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夏言一臉尷尬,心裡暗自嘀咕著。
“呵呵,這個,這個,我覺得凝兒小姐無論美貌還是天賦都非常不錯。”
夏言如實的說道。
“還算你個臭流氓有點良心,說了點實話。”
衛凝兒一臉的羞澀,小聲的嘀咕著。
“哈哈,如此甚好,那你說我將小女許配給你,如何?”
衛凱笑著點了點頭,對夏言的回答的很是滿意,乾脆就將假戲真做算了。
“凱叔,萬萬不可,我現在還沒有想這麼多事情。”
夏言心神一驚,剛剛解決了一個麻煩,現在又來了一個,連忙擺手拒絕。
衛凝兒臉上的笑容一滯,愣在了原地。
在他看來,夏言一定會答應,要不然剛剛在城主府做的事情又算是什麼。
“怎麼?難道你覺得凝兒配不上你?”
衛凱心神一怒,不過臉上還帶著笑容,冷冷的問道。
夏言感覺此時四周的溫度都下降了幾分,要知道憑他現在的體質,寒冷對他而言不足畏懼,這隻能說明是從靈魂上感到了寒冷。
“不是配不上,我一直將凝兒當成我的好朋友,從來沒有往那方面想過。”
夏言抵抗著寒冷,神色不變的道。
此話一落,夏言感到整個人輕鬆了不少。
“爹,你就別逗夏言玩了,你瞧他嚇成什麼樣了。”
衛凝兒強忍住眼中的淚水,擠出了一絲笑容,他可不想看到夏言跟他父親關係弄僵。
衛凱無奈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兒,神情略顯無奈,長吐了口氣,並沒有多說什麼,一個人獨自離去了。
夏言自然知道這件事情能夠從衛凱的口中說出來就絕對不會是開玩笑的,衛凝兒這麼說只是給他有一個臺階下而已。
夏言眼中帶著異彩看了一眼衛凝兒,發現她揉了揉眼睛,硬生生的擠出了一縷微笑。
那一抹笑容,傾國傾城,所有的花朵在她面前都黯然失色。
“夏言,過不來多久你我有婚約的事情就會傳遍整個天諭城,還請你先不要離開天諭城,將這場戲演完。”
衛凝兒帶著一絲哀求的說道。
“不過你可不要認為我喜歡你,本小姐乃是天諭城第一美女,你這個臭流氓本小姐還看不上,剛剛只是我爹開玩笑。”
衛凝兒又故意的強調了一遍。
“凝兒,你……”
衛凝兒就好像沒有聽到夏言的話一樣,筆直的走了出去,留下了夏言一個人。
“我這是糟了什麼罪,一天之內怎麼遇到兩次這種奇葩的事情。”
夏言略顯苦惱,對於兒女情長的事,他還真是沒有一點的經驗。
“嗚嗚嗚……”
回到了房中的夏蕾抱起枕頭,將之前忍住的淚水全部宣洩了出來。
腦海中浮現跟夏言在一起的一幕幕。
從第一次相遇求他出手相助的浮誇,到後來分配戰利品的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再到讓衛子天十招,令其直接認輸。
這一幕幕令夏言的身影深深刻在了衛凝兒的心中。
從一開始的好奇、反感,到現在的仰慕,這一切都在衛凝兒腦海中回放。
“凝兒,我可以進來麼?”
門外突然響起了衛凱的聲音。
衛凝兒心神一驚,立馬將臉上的淚水擦乾,調整了一下自己情緒,去開門。
不管衛凝兒怎樣掩飾,還是逃不掉衛凱的法眼,衛凱看著她臉上的淚痕,心生憐愛,將她抱在了懷中。
“凝兒,你娘走的早,她最大的心願就是你要找到一個你愛的人,爹看的出來你喜歡夏言,但是……”
衛凱陷入了一段回憶中,臉上盡是悲慟之色。
“爹,你別說了,我才不喜歡他了。”
衛凝兒立馬否定。
衛凱無奈的搖了搖頭,他那裡不知道自己女兒的心思,整個天諭城她都沒有看的上的人,可是自從夏言出現之後,對夏言那是格外的關心。不然也不會求自己去城主府取人。
“凝兒,無論如何,我都要讓你過上幸福的日子。”
衛凱眼神堅定,若有所思的說道。
“爹……”
衛凝兒不在掩飾自己的委屈,在衛凱的懷中哭了起來,盡情的宣洩著。
…………
夏言此刻也被今天發生的事情弄的頭大,一日之內居然有兩位女子要與自己結下婚姻。
他看的出來,衛凝兒離開的時候非常傷心,但是他也沒有辦法,他從來不會安慰人。
夏言想了半天,心神還是平定不下來,便準備自己前去城內逛逛,順便將乾藍罩修復一下。
在天星叢林的時候,要是沒有乾藍罩,夏言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而乾藍罩在孤月狼王的攻擊下也受到了極大的損害。
沒過多久夏言來到了七寶閣。
“喲,這位小哥,有什麼需要幫忙的麼?”
小廝見夏言衣著華貴,一看就知道是有錢人家的公子哥,臉上立馬堆起了殷勤的笑容。
“我需要修補我的靈器。”
夏言想到之前自己第一次進入七寶閣的時候還遭到小廝的嘲諷,現在在進入顯然是受到了不一樣的待遇,看來人都還是看錶象的。
小廝立馬將夏言帶到了練氣殿,隨後跟夏言倒了一杯上好的靈水茶。
“小哥,我這就去通知煉器師,請您稍等片刻。”
小廝說完這句話就不見了人影。
“易大師,有客人想要修復靈器。”
小廝神情忐忑,在一豪宅門外,謹慎的說道。
“哼,修復靈器?本大師現在沒有時間!”
門內傳來一道極其冷漠的聲音呵斥著小廝。
小廝沒有再說什麼,立馬離去,就這麼一句話的時間,小廝的後背就已經溼透了。
小廝一臉尷尬的來到了夏言的面前,不好意思的說道:“這位小哥,不好意思,煉器師現在沒有時間。”
夏言見小廝的神色有些不正常,心中便有些疑問,冷聲問道:“煉器師沒有時間?那你將這張卡拿去再去問一下。”
夏言從懷中掏出了一張黑色的小卡,此卡赫然就是當初莫老給他的七寶閣至尊*。
小廝看到夏言掏出*之後,臉色赫然大變,戰戰兢兢的說道:“好的,這位爺小的馬上就去。”
小廝到現在對夏言的稱呼也變成爺了,這是他自己都沒有發現的,因為他比誰都知道這張*意味著什麼,對夏言的恐懼比對煉器師的要大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