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清公主這句話是當著夏建仁面說的,根本沒有任何掩飾,對於這種無恥至極之人,也不用顧忌他的情面。
“我說了,要麼殺了你兒子,要麼自殺,反正你們兩個人只有一人能夠活下來,否則……”
夏言面無表情,冷厲道。
“難道真的沒有緩和的餘地麼?”
夏銀建神色哀憐,此時猶如一個臨幕的老人在哀求夏言一般。
“你當初背叛夏家的時候有想過這些麼?”
夏言冷漠的看了一眼夏建仁,那種眼神猶如主宰俯視螻蟻一般。
夏建仁臉上流露出一絲無奈,麻木的走在前方,夏言和凌清公主緊隨其後。
片刻之後,夏建仁和夏言一行人來到了一座破舊的房屋處。
“這就是你們現在居住的地方麼?”
夏言臉上露出一絲嘲諷之色,正所謂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如果當時夏建仁不背叛夏家也不至於落到如此田地。
開啟房門,只見屋內一中年男子,正在盤膝而坐,閉目修煉。
此人正是夏武的父親。
“爹。”
夏武的父親睜開雙眼,看到父親帶著兩位年輕人,眼中不禁有些疑惑。
噗呲!
匕首刺入心臟,夏武的父親面露不解的看著夏建仁,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父親要殺他。
噗通!
夏武的父親應聲而倒,死不瞑目的看著自己的父親。
夏建仁面露不忍,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現在他們這一脈只有他一個人了。
而且他的孫子和他的兒子還都是死在了他的手中,不過這一切完全是他自己自作自受。
夏建仁瞬間蒼老了幾分,整個人虛脫的倒在地上,緩緩的將夏武父親的雙眼閉上。
“我的兒,是為父對不住你!”
夏建仁神色悲慟,雙眸更是死死的盯著夏言,對夏言的恨意達到了極致,但是他很快便掩飾了過去,他知道現在還不是時間,以他現在的實力跟夏言交手完全是找死。
饒是被人稱為最沒有人情味的皇室,凌清公主此時都感到有些心寒,也是第一次從夏建仁身上感到一絲危機感。
一個連自己兒子都能殺的人,還有什麼事情不能做?
“夏師兄,此人留不得,日後必成大禍!”
凌清公主立刻提醒夏言道。
“沒想到你竟然真的殺了自己的兒子,你放心,我是不會殺你,你要是想要找我報仇,我在靈山宗隨時等候著你。”
夏言有些驚訝的看著夏建仁,正所謂虎毒都不食子,由此可見,這夏建仁的心思可不是一般歹毒。
面對這種歹毒之人按理來說夏言應該除之後快,以免日後給自己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要是這麼做的話就有違夏言的本心,對夏言以後的修為會造成很大的影響,更何況夏言根本沒有將夏建仁放在眼中。
“靈山宗!?”
夏建仁神色震撼,終於明白夏言為什麼會在短短半年的時間內達到大天位大成,要是在靈山宗修煉,這就能夠解釋了。
任憑他千想萬想,都沒有想到夏言竟然會是靈山宗的弟子。
不過就算如此,他心中對夏言的仇恨依然沒有消散。
“夏言,從現在開始,殺了你就是我存活下去的意義。”
夏建仁咬緊牙關,心中暗道。
“下次遇見你,可就沒有選擇的機會了。”
夏言淡淡的留下一去,揚長而去。
“夏師兄,你剛才為什麼不殺了那個老狗?”
凌清公主有些好奇的問道。
“他殺了他的兒子,我自然不可能在難為他。”
夏言神色淡然說道。
凌清公主若有所思,似乎在思考夏言那句話的深意。
…………
此時的趙家已經亂成一鍋粥了,趙家唯一的兩名大天位巔峰強者竟然在同一時刻隕落了。
這也意味著趙家失去了在流雲城立足的資格。
最最重要的是,有不少人傳聞說家主和大長老都是被一個年僅十五六歲的少年所殺。
要不是有很多人這麼說,他們根本不敢相信這個事實,十五六歲就能夠斬殺大天位巔峰,他們紛紛在腦海中回憶到底什麼時候得罪了這號妖孽天才。
在趙家內,眾人看到夏言和凌清公主兩人紛紛躲得遠遠的,就跟逃避瘟神一般的。
“髮梢雪白?身旁跟著一名絕色美女,難道這就是他們所說的妖孽?”
趙龍躲在暗處,眼神眯成一條線,打量著夏言和凌清公主。
眼看夏言和凌清公主離他越來越近,夏言發現了躲在暗處的趙龍。
“趙龍!?”
夏言笑了笑,神情和悅,跟之前判若兩人。
“你認識我?”
趙龍神色震撼,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會認識這種妖孽天才,只不過聽聲音還是很熟悉。
趙龍探查了對方的修為,發現對方的修為好像海水一般,深不可測。
他不斷的在腦海中搜尋著,最終好像想起了什麼,驚訝的望著夏言,斷斷續續的道:“你,你,是夏言?”
“沒想到你還記得我。”
夏言笑了笑,對於趙龍他並沒有敵意,趙家的弟子是無辜的。
聞言,趙龍確定了心中的想法,任憑他怎麼都沒有想到眾人口中所說的妖孽天才便是夏言。
想起當初他還能夠跟夏言較量一番,然而現在夏言都已經能夠斬殺大天位巔峰,而他還只是小天位境界,想到這裡不禁有些懊惱。
想到這裡,趙龍有些敬畏的看著夏言。
此時他才明白,原來不是他們得罪了什麼人物,而是得罪了夏家。
“趙龍,你可知我們趙家的人被關押在哪裡?”
夏言問道。
他一直忙到現在才將麻煩解決,現在想要去解救夏家的人,可是他根本不知道夏言天牢在哪裡。
這不正好遇見了在暗中偷窺的趙龍,就只好問問他。
“天牢?我帶你去吧。”
趙龍見夏言對自己並無殺意,心中不免暗中鬆了一口氣。
現在家主和大長老都已經死亡了,趙家的弟子們唯一能做的就是自保,只要能夠活命做什麼事情都可以。
只是將夏言帶去天牢釋放夏家的族人,這又有何不可?
夏言的實力在流雲城絕對是最頂尖的存在,沒有之一。
“夏某在此謝過。”
夏言彬彬有禮的笑道。
“這難道真的是斬殺家主和大長老的人麼?”
家主和大長老打的屍體他是看到了的,在他印象中元凶一定是一個極其凶惡之人,根本跟此時彬彬有禮的夏言掛不上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