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易大師現在沒有時間,你們還是走吧。”
小廝一臉尷尬的懷中掏出了剛才收下的晶石,示意這件事情他幫不了忙。
“什麼情況?我與易大師相交多年,難道就連見一面都不肯麼?”
凌家家主將小廝手中的晶石推了回去,臉上浮現了一絲怒意。
“實話告訴你吧,易大師就是不想見你。”
小廝又將晶石收了回去,畢竟這麼大一筆晶石夠他幾年的辛苦了。
“什麼?他居然為了那個小雜毛不見我?”
凌家家主心生怒意,對於夏言的身份又高估了幾分。
對於自己的老友易大師他可是極為了解,一般的人還不足以讓他這麼做。
這隻能說明夏言的身份讓易大師也是極為忌憚。
“好了,看在你我多年的交情下,我就如實跟你說吧。”
就在這時,易御風緩緩的走了下來,面帶憐憫之色。
“哈哈,易大師,你終於肯出來見我了。”
凌家家主見到易御風出現,心中極其高興,認為這件事情還有緩解的餘地。
然而易御風依舊一副愁容,語重心長的說道:“凌風,我只能說你兒子惹了不該惹的人,這件事情我也無能為力。”
凌風聽到這句話後,臉色陡然一變,之前的喜悅一掃而去。
“什麼?你是說夏言?”
一旁的凌子霄滿臉錯愕的問道。
易御風不可置否的點了點頭,其實一開始他就將凌子霄一人拉入黑名單,就是為了讓凌家不少牽連。
豈料‘那位’這麼看重夏言,居然會為了他不惜得罪整個凌家。
當然,以七寶閣在天武國的實力,小小的凌家當然不足為懼。
“看在這麼多年的交情上,我給你指引一條明路,獲得夏言的原諒,這是最好的辦法,也是唯一的辦法。”
易御風為自己的好友感到無奈,這確實是他能夠想到最好的辦法了。
啪!
“混賬東西,你看你惹得什麼麻煩!快跟我去衛家!”
凌風氣憤之下,打了凌子霄一耳光。
“你,你,你……”
凌子霄感到十分羞辱,當著這麼多人打自己的臉。
他這一生,就今天受到的屈辱最多了,然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夏言。
凌風從來都沒有打過他,但是今天卻打了他兩次,其中一次還是當著七寶閣眾人的面。
這讓他的臉面往哪裡放,心中對夏言的恨意上升到一個極點。
隨後凌風大袖一揮,帶著凌子霄離去了。
…………
與此同時,衛家也引起了一陣不小的**。
“天哥,你聽說了麼?夏言一招就將凌子霄打敗了,也算跟我們凌家出了一口惡氣。”
這句話是一個身材矮小,臉上有著一點麻子的少年說的。
“什麼?沒有想到他的實力居然如此恐怖!”
衛子天雖然知道夏言的實力強大,但是沒有想到強大到這種地步。
“如此年紀,如此修為,堪稱絕世妖孽!”
衛子天心神震撼,喃呢道。
想到這裡,衛子天又想起了衛子瑜居然製造自己跟夏言多的矛盾,想到這裡,背後不禁被冷汗浸透。
之前看在從小長大的份上,衛子天心中還對他有著一絲憐憫,但是一想到他險惡的用心,心中那僅剩的一絲憐憫之心都已經消失不見。
“走,我們去找衛子瑜。”
衛子天越想越來氣,隨後帶著身後一干衛家弟子去找衛子瑜。
一群人氣勢巨集巨集的來到了衛子瑜門前。
轟!
“衛子瑜,你個小人,差點害死老子,看老子今天怎麼廢了你。”
衛子天將大門一腳踹倒,怒氣橫生的走了進去。
只見衛子天浮腫的臉上盡是錯愕之色,眼神之中盡是懼色。
“天哥,你要幹嘛?”
衛子瑜含糊不清的說道。
啪啪啪!
衛子天沒有回答他,而是直接出手,又是幾個耳光落在了他的臉上,只見原本就浮腫的臉上,此時已經充滿了血水,看上去有如同血淋淋的豬頭一般。
“幹什麼?你差點害死老子了,你難道不知道夏言今日一招打敗了凌子霄麼?”
衛子天打了一會兒之後,憤怒的指著衛子瑜,喘著粗氣說道。
“什麼?這不可能!”
衛子瑜愣了愣,滿臉的驚訝,隨後驚呼了起來。
其實他心中已經相信了這個事實,只是暫時還是接受不了。
奈何他怎麼也想不到夏言的實力這麼強大,光是讓衛子天認輸這般戰績就已經是他仰望的存在了,現在更不要說一招打敗了凌子霄。
要知道凌子霄在天諭城內可是第一天才,但是聽他們這麼一說,在夏言面前什麼都不是一個,這讓他心中感到了絕望,躺在了地上,任憑衛子天眾人拳打腳踢。
最後衛子天見衛子瑜趴在地上沒有一絲動靜,才叫眾人停下手來,這才離去。
等到眾人離去之後,衛子瑜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心中盡是悔意。
如果,當初自己不招惹夏言的話,是不是就不會發生今天的這一切。
自始至終,夏言都沒有對他出手,之前他還是以為夏言膽子小,不敢打。
現在才明白,原來夏言只是對於他這樣的對手不屑一顧罷了。
這件事情之後,衛子瑜成為了所有衛家年輕子弟的公敵,徹徹底底的被孤立了。
至於,引導這一連串反應的關鍵人物夏言,此時正在衛凱的府上做客。
“夏言小友,你到底是什麼身份,先是城主如此看好你,後來七寶閣更是為了你封殺了凌家!”
衛凱得到七寶閣將凌家封殺之後,也是震驚無比,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後來聽說是因為凌家少主跟夏言有點過節,所以七寶閣直接就將其封殺了。
這麼大的能耐,難道是七寶閣少閣主?
這是衛凱心中的猜測,不過不管夏言是不是七寶閣的少閣主,至少他的身份不簡單。
“凱叔,我就是一個普通的少年,並沒有什麼身份,至於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我也不清楚。”
夏言意味深明的笑了笑,這個笑容在衛凱眼中顯得是那麼奸詐。
不過衛凱是完全想多了,夏言並不是有意不告訴他,而是他真的只是一個來自小城池的普通少年,只不過顯然沒有人相信。
“罷了,不管你是什麼身份,反正從今日起你就是我衛家的女婿了!”
衛凱滿臉奸詐的笑了笑,你不跟我說實話,那我也就跟你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