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為仔細地分析現在所處的環境中,看樣子已經被俘虜了,不過……呂為稍稍動了動身體,原來沒用什麼東西綁上,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想以禮相待?不可能,要是想這麼禮貌的話就沒必要將自己弄昏過去,想了半天也沒摸清他們到底是什麼意思。
既然這樣,肯定有比繩索還要可靠的東西束縛著自己,想必現在是在蜥蜴一族的大本營了,這樣也好,省的費盡心思去找了。
那兩個人接著說話,不過都是些無聊的事情,根本沒什麼重要的資訊在裡面。經過這段時間的休息,呂為已經基本恢復了氣息,當務之急就是想辦法找到西奈。
“咳,咳”呂為咳嗽了兩聲,意思提醒看守自己已經醒了。
“他醒了。”
“沒事,他跑不了,我去找老大。”
果然有機關,呂為睜開眼看著四周,好像是帳篷一類的東西。看著眼前的人呂為感到好像回到了人間,因為他完全是一個人的樣子。
按照怪界的說法修為越高就越接近人形,看來這看守也不簡單啊。只是……呂為發現了自己身上竟然穿著伏浪的那件長袍,難道西奈出事了?一幅幅畫面在呂為腦中閃過,握緊拳頭,一身殺氣騰起。留下的看守也是吃驚了,慌亂中跑了出去,邊跑邊大叫,好像呂為要吃了他似的。
看守剛到門口的時候撞在了一個人身上跌倒,呂為的眼神也鎖定了那人。身材不高,中等身材,只是赤.**上身,勻稱的肌肉配上英俊的面龐顯得瀟灑無比,下面則是一襲長褲,他旁邊的就是那前去通告的看守。這個人也許就是他們口中的老大了,很可能就是蜥蜴族的領袖。
不過有一點呂為不明白,無意中開啟的鬼瞳竟然能在那人身上探查到人類修行才有的氣息,而且相當龐大,莫非他是人?
呂為剛想站起來,可是頓時全身痠痛不得動彈,看來這就是所謂的束縛,不知道他們用了什麼奇怪的術或者東西才造成這種效果。
“神人莫驚,再下這就為神人解除。”那人走了過來,從旁邊的一壺水中沾了幾滴撒在了呂為身上。說來也怪,呂為馬上就能站起,而且那種痠痛感完全消失,看來這是一種神奇的藥水能抑制肌肉活動。
那英俊的臉實在太迷人了,呂為險些看得發直,回過神來呂為坐在了床邊和那人對視著,眼神交叉之中並沒有感到一絲的不安,反而給人一種很舒適的情懷。
“我是蜥蜴族的族長,百川。不知神人駕到,多有冒犯,請恕在下無禮。”百川竟起身行大禮,但是不是跪拜禮,而是深鞠一躬。
雖然呂為對這種理解不在意,但是按照禮節是必須要跪下的。“他有資本不跪。”呂為這樣想著,不錯,既然能讓呂為毫無還手之力當然有資格,至少在修為上就不遜色自己。
“那女孩在哪裡?”呂為現在只關心西奈的境況,但願沒收到什麼傷害。
“這衣服是伏浪的,而且這卷軸也是他留下的。”沒想到百川認得這身長袍還拿出了那個卷軸。
呂為眉頭一皺,一種不祥的感覺油然而生,必須要儘快擺脫這裡找到西奈,不過看來很快就能迎來一場大戰。
“那女孩在哪?”呂為又問了一次,不過這時他已經做好了戰鬥的準備,氣息不斷在體內迴圈,隨時爆發出來。
百川看出呂為要動手,微笑道:“她沒事,只是很疲勞,不過現在已經醒了,在後面的花園裡。”百川把卷軸遞給了呂為,說:“不知道神人為什麼要收服紅蜥,難道相當寵物養著?”
呂為第一次看到這種在自己強大氣息面前仍能面色不改的人,雖然氣息沒顯露出來,但百川既然能有人的修為就必然能感到這種壓力,可是他為什麼這樣安然?難道真的對自己那麼自信?
接過卷軸開啟一看,裡面變成了簡體中國漢字,呂為詫異地看著百川。百川看出呂為的想法,說:“紅蜥能通曉七界,你用王封印把它封印在了伏浪留下的卷軸裡,當然這文字就能變化了,除了這些,紅蜥幾乎對所有事情都瞭如指掌,你有了它確實能避免不少麻煩,對你以後的事情大有幫助。”
百川好像已經將呂為的事情調查的知根知底,呂為再次陷入被動,所有的事情好像都被百川知道一樣。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不止修為高深莫測而且處事泰然自定,絲毫不亂,言語中就能讓對方臣服,這種人實在太可怕了,成了夥伴還好,如果是敵人就太棘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