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望堂主嚴懲夏言,還我靈山宗一個清淨。”
堯王一副正氣定然的樣子,口口聲聲揚言要為靈山宗除害。
“哦?你覺得我要怎麼處理夏言?”
堂主挑了挑眉頭,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明的笑容。
眾執事見內門堂堂主這副模樣,皆是一副精彩的表情看著堯王,可是堯王根本沒有發現這一幕。
聞言,堯王臉上的得意之色更加濃烈了,惡狠狠的瞪了夏言一眼,似乎再告訴夏言,你死定了。
“還望堂主取消夏言雷神試煉的資格!”
堯王神色敬畏,畢恭畢敬的道。
“堂主,萬萬不可,這些都是堯王他汙衊夏言,這一切都是我做的!”
夏飛連忙出言打斷了堯王,神色憤然的看著堯王,朝著堂主恭謹的道。
“師尊,這次可能要辜負你的期望了。”
夏飛臉上露出一絲堅定之色,緩緩道。
一路來,他都沒有幫上夏言什麼忙,夏言好不容易獲得第二名,現在被堯王這麼一弄就喪失了資格,這確實划不來,關鍵時刻夏飛只好挺身而出,盡一個兄弟的責任,再說了他能夠獲得雷神試煉的資格全都是因為夏言,現在終於有機會幫到夏言,他心中自然是萬分喜悅。
“哈哈!就憑你?你想要背鍋也不看看自己算哪根蔥?”
堯王眼中充滿了濃濃的輕蔑,嘴角露出譏諷的笑容。
“飛哥,你瘋了麼?堂主別聽他亂說,這一切都是我做的,要懲罰就懲罰我吧。”
夏言神色極為淡定,就算堂主要懲罰他,他手中的天藍令都足以保他一命了。
“他不夠格!那麼我呢?”
就在這時,白鳳挺身而出,一向冰冷的臉上也出現了一抹笑容。
“夏師弟,你要在雷神試煉中獲得好成績。”
白鳳走到夏言身邊,湊在他耳邊輕聲道。
在他眼中,夏言顯然比他更需要雷神試煉,更重要的是,他知道夏言現在急需元靈石,而這次資格賽的前三名都有豐厚的獎勵,只有夏言的實力越強,他妹妹治好的希望就越大,此時不挺身而出,還待何時?
堯王不可思議的看著白鳳,神色間充滿了震撼,不明白為什麼會有人夏言這麼拼命。
“白鳳,夏言到底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
堯王眼中充滿了威脅,惡狠狠的道。
“這件事情本來就我乾的,還望堂主懲罰!”
白鳳並沒有理會堯王,此時的堯王在一旁就宛如一個跳樑小醜一般,完全喪失了龍榜第三的風度。
“呵呵,我為什麼要懲罰你們?”
堂主臉上露出一絲神祕的笑容,神情和悅的道。
“堂主,不能就這麼放過他們啊!這讓我們靈山宗的規矩往哪裡放?”
聞言,堯王大驚失色,堂主的意思是不追究夏言的責任了,慌張之下,立刻大吼了起來。
“啪啪啪!”
內門堂堂主皺了皺眉,眉宇間隱約有一絲不悅,忽然之間身形消失在眾人眼皮子底下,凌空而上,袖袍一揮,一道鮮紅的巴掌印就出現在堯王臉上,又是兩個耳光,堯王整個人都飛了出去,空中還飛出幾顆牙齒,而堯王的臉此時腫的像一個豬頭一般,甚是滑稽。
“規矩?何為規矩!?”
內門堂堂主凌空而翔,身上一股睥睨天下的氣勢散發出來,神色淡漠的道。
全場弟子靜若噓聲,落針可聞,甚是寂靜,堂主身上的氣勢隱約間將他們壓的喘不過氣。
在場的所有弟子都被眼前的一幕所驚呆了,明明上一秒還和顏悅色的堂主為何轉眼間便對堯王大大出手?
夏言他們雖然沒有弄清楚現在的局勢,可是看到堯王被打成一副豬頭樣,心中甚是暢快,誇張的笑出了聲。
夏言這麼一笑,原本很多人都將笑聲憋著,此時也笑了出來,整個內門堂頓時被一陣笑聲充滿,而被嘲笑的物件便是龍榜第三的堯王。
曾經的風光,在遇到夏言之後全部消散不見。
“我就是規矩!”
內門堂堂主霸氣凌然,巨集偉的聲音響徹在全場,眾人紛紛若有所思。
堯王仇恨的看了一眼內門堂堂主,隨即將那股仇恨狠狠的壓制在心中,將怒火全部發洩到夏言身上。
“堂主,我不服!他違反了宗門規矩就要懲罰!”
堯王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艱難的道。
因為被打掉了幾顆牙齒的原因,堯王此時說話有些漏風,夏言不免又是一陣嘲諷。
“啪!”
內門堂堂主反手又是一個耳光,毫無防備的堯王頓時來了個三百六十度旋轉,最終面門與大地來了個親密接觸。
血水飛濺,滿臉塵土,紅腫的臉頰,哪裡還看得出眼前的男子是曾經那個意氣風發的龍榜第三。
“我做事還要你教麼?我說了我就是規矩!”
內門堂堂主面無表情,冷冷道。
“你來告訴他!”
內門堂堂主看了一眼身邊的執事,莫名其妙的道。
“這一切只不過是為了磨練你們的心性,提升你們的戰鬥力,難道你們沒有在龍虎山內沒有一個執事麼?進入了龍虎山可沒人管你的死活,這本就是弱肉強食的世界,我靈山宗的弟子絕對不能心慈手軟。”
執事開口解釋道。
“果然,跟我想的差不多。”
夏言舒了一口氣,不用拿出天藍令最好了,他還是想要低調的參加雷神試煉,不想弄得大動波折。
“堯王,你個傻叉,虧你還是龍榜第三,竟然想用這種手段害我,只是可惜,你的計劃落空了……”
夏言不介意在堯王的傷口上撒鹽,狠狠的諷刺著他。
“噗!”
在夏言的刺激下,堯王狠狠的瞪了一眼夏言,怒火攻心,吐了一口鮮血,暈了過去。
“這就暈了?”
夏言神色有些遺憾,眼中充滿了喜意。
“夏師兄!饒命!這一切都是堯王他逼我的!放了我吧!”
夏言的眼神掃過那名高發他的男子,神色冰冷,眼中殺機閃現,頓時將對方嚇尿了。
夏言神色皺了皺眉,神色鄙夷的看了那男子一眼,搖了搖頭。
“夏言,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