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可斷,血可流,銀子不能少。小心疊好情書版欠條。我哼著小調一搖一擺的往我的房間去。心情那個好呀!
遠遠的看到門口假山下,蹲著一個黑影,手裡一根木棍在地上畫著什麼?很像某人的經典動作,待看清那人時,腳下一個顛簸,只聞咔吱一聲,扭到了!
“紫紫!”那人抬起頭,一聲歡呼,高大的身影,嘩的一下就閃到了我的面前,一個虎撲了上來:“你終於回來了!”
一時間我怒火中燒,一把擰起他的衣領,“你丫的,怎麼出來了,不是說不讓你出來嗎?”
“人家想你嗎?”他嘴巴一嘟,滿臉的委屈,拉起我的衣角,揪結揪結,“你不讓我找你,我只好在門口等啦!”
K,我讓他侍在房裡,就是怕人看到,他這一出門,不全暴光了。不行,得躲起來,四周瞅瞅,還好沒人影。拉起他的衣領就往屋裡拖。卻忘了腳已經受了傷,叭達一下,K二度受創,向前栽了下去,完了。
眼看著就要親吻大地母親,突然腰間一緊,眼前的景物瞬間一旋轉,眼前湊上一張美得我手癢癢的臉(欠扁)。
“紫紫,我抱你!”我還沒來得及拒絕,就被他打橫抱起,我還卻於剛剛摔倒的餘驚裡,他已經抱著我走進了屋裡,關上門。小心的把我放在**。然後……笑!他要是笑得正常點還好,偏偏是那種傻兮兮,像是一輩子沒吃過飽飯,一下被撐死的那種。眼裡更是燃著小星星,撲閃撲閃的。雙手張開,一個大鵬展翅般的向我撲過來。
“紫……哎呀!”
我展手一揮,一巴掌就把他眼裡的星子全拍滅了。頓時星光燎原,變成了洪水氾濫。火災現場改變成抗洪前線。
他一手捂著半邊臉,嘴巴高嘟,淚眼婆娑。“紫紫……”可憐兮兮的話,一如繼往的拖著委屈的長長尾音。
我一如繼往的咬牙切齒,一把擰過她衣領,眼睛瞪到無限大,殺氣騰騰:“說,為什麼跑到外面去,不是答應不出去嗎?”這喵的欠教育。
叭答,叭答,他眼裡的洪水終於暴發,嘴脣嗚嗚咽咽的畫著波浪線,霧水濛濛的看著我,一抽一泣的答著話:“鸞想你了,想紫紫,鸞是想紫紫嘛,紫紫老不回來……”
心裡有某個地方,轟的一下,塌陷了,酸溜溜的。我咋覺得我這麼像,孩子他媽!“別……別哭了!”嘴角抽抽,不禁心裡,反覆念著,我老了嗎?我老了嗎?我老了嗎?
他嗚嗚聲一頓,立馬把嘴角閉得嚴嚴的,眨巴又眨巴著眼睛,努力不讓洪水再次決堤。緊咬著下脣,很認真的看著我,那表情就像說,我乖,不哭我很乖。
轟隆隆,心徹底塌陷,行,你是爺,我怕了你!摸摸他的烏黑的髮絲,拍兩下,再卷他自個的袖口,抹去一大把淚水鼻水混合物,“算了,算了,別哭了!”丫,我太善良鳥!
委屈的表情這才從緩緩的收起,吸吸鼻子,看著我,長手一伸,沒過我的腰際,卻沒有纏上。很明顯的動詞——抱!
翻白眼!自我催眠中,我是孩子他媽,我是孩子他孩!伸手拉過他的頭,胡亂塞進懷裡。“好了,好了,以後別再隨便跑出門去,我就不凶你了!”這麼大個娃,我容易嗎我?
“那我要是想紫紫了怎麼辦?”他擠出一雙疑問的眼睛,很認真的考慮著這個問題。
咬牙!“等著!”
