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採用積分制的話,那對夏言來說絕對是有益的,這樣一來就連凌清公主都有機會參加雷神試煉,進入雷神殿中,機緣一好,或許還能夠獲得傳承。
打探到訊息之後夏言就離開了內門堂,準備去看一下衛凝兒,這次回到衛家,還是要將衛家的情況告訴給衛凝兒。
衛凝兒是在靈山宗玉女峰上修煉,山上全部都是女弟子,不允許男子進入。
夏言以前從來沒有去過玉女峰,只好一路詢問他人,經歷千幸萬苦夏言終於來到了玉女峰。
玉女峰可不像天荒峰,只有他們師徒四人,玉女峰有幾百名女弟子,自然也有看守山門的人,以免一些圖謀不軌的男子混進去。
“站住!你難道不知道玉女峰不準男子進入麼?”
山門處一面色姣好,身材曼妙的女子將夏言攔在了外面。
“我當然知道玉女峰不準男子進入,我也沒有想著要進去,我只是想要你們向衛凝兒通報一聲,就說夏言來找她了。”
夏言看著玉女峰那些女子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不禁笑道。
“你來找衛師姐?”
聞言,女子面露異色,同時眼中的警惕淡了幾分。
在玉女峰誰人不知衛凝兒乃是不可多見的天才,就連峰主都對她疼愛有加。
“好,你在這兒等著,我這就去通報。”
那名女弟子見夏言身著內門弟子的服飾,也不敢輕易得罪夏言,頓時跑著去通報衛凝兒。
那名女弟子一路飛奔,找到了衛凝兒,喘著粗氣道:“衛師姐,外面有人找你。”
衛凝兒身旁此時還有一名絕色女子,正是當初跟夏言有點矛盾的藍燕。
“哎喲,看來我們家凝兒還是很受歡迎,天天都有人找。”
藍燕在一旁嬌笑了起來,弄得衛凝兒臉上一抹潮紅,有些羞澀。
“藍師姐,你就別嘲笑我了,你還不知道我的心思麼?我現在只想要好好修煉。”
衛凝兒嘟了嘟紅脣,低聲道。
“不見!”
衛凝兒毫不猶豫的拒絕,自顧自的開始修煉起來。
最近一段時間有很多人都來玉女峰想要見她一面,而那些人都是一些身份高貴的弟子,看山門的女弟子也不好拒絕,不過就算通報了,依舊被衛凝兒一一拒絕。
“衛師姐,那人說他叫夏言。”
那名通報的女弟子,面露糾結之色,最終還是決定告訴衛凝兒外面那人的名字。
她心中總感覺那名男子跟衛凝兒的關係不簡單,還是說出來好。
“什麼?你說他叫什麼?”
衛凝兒頓時站了起來,神色激動的問道。
“夏言。”
負責通報的那名女弟子,被衛凝兒的反應嚇了一跳,同時在慶幸自己的決定,看這樣子衛凝兒跟外面那男子的關係果然非同一般。
“不見!”
可是,就在這時異變突起,還不等衛凝兒說話,藍燕就滿臉冰寒的道。
這一幕倒是讓那名女弟子有點看不懂,她不明白別人是來見衛凝兒的,為什麼藍燕也會有這麼大的反應,難道里面還有什麼曲折的故事?
“這個**賊,竟然還好意思找上門來!”
藍燕想起當初在柳葉湖發生的那一幕,心中的氣不打自來,恨不得將夏言生吞活剝。
“師姐,那件事情是個誤會,不管怎樣,我今日都要去見言哥。”
衛凝兒眼中透露著一絲堅定,毫不猶豫的朝著山門飛奔而去。
“衛師妹!”
藍燕氣的跺了跺腳,也連忙跟了上去。
原地只剩下那名女弟子,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心中想到:這個世界到底怎麼了?這麼瘋狂。
片刻之後,衛凝兒來到了山門處,看到了苦苦等待的夏言,神色激動的上去拍了拍夏言的肩膀。
“言哥,你怎麼來了?”
衛凝兒滿臉笑容,猶如天使一般,四周的花朵在她的笑容下,都黯然失色。
“凝兒,我前段時間回了一趟衛家,這便來看看你。”
夏言看到衛凝兒也是十分高興,臉上不禁揚起了一絲微笑。
而且夏言還發現一個月的時間不見,衛凝兒的修為竟然也達到了大天位大成的境界,這讓他臉上的笑容更甚了。
“啊?言哥,你什麼時候回去的?為什麼都不叫上我?”
衛凝兒愣了愣,嗔怒的道。
“衛師妹,離這個流氓遠點!”
本來無限美好的畫面,卻突然被一道嬌喝聲打斷。
只見藍燕一臉憤怒的看著夏言,雙眸都快要噴出火來了。
夏言的面色也漸漸變得陰沉,那件事情根本就是一個誤會,他也什麼都沒有看到,為什麼藍燕就要緊緊咬著不放?
正所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你這人怎麼就是不知好歹呢?我都說了那件事情根本就是一個誤會,我真的什麼都沒有看見,您就饒了我好嗎?”
夏言面露無奈,緩緩道。
誤會?什麼都沒有看見?
聞言,四周看守山門的女弟子紛紛議論了起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看來這小子的身份不簡單,竟然跟衛師姐和藍師姐都有關係。”
“他到底再說什麼誤會?”
夏言的話徹底勾起了那些女子的好奇之心。
“閉嘴!”
藍燕滿臉通紅,憤怒的吼道。
不知道他這句話到底是對夏言說的還是對看守山門的女弟子所說,反正她話音一落,全場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藍師姐,你這麼凶悍,小心以後嫁不出去啊。”
夏言發現氣氛有點詭異,不禁開口打趣道。
“你才嫁不出去,你全家都嫁不出去!”
夏言本來只是開玩笑的這麼一說,誰知道藍燕聽到這句話就像一隻被摸了屁股的老虎,勃然大怒。
噗!
四周的女弟子紛紛低聲笑了起來,心中暗道:“看來藍師姐被氣的不清,他是個男的,不需要嫁人啊。”
關鍵時刻,衛凝兒出來打了圓場,神色無奈,緩緩道:“你們兩人一人少說一句,言哥你不要再欺負藍師姐了。藍師姐,你也是,那件事情本來就是一個誤會,你何必耿耿於懷?”
“誤會?哼,我看他就是個流氓。”
藍燕冷哼一聲,將頭別在另一邊去,似乎不想要看到夏言。
“不可理喻!”
夏言並沒有跟她計較,只是冷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