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管你是誰做主,你要是現在過來也便罷了,否則,小心將你一塊斬掉!"矮胖男子斥責道。
"田柏生,你又算的什麼人物,竟然敢威脅我?"詹漢宇面色冷然。
"嘿,就威脅你了你能如何,你也不看看此時是什麼狀況。"那田柏生說話之間,後面又是一陣人影閃動,快速的落了下來。
不多時,便看到幾人身後竄出了許些的武者,密密麻麻少說也有著百餘。
這些武者的衣衫打扮,正是六大勢力內之人。
一個昂首青年踏步站出,走在前列,"詹漢宇,怎麼,你莫菲想要代表著天修樓同我們天合門交戰不成?"
天合門內之人?林齊目光一凜,看到此人身上。
此人修為有著融魂境四重的層次,位屬人群佼佼,看模樣倒是並不熟悉。不過想想也是,此番天合門帶隊而來的可是周雨水這等十方弟子,有著他的威望在上,天合門內的所有弟子都是不怎麼現眼了。
不過此人身上散發而出的元氣倒是頗為不凡。
"餘寧。"詹漢宇面色有些不自然,要是真的被對方落定了如此名頭的話,那豈不是將他們天修樓放置在險境之上。
"今日之事,同我天修樓宗門沒有半點關係。"他開口道。
"是嗎?我勸你還是乖乖走回的好,只要斬殺林齊之時你盡心盡力,那今日之事我就當作沒有發生過。"餘寧傲然開口。
"我……"詹漢宇啞然無語。
他目光向著前方看看,就見得天修樓內此行前來的十餘弟子,也是一個個面有惴惴,拼命向著自己打著眼色。
顯然在他們看來,為了一個不討喜的林齊而得罪了這天合門內之人,實在是最為不明智的。
只是詹漢宇內心還是顧念著小姐所說的話語。
一番掙扎糾結之後,他也是一咬牙,"不行。我此行前來幫助林齊是受人所託,總不能一點實事不幹,就狼狽而走,那我的良心可也是過不去。"
餘寧面色一沉,"那你就執意是要我他們交戰了。"
"跟他廢話什麼,多殺他一個也是不多。"田柏生卻是懶得多言,目光炯炯的掃視到林齊身上,"林齊!你殺我兩個師兄,今日,我便讓你血債血償!"
林齊砸了砸嘴,挑眉道,"說的跟要贏了一樣,這還沒動手呢。"
"哈?"那田柏生一愣,接著哈哈大笑,"你瘋了不成?也不看看我們在此處有著多少人,你難道還想要翻盤取勝,簡直愚昧!"
"是不是愚昧,你親自來試試就知道了。"林齊淡然道。
田柏生大怒,"找死!看我直接斬了你!"
他腳步一踏,瞬時竄出,掌心中銀光一閃取出一柄鋒銳窄劍,劍刃顫動,當即發出嗡嗡聲響,化為十餘劍芒對著林齊周身上下直刺而來。
上手就是劍氣催動,看來他也的確是恨林齊到了極致。
林齊眸光一眯,眼見得十餘劍氣就要貫穿在身,一旁的詹漢宇嚇的都是面色微變。
而此時,他的身形一顫,突的自原地消失,隱約看去只能看到一層模糊的鬼影閃動,他的身形竟然是自那密密麻麻的劍氣之中竄了過去。
再次出現之時,林齊赫然就已經來到了田柏生的面前。
田柏生一驚,萬萬沒想到林齊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等著他想要收劍
防守之時,林齊的攻擊已經近到眼前。
就看著林齊的右手一伸一提,輕巧的拂在了他的脖頸之處。
然後抽身而回,又是眨眼的功夫便又重新回到了先前站立著的位置。
其餘之人一愣,接著仔細看到面前的情景之後,一個個面色一變,一股森然寒氣就汩汩的自背脊之處竄了上來。
田柏生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還保持著收劍回防的姿勢,如不是他脖頸之上的腦袋已經消失不見的話,這副姿勢還真有幾分瀟灑的感覺。
但此時嘛,就只有著一股森然恐怖之感瀰漫開來。
那滾燙的鮮血自斷裂的脖頸處流淌而下,將他全身給澆成一片赤紅。
而他原本那圓滾的腦袋,此時正輕巧的落在林齊的掌心之間,面容之上兀自還有著開始那張狂狠辣的模樣。
只是此時的狠辣,怎麼看怎麼都讓人感覺滑稽之極。
眾人呆愣過後,當即譁然開來。
"怎麼回事!這小子到底是做了什麼,怎麼什麼都沒有看的清楚。"
"田柏生竟然……死了?一招?甚至,那小子連元氣都沒用運轉而出呀。"
"這,這是什麼妖法,怎麼可能!田柏生可是融魂境三重的武者呀!"
