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警告你,我最討厭別人用這種眼神看我了,就算你是三長老的弟子也不允許,年紀輕輕身上的殺氣倒是不清,怎麼不知道三長老怎麼會教出你這樣的敗類。”
執事十分鄙夷的看著夏言,其實心中對夏言這種人是非常不屑,要不是顧忌三長老,他根本不會給夏言這麼多機會。
“執事大人,走吧!我們去執法堂。”
夏言只是冷冷的看了執事一眼,並沒有多說什麼,他相信到了執法堂絕對會有人認出天藍令,而且夏飛的師尊大長老便是執法堂的最高掌權者,只要到了執法堂夏言有一萬種方法讓執事感到後悔。
只不過,這樣一來就耽誤了他們參加獵殺妖獸的時間,所以夏言才會催促道。
“既然你這麼著急去送死,那就如你所願。”
執事感覺夏言這是在挑釁自己威嚴,勃然大怒,帶著夏言一行人飛向了執法堂。
咻!
在執事的帶領下,夏言一行人沒有花費多長的時間就來到了執法堂。
“完蛋了,每次跟這個流氓在一起總是遇不到好事,這次竟然還來到了執法堂,我進入靈山宗三年還從來都沒有來過執法堂,卻是沒有想到是因為他。”
藍燕嘟了嘟性感的紅脣,眼中有些埋怨,不過她現在的態度跟之前比起來已經有很大的區別了,至少她心中對夏言不在反感。
想著夏言當時那恐怖的模樣,心中不免一陣發寒,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夏言這幅模樣,心中自然害怕無比。
而且,最重要的還是夏言的實力深深震撼住了她的心靈,斬殺同等級對手如同屠狗一般,而且還能越級斬殺對手。
她怎麼都不能夠將當時如同殺神一般的夏言跟當初當初在柳葉湖時的小流氓聯絡到一起。
她也終於明白為什麼衛凝兒願意跟在夏言身邊,就連她都不得不承認,夏言的個人魅力確實很強。
夏言的相貌雖然並不出眾,可是他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神祕的氣息,讓人著迷。
藍燕瞧夏言神色淡然,心中也暗暗鬆了口氣,她相信夏言拿出來的令牌是真的。
咚咚咚!
執事站在執法堂外面,看了看眼前的執法鍾,最終還是走了上去,敲響了大鐘。
大氣磅礴的鐘聲迴盪在整個靈山宗,引得執法堂的弟子一陣驚動。
本來按照夏言做的事情,根本用不著擊鼓通告,只不過執事想到了龍風的屍體,感覺夏言的手段甚是殘忍,比之魔道眾人都有過之而無不急,這次作為名門正派的靈山宗絕對不允許發生的事情。
“今天不是雷神試煉資格賽開始的日子麼?怎麼又敲響了鼓。到底又發生了什麼大事?”
“你們看那白頭髮的小子,是不是有點熟悉啊?”
“我看著也有點熟悉,哦?我想起來了,上次鐘聲敲響也是為了審判他。”
眾多執法堂弟子你一言我一語,終於認出了夏言,心中吃驚不已。
能夠在敲響執法鐘的情況下,還能活命,這到底是為什麼?這是他們一次沒有想通的事情,而現在一名執事又敲響了執法鍾,顯然也是為了審判夏言。
於此同時,龍虎山深處,一揹負巨劍的少年聽到這股鐘聲,嘴角揚起了一抹笑容:“看來龍風已經被夏言殺了,上次沒有將你審判,這次我倒是看看會不會將你處死!”
這名男子赫然就是堯王,原來這一切都是他安排的,好生陰險。
他從知道夏言這個人開始,心中就在想著要將夏言弄得身敗名裂,死無葬身之地。
“龍風那個廢物,怎麼都不會想到為了一個娘們竟然會喪命吧。”
堯王現在心情很是愉悅。
吼!
就在他分神之際,一聲滲人的吼叫聲打斷了他的思緒,原來是他眼前的妖獸準備反撲。
“孽畜!找死!”
堯王冷哼一聲,將背後的巨劍拔出,一道黑光閃過,妖獸龐大的身體赫然倒地,失去了呼吸,沒有任何掙扎的餘地。
“區區上等獸將竟敢在我眼前放肆!”
堯王冷哼一聲,將滴血的劍收了進去,取出妖獸的獸核。
妖獸也有等級之分,跟人類的對應,當妖獸的修為達到天位強者的境界之後,便被稱為獸將,分為上中下等,對應人類的小天位、大天位、上天位。
之前被堯王一劍斬殺的便是實力達到上天位的獸將。
實力更強的妖獸便被稱為獸王,對應人類實力中的星位強者,也分為上中下等,分別對應小星位、大星位、上星位。
當然,妖獸中也有獸皇,獸皇的實力便相當於人類的武君境界。
最強大的妖獸便是達到獸帝,相當於武王境界的強者,而且在天武國,只有一尊獸帝,相傳在天星叢林的深處,是妖獸中獨一無二的帝皇。
…………
執法堂,此時因為靈山宗三年一次的雷神試煉正在進行,前來的宗門高層並沒有多少人。
雖然沒有看到宗主,但是夏言看到了大長老,大長老身為執法堂最高掌權者,有一個強行規定,只要將執法鐘敲響,大長老必須出現在執法堂。
而且,夏言到現在也還沒有發現三長老的身影,想來是不會出現了,不過這樣一來也好,他是聖體的事情就不會暴露了。
“小子,你不是說大長老是你師尊麼?現在大長老出現了,你倒是說話啊。”
執事臉上滿是嘲諷,嘴角揚起譏諷的笑容,道。
“夏飛?你小子不是參加資格賽了麼?怎麼會出現到這裡?”
大長老在人群中發現了夏飛,眉頭不禁一皺,有些疑惑的問道。
“弟子見過師尊!這位執事大人偏要將我帶過來。”
夏飛嘴角揚起得意的笑容,還故意的看了執事一眼,眼神中充滿了濃濃的挑釁之意。
“師尊?怎麼可能?一個大天位小成的傢伙怎麼可能會是大長老的徒弟。”
見此一幕,執事背後升起一陣冷汗,後背都溼透了,臉色蒼白無比。
“照這麼說來,那個女娃娃肯定也是宗主的徒弟了,天啊!我這是什麼運氣,竟然同時得罪了大長老和宗主的徒弟。”
想到這裡,執事腳下一陣恍惚,險些暈了過去。
【第二更!抱歉,酒霸今天感冒了,更新的有點慢,大家見諒,今天的六更不會少大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