“那要是……要是紫紫,紫紫不回來怎麼辦?”他像是想到了什麼擔心的事,一下坐直了身子,緊緊抓著我的手,“紫紫不能走哦,紫紫要留在鸞身邊,不然……不然……鸞會死的!”
“說什麼傻話!”揚手往他頭上一敲,丫的,還真把我當你奶媽,餓不死你!“你不是說我在哪你都知道嗎?我能走哪去?”
“對哦!”他這才恍然大悟。
秀逗!繼續翻白眼,想要下床,剛一著地,腳就鑽心的痛。絲絲咬著空氣,痛死老孃了!
“我幫你!”他眨著雙閃亮閃亮的大眼睛,盯著我的腳,蹦達著下了床,動手卷起我的褲角。
“別瞎折騰!”到你手裡還指不定變成啥樣呢!我想抽回腳,他卻緊抱著不放,呼呼的吹吹兩下,抬起頭朝我呵呵的一笑,lou出兩顆想一拳揮過去的小虎牙。
“不痛,不痛哦!”他柔氣勸著,朝著我像是哄小孩似的傻笑著。我不由得就停止了掙扎,一片孝心,一片孝心呀。K,搞了半天我還是人家老媽!
他拉起我的褲角,看到青了大塊的腳跟,頓時如玉似的臉蛋皺成了一個麻花,抬起頭一臉的心疼,汪汪的眼裡淚閃閃,好不可憐。
乖,不疼哦!安慰的話差點就衝口而出,這受傷的到底誰呀?
他一手蓋住那片淤青,閉上眼睛,嘴裡陣陣有詞,也不知道嘰哩咕嚕的唸了句什麼,只見他蓋住的地方,突然一道閃光,腳跟處有點發燙,漸漸地又消失了,連同那疼痛感一起。
“好了!”他樂呵呵的放開我的腳,唰的一下又蹦了起來,坐在我的旁邊,kao近,再kao近!賊兮兮的看我一眼,然後又一把抱了過來,摟著我的腰不放。
我看得目瞪口呆,死盯著自己的腳半晌沒回神,剛剛他那是在施法嗎?顫顫的抖兩下腳,正常得跟左腳一樣。抱起仔細看,除了有點泥巴的臭味,卻找不著半點淤青。行呀,這貓有二下子?居然會治腳傷,不知道腳臭能不能治?
“貓貓,你不是不會法術嗎?”挖出正努力往我腰上蹭的貓頭問。
他一頓,剛剛樂呵呵的嘴角一扁,抬起頭,憤憤的指著自己的鼻子一字一句:“鸞!是鸞!不、是、貓、貓!”
“行行行,鸞!你到底會不會法術?”
“會呀!”聽到我叫他的名,又心滿意足的埋頭,隨口答道:“封印解開了就會了!”
“那你還會什麼!”我發了,我發了!再次挖頭,裝上滿眼的星星,以不輸給他閃亮的眼光回視,“能不能穿越時空啥的?”最好可以把我送回去。
“穿越時空是什麼?”他一臉的疑問。
“就是把人送到幾千年以後,最好是2009年!”
“2009年?”他頭頂繼續冒著泡泡,然後搖頭:“不會!”
切,空歡喜一場:“那你還會什麼?”
“嗯?”他抓了抓貓頭,思了半晌才道:“我也不知道也!”
嘴角抽抽,你有什麼是知道的?“那你剛剛怎麼幫我治腳的?”
“只是想著,就會了呀!”他回得一副理所當然。氣得我直想吐白泡。
得!我發昏才能寄希望在一隻貓身上,還是秀逗的貓。轉眼又看到,他往這邊kao過來的腦袋。猛的站起來,讓他撲了個空,一頭撞在床板上。
“紫紫!”抱怨!
“你可以死了!”和這丫在一起,我會覺得人生真TM短暫,轉眼我就成人家媽了。我招誰惹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