"融魂境三重,竟然被一擊斬殺……這傢伙是怪物吧。"
……
眾人面有蒼白,一個個看向林齊的雙目之間毫不掩飾的透露出驚恐的姿態。
即便是那餘寧都是不由得膽寒心顫,畢竟他可就站在田柏生身旁十步不到的位置,就連他都搞不清楚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如果剛才此子的目標不是田柏生,而是我的話……"餘寧不自覺打了一個寒噤,驚恐不已。
"林齊!你還我們師兄命來!"人群之間的五月劍門弟子可是一片吵嚷,驚駭過後,他們也是勃然大怒,對著林齊斥責開口。
林齊隨手掂了掂那圓球腦袋,淡淡一笑,"你們這麼想要嗎,那就還給你們好了。"
右手一拋,直接將那圓球腦袋給拋了回去。
五月劍門的弟子一個個面色慌張,踉蹌著伸手想要去借住那腦袋在手。
餘寧卻是敏銳的察覺到什麼,面色一變,大聲吼道,"快閃開!"
有些反應快的武者就地一撲,但大部分武者還處於剛才的驚慌之間。
那圓滾的腦袋已經落到了一個五月劍門弟子的手中,他還沒有來得及露出什麼表情呢,就看著那腦袋突的炸裂了開來。
砰!
就如同是被敲炸的西瓜一般,崩飛出大片的血霧來。
而那腦袋之間,早就被林齊加持了自身的鬼氣和雷氣,此番炸裂開來,所湧動而出的威力可是極為強盛的。
一陣慘嚎之聲此起彼伏,離著腦袋距離較近的武者,莫不是受到巨大的氣流衝撞,長噴一口鮮血就倒飛了出去。
這一剎那之間,少說也有著十餘武者不是重傷就是垂死,可謂是悽慘無比。
身旁站著的詹漢宇瞠目結舌,嘴巴張的極大的看在如此一幕上面。
他腦袋中也是一片亂麻,久久的都沒有反應過來,這……到底算是什麼事呀?
開始百餘融魂境層次的武者氣勢洶洶而來,勢必要將那林齊給斬落在手下,甚至像田柏生龍翔宇這等心思狠辣之輩,都已經在盤算著該如何折磨
林齊才能夠消除心頭之恨。
但是這轉眼之間,情況完全是顛倒了過來。
那被鬧的雞飛狗跳的一方,反而是人數和實力佔據著明顯優勢的宗門勢力。
甚至於吵鬧最凶的田柏生,已經開始之時便被輕鬆斬殺。
詹漢宇腦門上汗水簌簌流淌而下,小心翼翼的看了看身旁一臉淡漠笑意的林齊,隱隱一絲驚恐湧動而出。
這個小子……是怪物吧?
除了怪物,他真是想不到別的什麼名詞能夠描述自己對於林齊的感覺了。
虧得他剛才還覺得林齊是大言不慚之輩,死到臨頭還只知道耍嘴皮子逞凶狠,但現在才知道,他一直都只是對自己有著充足的自信而已。
當即,他過往對於林齊的所以惡感消散於無。
腦海中突然想到了林齊當日裡的那番說教之詞,苦澀一笑,原來自始至終以貌取人的人,一直都只是自己。
林齊分明有著極為強盛的實力,卻都未曾辯駁什麼,這算是真正的低調嗎?
看著林齊現在這副遊刃有餘的模樣,雖說明裡還是宗門勢力那邊佔著幾大的優勢,但詹漢宇還是下定了決心,嚷聲開口。
"天修樓內武者全部來到此處!我們退出這次對於林齊的行動。"
這聲音響起,在這亂哄哄的場面下極為明顯。
那邊勉強穩定心神的餘寧表情一僵,接著大怒道,"詹漢宇,你瘋了不成!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可是真的要將天修樓推到我們的對立面上!"
詹漢宇不受他的語言驚擾,開口道,"我只知道,我今日要是不這麼做的話,那天修樓內的人都要死在此處!"
此番前來參加圍殺林齊的弟子,可全部都是天修樓內的佼佼一輩,只要能夠在這次的獸潮記憶體活而下,回到宗門內,必定會成為一股新的助力。
詹漢宇怎麼也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喪命在這無用的情景之中。
天修樓內的弟子齊齊一愣,一個個面有猶豫的對望一眼,沒有動作。
詹漢宇又開口道,"今日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由我一力承擔,你們不用擔心受到責罰。"
聽到這番話語之後,這些弟子算是有了決心,當即身形一提,就齊齊向著詹漢宇這邊而來。
林齊在第一時間內顯露出來的這詭異實力手段,也的確不是他們想要正面敵對的。
眼見得所有的弟子都回到自己的身旁,詹漢宇對著林齊歉意道,"林齊,我只能保證這些弟子不會參加到此次圍殺中,但想要幫你也是不可能。"
林齊理解的點了點頭。
要是他們反過來幫助自己抵禦餘寧幾人的攻擊的話,那性質可就不同了。
現在頂多只能算是處於中立,而一旦那樣戰鬥的話,那他可就真的是站在眾多勢力的對立面了,那明顯是不明智的。
"這樣,就已經好了。"林齊開口道。
餘寧目呲欲裂,此時那喧鬧的場面已經穩定了下來。
"林齊,你以為你這樣就能夠穩操勝券了嗎?你太天真了!今日,我便要讓你死在此處!"
他目光在身後一轉,雖說在剛才的雜亂之間,有著不少的弟子殞命重傷,但現在殘存著的實力還是極為驚人的。
原先便本來就有著百餘弟子來到此處,光是他們天合門內之人就有著三十多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