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
夏言欣喜若狂,經過三個小時候的磨練,他終於將第二劍施展出來了,雖然威力有些欠缺。
此時他的整個人也虛弱了,施展玄冥九劍對體內元力消耗異常龐大,要不是夏言的識海比一般人要大,他還真不能連續施展三個時辰。
夏言在原地休息了起來,之前感受到了三長老劍勢的恐怖,心中對劍勢也是更加的嚮往。
如果他在這三個月內能夠領悟一絲劍勢,日後參加雷神試煉也更有把握。
他的兩位師兄也被山內的動靜所驚動,紛紛跑出來觀看,看著躺在雪地上的夏言還有地上的裂縫,不禁有些遺憾。
他們自然知道剛才三長老再教夏言玄冥九劍,這兩種劍法當初他們二人也都學習過,所以對玄冥九劍的難度也更加的瞭解。
只不過當時他們並沒有出來,他們知道三長老有一個習慣,再教人的時候,不喜歡旁人觀看。
現在見夏言在短時間內竟然達到了第二劍的水準,在他們震撼的同時不禁有些感嘆。
其實不是他們不肯接受三長老的衣缽,而是他們在劍法一道上實在是沒有太高的天賦,只能另尋他道。
對於這件事情他們二人心中也是充滿了疑惑,身為徒弟,竟然連自己師尊的衣缽都沒有傳承下去,這無疑是巨大的恥辱,這也是他們二人心中的遺憾。
而現在夏言這麼短的時間內就修煉成了玄冥九劍的第二劍,這同時也向他們說明了,夏言在劍道上面超高的天賦。
這也讓他們心中鬆了一口氣,師尊的劍道有人傳承下去了,在某些方面來說,他們甚至比三長老還要激動。
“小師弟,你在劍道上面的天賦還真是強大。”
蠻無將夏言從地上拉了起來,臉上充滿了笑容。
就連一直很少笑的大師兄臉上也難得浮起了一絲笑容。
“還好,還好。”
夏言有些迷惑,不就是施展出了玄冥九劍的第二劍麼,用的著這麼大的反應麼?
“你這如果是還好的話,你讓我跟大師兄怎麼活,當初我和大師兄硬是修煉了三個月都沒修煉到第二劍,最終迫於無奈,只好放棄劍道,選擇別的道路,小師弟你倒好,短短几天的時間就修煉到了第二劍,你卻說這只是還行而已。”
蠻無毫不掩飾的給夏言爆了一個猛料。
夏言心神震撼,他沒有想到他的兩位師兄當初竟然也修煉過玄冥九劍。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師尊他最擅長的可是劍道,論劍道,在靈山宗還沒有一人能夠比得上師尊。”
蠻無見夏言一臉的迷惑,不禁解釋道。
聽到這裡,夏言神情釋然,終於明白了其中的緣故。
“兩位師兄可知道天雷試煉?”
三人閒扯了一番,夏言又向他的兩位師兄問道。
“天雷試煉!?怎麼?小師弟你要去參加?”
蠻無一臉驚訝的看著夏言。
在他看來夏言修為只不過小天位大成,現在去參加雷神試煉完全是墊底的存在,雖然夏言的劍道天賦很強。
“小師弟,以你現在的修為還是不要參加為好,等到三年後再參加最為穩妥。”
蠻無一副正色的提醒夏言,旁邊的白棋也連連點頭。
“兩位師兄不必擔心,我自然有我保命的手段,而且武道一途本就該無所畏懼,迎難而上,只有這樣才會取得更大的成就。”
夏言明白兩位師兄這是在擔憂他的安慰,不過他不可能不參加,逃避不是他的性格,他的人生中也沒有逃避這兩個字。
“如此便好,有什麼需要的就更我們說。”
蠻無眼中透露出一絲讚賞之色,夏言這番話他十分認可。
…………
於此同時,靈山宗一陰暗的地方,風清渾身狼狽,被綁在了石架子上。
“我最後問你一遍,夏言到底是不是你的徒弟?”
壬辰咬牙切齒的問道。
他當初沒有想到風清的骨頭這麼硬,奈何他怎麼打,都不承認夏言是他的徒弟,這讓他有些懊惱。
“哈哈,我也告訴你最後一遍,夏言跟我沒有任何關係,更別說是我徒弟了。”
風清雖然不明白壬辰為什麼要問這個問題,但是想來都沒有什麼好事。
先不說夏言本來就不是他的徒弟,就算是他也不會說,誰知道這件事情之後有什麼驚天大陰謀。
“嘎嘎,好!你不說,那我就讓你嚐嚐噬心蟲的厲害。”
壬辰冷笑一聲,一直通體呈黑,只有螞蟻大小的蟲子突然出現在了壬辰手中。
“什麼?噬心蟲!?”
風清這回失去了之前的淡定,對於噬心蟲的威名他顯然是有所耳聞。
噬心蟲乃是一種奇蟲,他雖然五毒,不能夠讓人死亡,但是能讓人體驗噬心之痛,並且每天一個時辰。
“哈哈,怕了吧,怕了就快說實話。”
壬辰看到風清的表情,臉上露出得意之色,張揚的笑了起來。
“果然還是賤骨頭,不見棺材不掉淚,要是早說就不用受這麼大的痛苦了。”
壬辰有些鄙夷的看著風清道。
“呸!我怕你大爺,要來就來,少廢話,我之前說的都是實話。”
風清經過短暫的調整,恢復了情緒,朝著壬辰的臉上噴了一口血水。
“好,好,好。”
壬辰頓時勃然大怒,一連說了三個好。
只見他雙手一陣,那隻噬心蟲從風清的鼻孔緩緩的鑽了進去。
“哈哈,賤骨頭,我讓你吐口水,接下來你就準備享受噬心之痛吧。”
壬辰擦了擦臉上的口水,無比囂張的笑道。
“啊……”
片刻之後,風清只感到自己的心臟猶如有上千萬螞蟻在撕咬一般,又痛又癢,痛苦的叫喊了起來。
壬辰聽到風清痛苦的喊聲,臉上的笑意更甚,幾乎變態的道:“哈哈,你叫吧,你叫的越大聲我就越高興。”
壬辰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笑容,他似乎極其享受這種聲音,身體不斷的扭動了起來,似乎是在跳舞。
一個時辰後,風清的聲音漸漸的減弱了,整個人顯得比之前更加狼狽,沒有絲毫血氣,這才短短几個時辰的時間,就將他折磨成這樣。
“怎麼樣?要是你說夏言是你的徒弟,我就給你解藥,並且給你丹藥讓你晉升到凡武境。”
壬辰臉上帶著變態般的笑容,問道。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