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的餘暉散盡,淡淡的海味瀰漫在空氣中,呂為輕輕嘆口氣,將事情原本都講了出來。阿達也明白了呂為三人來到怪界的原因,又是一陣沉默。
“對於人界的事情我瞭解的太少,只是我感覺和怪界有的地方很像。”
這話引起了呂為的興趣,道:“哦?說來聽聽。”
“怪界原本只是一個競技場,這裡只有強者和弱者,後來幾百年前我們白猿的祖先發現有些事情不對勁,如果這樣下去肯定會大大削弱掛接的力量,雖然留下的都是強者,但強中自有強中手,殺戮沒有停止,人數也在不斷下降。祖先們終於領悟到這天地的善惡,雖然怪界是人界的一個小縮影,但是自作孽不可活,總有一天會得到懲罰。後來祖先提出了從善的思想,當天後果可想而知,受到了大多數的反對,他們對祖先不斷迫害,忍受了幾百年,但這思想卻不斷在族內根深蹄固,終於我父親脫離怪皇,帶著族人反抗,但是好景不長,父親被捉。
“經過幾番的爭鬥父親終於被救,但同時族人也受到了有史以來最低迷的時刻,和其他的部族聯合卻仍不能阻止起有效的進攻,由於我們都善於隱藏,所以才能苟活至今。何處不是善與惡?”
這最後一句話道出了阿達的心聲,看來他也有志在其中。
“人界,千年來思想越來越複雜,我真是摸不透啊,現在的時代好像就是金錢、地位、美人。有些可悲,有些淒涼。”
呂為一臉無奈,拿出那個卷軸開啟來看,無意中,好像有些明白,但很飄渺。
“這上面可能是象形字。”阿達一句話點破那層迷茫。
“來,幫我看看。”呂為懇切地將卷軸遞給阿達,請他分析。
“說實話,我不認識這些,我只是猜測著幾個字,‘風’、‘雷’、‘木’、火‘、‘土’、‘水’、‘金’”
按照阿達所述確實很像,呂為突然感覺著幾個字後面的圖案不是字,而是手勢,難道是什麼術?呂為粗略地看了下,如果那七個字代表七種遁法的話,後面大片地符號很可能是印,只是不明確施術的部位和效果,但這也算是很大的突破了,難道這是前世留下來的遺產?如果真是遁法就證明伏浪當年不僅能使出五種神術,還通曉靈界的遁法,看來他也是有很大的保留啊,弄不好這開創天界的神皇要超過姬元也說不定。
“看來神皇大人悟到了什麼。”阿達嘿嘿一笑。
“可能是伏浪留下來給我看的,只是……我對阿爾不太瞭解。”
“哦,阿爾啊,他就是一武痴,整天就知道修行,不過也可能是這方面的天才,當年就我父親的時候他肚子一人鎮壓群怪,後來怪皇來了,兩人打成了平手,之後考慮安危才撤回來的。”
“哇,這麼厲害啊,好像他不愛說話。”
“是,他性子太直,說話經常傷到人,後來父親就不允許隨便說話。不過雖然能和怪皇打成平手,但聽說怪皇還有使出殺手鐗,其實阿爾也不行的。”
呂為的注意力轉移到了怪皇身上,如果有機會真想和他交手,不過現在要在意這麼多人的性命和自己的任務,還是避免些不必要的戰鬥為好,也許大戰的時候會遇到他。簡單聊了幾句阿達就先行告退,呂為看著卷軸心不覺就飛了起來,聯想開啟木匣後的事情,相比真的是伏浪給自己留下的寶貴東西。
先從第一段開始吧,呂為按照風遁後第一個結印的方法結印,只感覺體內風性質的氣息暴增,這種增長和使用平時的術不一樣,要強烈很多,只是增長之後又是成倍的削減。這是怎麼回事,如果照這麼練下去肯定體內的氣息完全消除,到時候自己只是個普通人了,真是琢磨不透,也許還是我火候不到。天色已晚,呂為收起卷軸回到了房中。
明天是一個新的開始,一切都要考慮周全,否則不僅傷到自己還能傷到那些無辜,呂為抱著積分擔憂入眠,夢境中,彷彿置身沙場,縱橫捭闔,身後三軍英勇非凡,拒敵千里,一個模糊的身影出現面前,輪廓中,只看見一雙血紅的眼睛盯著自己,利劍揮出,躲閃不及,正中劍鋒。呂為猛地睜開眼睛,原來這是夢啊,大汗已經浸溼被褥,起身喝杯水,一時不能在夢中自拔。他是誰?呂為第一次在意夢中的人,看來此行凶多吉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