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做了一個夢,夢見我死了,再次投胎轉世,結果變成了一隻貓妖。我歷盡了千辛萬苦修練,無數個日日夜夜呀!終於功得圓滿,有機會成仙了。
我屁顛屁顛的飛昇上天去受封,結果佛祖,一個巴掌把我打回了原形。我萬分委屈,上訴申冤。辛辛苦苦重新修練,就為討回一個公道。
終於我再次見到了佛祖“憑什麼不讓我成仙?”
佛祖曰,你上輩子造孽太多,註定不能成仙。
“我一生良善,頂多是倒黴了一點點,哪裡造孽?”
佛祖哼一聲,冷冷道:“你調戲姐夫,扒人內褲在先;破壞社會風氣,倒賣次等內褲在後;更重要的是,你抬起頭看看我!”
我應聲抬起頭看向那坐在蓮花座上的佛祖,滿頭圓鼓鼓的疙瘩,越看越眼熟,仔細一看,K,居然是李妃。原來還有私仇。
結果佛祖二話不說,又一個巴掌拍了過來。
我一受驚,猛的一下驚醒了,冷汗連連。還沒來得及喘氣呢!
一個黑影迎面撲了過來,我沒坐穩,又一下被壓回了**。“紫紫!我……哎呀!”我想都沒想,揚手一拳揮了過去,大吼著:“我要成仙!不對,來者何人?”
嘭的一聲響什麼東西摔到了床下,一聲裂裡叭啦的聲響後,一個弱弱的飽含委屈的聲響從地上響起,還帶著濃濃的鼻音:“紫紫……紫紫又打我!”
這聲音好熟!我起身點起床邊的燈,房裡頓時一片的亮騰,一個身著青色長衫的身影,蹲在床角,一手捂著被我打黑的眼眶,一手伸在地上,不斷的畫著圈圈,那高嘟的嘴角,即使是側對著我,也能看得清弧度。
“貓貓?”我探試著問,那身衣服不是鸞的嗎?而且還是我頂著被面條慘害的危險,從二牛那裡借來給某人穿的。
聽到我的話,他緩緩的轉過頭來,那張本來人神共憤的臉上,現在已經塌成了一團,扁著一張唐老鴨的嘴,看一眼我,然後鼓得更高。一抽一抽的竣著肩,眼裡積著滿滿的水氣,“鸞!我是鸞,紫紫壞……都不認識鸞了!忘了鸞了!”
我嘴角一整**,要想忘這丫,還很有難度。“你不本來就是貓!”叫貓和叫鸞,有啥區別嗎?
“不是!”他兩瓣嘴脣鼓得跟愛菲爾塔似的,眉頭也皺了起來,很不滿。“鸞才不是貓,鸞是鸞,只是紫紫心裡想著我是貓,所以鸞才是貓的。”
什麼亂七八糟的,“行了,行了,起來吧!”別畫圈了,地板都要被你畫穿了。
“不要!”他一甩頭,仰高頭任性的看向天花板,重重的說:“我在生氣!”
……
黑線!黑線,增加中,這丫的到底幾歲!
抱拳一按,咔嚓!“你到底起不起來?”吼吼!
眼前黑影一閃,某人條件反射的坐到了我身邊。兩手按在腿上!中規中矩,摸頭,乖!
“你怎麼來了!”還選在半夜來嚇人。
他抬頭汪汪的眨著我,眼神輕輕的往下拉了拉,“我想紫紫了,好想好想,所以我就來了!”
再摸頭,好感動!真乖!“你怎麼找來的?”按理說他不知道我進宮了才對。
他眯著眼睛呵呵的笑,歪著頭一臉驕傲的樣“因為紫紫有我的鳳珠,所以紫紫在哪裡我都能知道!”
K,敢情這丫,給我按了個追蹤器呀!轉手擰起他的衣領抬起:“你丫的,快把那東西給我取出來!”
“不要!”他又嘟嘴,抑著頭看著我,就是不妥協。
“你說什麼?”敢反抗,咬牙切齒中!
“那個取不出來嘛!”他一臉的委屈,像是一個被欺負的小孩,而我就是那個壞人,“我說過取出來,紫紫會死的,鸞也會!紫紫是娘子,不能死的!”
又是這話,算了!反正那東西又不會要了我的命,而且從上次他放進去後,也沒有產生什麼不良反映,大不了被他監視一下好了,以他的智商,看來很難做出啥壞事來。
見我不再生氣,他嘴角又lou出一絲欣喜的笑容,低頭瞄看著我的手,看著……看著……,突然閃電般的出手,一拉住塞進自個的懷裡。再小心的瞅我一眼,見我沒有發飆的樣子,立馬笑得一臉的滿足,兩隻手兒,緊緊的拽著我的。
“紫紫!我好餓哦!”
翻白眼,這人是餓死鬼投胎的呀!每次一見我就叫餓,我不是你的奶媽!刷的一下,抽回手。
“自個找吃的去!”例如耗子,魚啥的,後院很多,還有一池子的魚,紅的白的青的黑的,又肥又大,任你抓。
他皺頭又打了幾個結,盯著我的手,再次拉進懷裡,這次拽得更緊,聲音拉著長長的尾音:“紫……紫……”
抽手,抽抽抽不回,算了,讓你拉,半夜三更的,我上哪去找吃的,徹底的無視這隻貓就好。
“好餓,好餓哦……!”
我聽不見,聽不見,倒頭睡大覺。
“紫紫……”腰間一緊,某隻粘人精,貼了上來,背心一陣熱乎乎,不用想,準是某人又在擺他的招牌POSS,蹭蹭歡了。
咬牙,握拳,手上的青筋條條綻出,一字一句的磨著牙:“把你的爪子從我腰上挪開,還有,你再蹭我的背,老孃閹了你!”
今晚註定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