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竟然強大到這種地步!”
白青滿臉震撼,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攻擊力沒有給熔岩巨獸造成一點傷害。
“這樣下去我們三個遲早會栽在這裡,你們兩個先走吧,我來拖延他。”
白鳳面如果決,一個人死總好比三個人都死好。
“夏言!你不是說你有壓制獸王實力的辦法麼?”
聞言,白青神色大急,連忙衝著夏言大聲吼道。
“見鬼,我竟然真的相信他能夠壓制獸王的實力。”
這時白青心中也有些不解,或許現在他們唯一的希望便是夏言了。
“夏言!我告訴你,要是今天鳳哥出了點意外,我保證會讓你生不如死,還有你那群朋友也都會因為你而死!”
白青此時的表情有些癲狂,她還不知道她已經觸犯到了夏言的逆鱗。
“你說什麼!?”
夏言面色一寒,冷冰冰的看著白青,眼中盡是殺氣。
“我說,要是今日鳳哥出了點意外,你那群朋友都要死!”
白青似乎沒有感受到夏言的殺意,依然不知所謂的叫囂著。
“好!很好!這是你自己找死!”
夏言冷哼一聲,神色冰冷的道。
“夏師弟,別跟她見諒,她只是勿忘之舉。”
白鳳一見夏言那副模樣,就知道白青觸犯了夏言的禁忌,想來也是要是有人當面說要殺了自己的妹妹,那他會毫不猶豫的跟對方拼命。
“白青,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跟夏師弟道歉!”
白鳳連忙催促著白青,神色略顯慌張。
“什麼?!你要我跟他道歉?不可能!”
白青連忙搖頭,神色委屈,歇斯底里的嘶吼著。
一旁的熔岩巨獸此時倒是沒有忙著攻擊他們,它雙目炯炯有神的看著眼前的三人爭吵,感覺很有意思。
“啪!”
白鳳在憤怒之下甩了白青一巴掌,整個人都被氣的顫抖了。
“我再說一遍,跟他道歉!”
白鳳神色複雜的道。
“哇!你為了他竟然打我!”
白青連忙大哭了起來,神色極其委屈,惹人憐愛。
“白師兄,用不著跟她多說什麼了,這件事情就算道歉也沒用。”
夏言神色極其陰沉,要不是現在眼前還有熔岩巨獸,他現在一定要將白青斬殺,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
可是現在的情況根本不允許他這麼做,因為他的背後還有一群人都在等著他,他要為了他們好好的生存下去。
他知道白青的性格甚是刁蠻,可是他管不了這麼多,不管白青有心還是無心,只要有這個想法,那就必須死,寧殺錯也不放過。
“鳳哥,他都說不用道歉了,你看看你……”
白青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依然不依不饒的叫囂著。
“給我閉嘴!我最後說一遍,快點給夏師弟道歉!”
聞言,白鳳的臉色更加難看了,一陣青一陣紫。
“哇!我真想不明白,他一個區區上天位小成,憑什麼能讓你做這麼多,這根本不像以前的你了。”
白青眼角掛著一行清淚,臉上盡是憤怒,眼中帶著一絲不解之色,大吼道。
“就憑整個靈山宗都只有他能夠救我妹妹!”
白鳳也被白青的無理取鬧徹底的激怒了,歇斯底里的嘶吼著。
“什麼!?他……”
白青一副不可置信的看著夏言,心中震撼不已,神色變得凝重起來。
要是這麼說起來,白鳳對待夏言的態度她就能想通了,白鳳對他妹妹的好,這可是在整個靈山宗都出了名的,只是她怎麼都看不出來夏言到底有什麼本事能夠解救白鳳的妹妹。
“夏師弟,對不起!之前我說的話,都是勿忘之舉,還希望你別放在心上。”
沉吟片刻,白青臉上露出一分果決,神色誠懇的道。
這回倒是讓夏言好是吃驚了一番,以他對白青的瞭解看來,白青是不可能低頭認錯的人,現在沒有想到竟然為了白鳳的一句話,就跟他道歉了,可想而知,白鳳在她心中的地位。
她這是明白了夏言在白鳳心中的地位,不道歉沒辦法。
“夏師弟,如果你身邊的人出事了,白某願自裁,還望夏師弟能夠原諒白青的勿忘之舉。”
白鳳神色有些欣慰,他還怕夏言不願意原諒白青,拿出自己的性命作擔保。
“哎,白師兄你都這麼說了,我還能怎麼辦。”
夏言苦笑一聲,神色有些無奈。
對於白鳳的人品他還是十分信任,要不是白鳳這番話,他日後一定要找準機會將白鳳斬殺。
“吼!”
而此時的熔岩巨獸似乎有些不滿了,他不明白剛才明明還在爭吵的三人為什麼忽然就沒有動靜了,這種感覺讓它十分不爽,好戲都還沒有看夠就結束了。
“好一個囂張的畜生!”
夏言冷哼一聲,不屑的看著熔岩巨獸。
夏言還記得上次激發體內的龍魂之力還是在他徹底憤怒的情況下,不過他那時的意識都還是清醒,所發生的事情一清二楚。
這次因為白青的事情已經弄得他很憤怒了,再加上現在他的實力提升,對體內力量的控制更加的爐火純青了。
夏言拼命催動體內的元氣,不斷的激發著隱藏在他靈魂深處的青龍殘魂。
“吼!’
熔岩巨獸怒吼一聲,龐大的身形立刻朝著夏言飛奔而來,眼神凝重充滿了敵意。
“你們兩人將他攔住片刻。”
夏言皺了皺,連忙道。
熔岩巨獸似乎在夏言身上感到了一絲威脅的氣息,它能夠感覺到夏言體內似乎有一股龐大的能量即將甦醒。
白青和白鳳知道夏言這時一定在使用那能夠壓制獸王實力的神祕武技,當即出手跟熔岩巨獸激戰在一起。
“在堅持一會,就快了!”
夏言神色有些慌張,又加快了體內元氣催動的速度。
他並不擔心熔岩巨獸不被青龍殘魂壓制,雖然熔岩巨獸全身都是石頭,應運天地之力而生,不過它也屬於妖獸的一類,想來青龍殘魂對熔岩巨獸的影響一定不會小。
“夏師弟,還要多久?”
片刻之後,白鳳額頭上盡是汗滴,神色有些慌張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