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傢伙看見首領都喜笑顏開,也都紛紛投來笑意。可是白首領旁邊那英俊的白猿卻上前一步,對阿三說:“既然敵人已經發現了你們,我想他們很快就會尋著氣味追過來。“
不錯,確實是一大難題,呂為也才想起還有屎沒擦淨。
“兄臺所言極是,既然這是我們惹下的禍根,我想就由我出面來把這事做個了斷。”呂為上前雙手抱拳,提出應對這一情況。
“不知足下有何高見啊?一來我等都是怪靈之輩,難比人間智慧,二來也是久處亂世,身殘力竭。”
呂為抬頭看了看那白猿,心裡暗道佩服,他者話的意思是把這擦屎的活完全交給我們了,自己退居後援,看來還是對我們的實力不清楚。不過這也是情有可原的,這傢伙是一個軍師的材料,可能一直主管著反叛軍的行動,既然機會來了,那就讓他們看看什麼才是無上的神術。此時的呂為已經將葉平五行俱全的氣全部轉化成自己的氣息,再加上聖器的淨化,可謂比師傅當年略勝一籌。
“不知白首領還有其他的落腳之地?因為一會在下施術,雖然能消除氣味,但是也只是給轉移拖延時間,而且我等還要留下來徹底斷了敵人的情報來源。”李序聽到呂為這麼說了就明白了,看來呂為是想摻和進這戰爭中,不過這對人物有什麼幫助呢?最近和呂為相處使李序感到呂為這人雖然有時候辦事不靠譜,但人還是靠得住的,有時為了完成出奇的效果甚至都要瞞過自己人。
“不錯,我們是有別的地方。大家都聽好了,馬上回去收拾,我們要去a區,半小時後在此集結完畢。”白首領說完竟走了下來,來到呂為面前,一副和藹親切之情一覽無餘。
“白首領。”呂為行禮,“等大家都撤走了我才能施術,因為這個術範圍很大,我擔心會給轉移帶來不便,另外請首領留下一人給我們帶路。”
“呂神人,老夫已經安排人去收拾行李,只是老夫有個請求,希望呂神人等能答應。”
“白首領請說,何必和在下客氣。”
“老夫希望能留在最後和神人們一起走。”
那英俊的白猿也沒想到老首領會這麼說,想去說服他改變主意,但是被老首領制止。
“這是我的長子,阿達,他聰慧過人,我們的一切都是他一手安排的,從建立軍隊到戰略部署,他啊,就是我的接班人,反叛軍能有這樣的統領老夫很是欣慰。還有我的次子,阿爾,現在在閉關修煉,他是武藝超群,堪稱與怪王平起平坐,如果老夫有所不測,希望神人們能幫助我兒建立功勳。”
呂為聽得一身雞皮疙瘩,這好像是遺言。“您放心,只要有我在,誰都不會受到傷害,只是請白首領隨大軍一同前往。”
阿達還想說話卻又被阻止,“我這也是為了完成先祖的一個願望,為了證明一件事,我不得不這樣做。”
李序看出白首領有難言之隱就暗示呂為答應,想那首領也是有心事,既然年邁,就先答應了,估計派來的追兵應該不會有什麼太厲害的角色。
半小時後,所有人集結完畢,為了確保白首領安全,阿爾和阿三帶著一百名將士留下保護白首領,呂為等人看見這架勢也相信白首領平易近人,深受愛戴。大軍浩浩蕩蕩行進,看著消失在視野的族人,白首領抱著一個小木匣留下了淚水,這裡面也許包含了太多的東西,但卻不明白他為什麼抱著必死的決心也要最後才走,難道只是為了這故土的情懷?
“白首領,大軍到達目的地要多久?”呂為問到。
“雖然我們人數不多,但畢竟也是傾巢而出,太過顯眼反倒引火上身,他們會很隱蔽的行進,估計要半個月。”
兩天之後,白猿的族人都不明白為什麼所謂的神人還不動手,阿爾沉不住氣,一把抓住呂為的衣領,聲辭嚴厲地問到:“小子,你們是不是和那幫混蛋勾結,想活捉我們?”
呂為看了看阿爾,說:“我在等時間,如果我施術快的話會給大軍帶來麻煩。”
“那你想什麼時候開始?”
“阿爾不得無禮,快放下神人。你這崽子想氣死老夫不成!”白首領上氣不接下氣地說。
“差不多可以了。”呂為自語道。呂為拿著一把短劍在地上畫了一張超大號的引符,讓李序和青青坐在兩邊的圓圈中,自己坐在中間,開始施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