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朋友”“好可愛啊。”
女孩子果然喜歡小巧玲瓏的可愛動物多一些,只見輕琴公主一手抱著一個,唯獨把可憐的金子丟到一旁。
不是說金子不可愛,只是這麼一個大個子,令人不太容易。
看著輕琴公主像個小孩子似的,一臉興奮的表情,我的心也不由放鬆下來。
正事忙完了,下面是聯絡感情的時候。
於是,一個上午,便在我與輕琴公主共同“語言”中結束。
如果不是因為用膳時間到了,恐怕兩個年紀相同,並且惺惺相惜的人,還會繼續聊下去吧。
撕下一瓣桔子,我丟在嘴裡嚼了嚼。
開始思考著如何對付公主,看她友好的態度,看來是想和平友好的合作方式,來決定雙方的關係。
也算他們聰明,能查出自己在白虎帝宮裡的帝位。
顏如玉潛伏在這帝宮之中已經將近十年,她還記得那時的自己。
因為頗有幾分資色,被轉賣青樓,承膝於男人**。
委身於青樓,又有什麼好下場呢。
婊子無情,戲子無義,誰都知道風塵女子,都不會得到什麼愛情之類的東西。
只有趁自己還有幾分姿色,賺點老本。
等將來脫身於青樓,離開這個地方,找個可靠之人把自己嫁了。
顏如玉算是一個小美人,她最大的願望就是能離開青樓,安安靜靜的過一輩子。
少女時候的顏如玉,有著少女的純真。
所以,那時的顏如玉,相信在這個世上。
有著甜美地愛情存在著。
所以。
當有一個“真心”對他好地男人,願望把她帶離青樓時,她真的很開心。
雖然媽媽說過,做她們這一行的,沒幾個是真心的。
那種書的玩意,不過是騙小孩子的時候,顏如玉不信。
是的,一個被愛情矇住了雙眼的少女,死心踏地的愛著自己的情郎。
縱然是做著小妾,縱然被自己名義上地老爺跟夫人冷落。
被丫環僕人在背後指指點點。
她不在乎,她只在乎那個人。
可是,當一個月沒到的時間,那個得到了她全部心的男人,用冷冰的眼神看著她,那眼睛裡。
哪裡還有半分柔情。
如薄情的話,如同刀割一般。
讓這個花齡少女失去了生存下去的希望。
而也在那個時候,她也遇到了改變了她一生地主人,那個如玉般的男人。
於是,顏如玉有了新地生活,雖然苦。
雖然累。
雖然有鮮血,卻覺得很充實。
感情,慢慢從七情六慾裡淡出。
後來被派到帝宮裡做丫環。
跟了這個主子的主子。
顏如玉在主子的主子很小的時候就跟著他後面混入帝宮,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可怕的人。
明明那個時候只有六歲,但深沉地如同那狡猾地狐狸一般。
到底是什麼樣的環境,才造就瞭如今這個人。
在這份過份早熟的背後,又隱藏著什麼樣地悲闖。
顏如玉不想知道,也不應該知道。
因為她瞭解自己的身份,也明白自己應該做什麼。
就像此時,他站在神殿的地下宮殿,這個為之十年努力才築起的地方,安靜的捧著燭臺,眼神平淡的看向前方。
至於那些跪在地上的大人們,則不是她的職責範圍之類。
我仔仔細細的翻著手裡的檔案,對於跪在眼前的人是視而不見。
偶一抬頭,才發現那人的頭已經瞌到地上去了,身體也抖個不停。
“你起來吧。”
我輕輕緩緩的說道。
“是,多謝大人。”
如果有人在這兒,會噩然發現,跪在我面前的,居然是掌握著半個帝宮兵權的張大將軍。
此人軍功無數,而且為人比較傲慢,誰都不肯服軟,是個比較難以收買的主。
在這個世上,只要是人,都會有弱點。
紫刃給我的那一大堆檔案,仍舊在我的手裡捏著呢。
這份檔案,給我帶來了一大批的勢力,也讓墨歌背後的實力,更加快速的成長。
墨歌不虧是帝王之後,雖然有我暗中幫助,但墨歌對於宮中大勢的方向,也能瞭解的透徹。
再加上這些朝中大臣暗地裡效忠,墨歌還算御下有方。
看著墨歌這些日子的努力成果,我不由的滿意的笑了笑。
心情大好,對於下面那位滿頭大汗的張大人自然也是笑逐顏開。
“墨歌那邊沒發生什麼大事吧?”“小殿下心情還算可以,不過……。”
“直說,不要吞吞吐吐的。”
“小殿下似乎對於青龍國的那位公主比較上心,還曾祕密接見過青龍國的那位國師。”
“哦——。”
我抬起頭,笑眯眯的看著擦著冷汗的張大將軍“可知談了哪些話題,涉及到哪些方面?”“請紫少恕罪,因為那青龍國國師的能力高深莫測,手下之人怕打草驚蛇,便不敢太過於接近。
導致只知道他們見面,而不知其談話的內容。”
看著張大將軍再次跪下來,頭瞌頭“砰砰”響,一絲血絲流了下來。
“起來吧,我又沒說把你怎麼樣?讓你坐,你就坐。”
我輕輕的敲擊著桌面“那青龍國的國師,也不是個善良的主兒,能力自然也不小,遠離那個人,是明智的選擇。
若墨歌選擇跟青龍國的人合作……。”
一想到破殺那張笑臉,我就有種不詳的預感。
紫刃曾經說過,我的生命線,是握在墨歌的手中。
難道破殺看出我暗中相助於墨歌,他想從墨歌那邊下手??哼,就算我暗地裡幫助墨歌,但如果危及到我生命時,我寧願犧牲墨歌。
說穿了,我跟墨歌的交情,也不過是處得比較好,過命的交情,除了凝神外,大概還沒有。
我又不是那偉大的雷鋒叔叔,可以捨己救人,犧牲自己的生命,救助別人的生命。
如果真是那樣,那我的小命,豈不是及不值錢。
別人隨便抓住個甲乙丙丁,就能威脅到我的生命。
破殺是聰明人,甚至於不在我之下。
我跟破殺都是那種自私的人,很難動真情。
像那種普通交情的人的死活,根本就不會管,也懶得話。
說我冷血也好,無情也罷,這不過只是我的真性格罷了。
我又不是什麼救世主,救得別人,還不若救我自己來得強。
那麼,這兩個人又打得是什麼主意?我可不相信兩個人祕密的聚會,只是純粹的喝茶聊天,外加聯絡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