被子?“被你個頭!我說的是他!”我努力戳了戳旁邊還在犯委屈的鸞,被子的事我一會再跟你算賬。
“我知道啊!”他點了點頭,一臉正色的道:“就是被子嘛!”
“被子,你從哪看出他長得像……”等等,被子,回過身向鸞後面看去,那裡的確掛著一床白色的棉花被,頓時浮上了一個大膽的想法。他不會……
“這是什麼?”我抓過一邊的鸞,伸手指著他人神共憤臉蛋。
“被子!”唐生認真的答道。
“那這個呢?”再在那臉上戳了戳。
“還是被子!”
“那這樣呢!”糾住他的臉蛋往兩邊一拉成大餅狀。“痛痛!吱吱(紫紫)”閉嘴,我橫眼一瞪,某貓只好又委屈的收了聲,繼續把不滿的嘴脣嘟高又嘟高。
“採紫!”唐生有點煩了,上前一步道:“我眼睛不瞎,你老指著床被子給我看幹嘛!”
不瞎?對!你是睜眼瞎,這麼大個人……
回想起某人的特殊種族身份,我心裡已經有七八分的肯定了。松下拉大餅的手,詢問的看向身前的人,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某隻這才揉了揉被捏痛的臉蛋道:“別人是看不見我的!”
“你丫的幹嘛不早說!”揪領怒吼。原來這丫就一大透明,剛剛唐生一直以為我問的是後面的棉被。
“人家想說的!”他一臉受虐的小媳婦樣,拉過我的衣角繞著手指打著結:“鸞說過的,出去沒關係,可是紫紫不讓鸞出去,鸞就不出去!紫紫!”
“還說……”敢頂嘴,你說得不清不楚,當我是你肚裡的蛔蟲呀!發飆ing。
“採紫,你說什麼呀?”唐生一臉好奇的湊了過來,看了看我,再看了看鸞的方向:“你幹嘛對著被子自言自語,你剛說的貓貓就是這被子嗎?”
我被你個頭,白了他一眼,拉著小透明(貓貓)退開一步,奇怪的人還是離遠點好,不然你也會變成奇怪的人。“我沒事,你可以走了。”
“走?”他臉色一變,又擠出一副晚娘臉,一把拉住我的肩膀道:“採紫你怎麼可以趕我走,你剛剛還說我想來的時候就來找你的!怎麼可以出爾反爾!”
“我忘了!”老子就是反悔了怎麼樣,我願意,你咬我呀。
“……”他愣在原地半天沒有反應過來。
我才懶得理他,拉住一旁的貓貓,找個地方補眠,啥地方都好,最重要的是離這丫的遠點。
“採紫!”就在我轉身時,他卻突然醒悟過來,又一把抱住我的大腿,“你聽我說嘛……你不知道,那個王……”
“我不想知道!”吼吼!
“沒關係,我告訴你!”
天啊!俗話說得好,忍無可忍,無需再忍,隨手摸起棍子,我敲你丫再說,別問我棒子那來的,人發起飆來總是微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