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興洲,周雨水這等領頭之人都在此處。
上首處的龍興洲一臉凝重,開口道,"這次的獸潮,無論是規模還是實力都要比的往些年強悍的多。"
"這才不過是第一天獸潮湧動之日,竟然就有著三紋凶獸的出現了。往年裡都是在第三五日的時間內才會偶爾有著幾隻而已。"
"聽聞在八百凶山處的三紋凶獸數量更多,已經過了數千餘,到了明日之時這千餘的三紋凶獸就要開始衝擊安定城了,少不了一番惡戰。"
此話說出,其餘幾人也是面有嚴肅。
於望皺眉開口道,"那這樣以來也是不是可以說明,這次獸潮的週期會比較短,畢竟現在就有著這等規模和實力,應該會快速結束戰鬥才是。"
"那可不好說。"周雨水淡然開口,"我雖然沒有經歷過以往的獸潮,但天合門內都有著手札記載了下來。你們知道,獸潮是怎麼形成的嗎?"
"怎麼形成……那是什麼意思?不就是凶獸不甘寂寞,衝下八百凶山嗎?"趙興成疑問道。
周雨水嗤笑一聲,"哪能那麼簡單,要是不甘寂寞的話,會一起衝下來嗎?"
"那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龍興洲也好奇問道,"關於此事,連我們龍家之內都沒有任何的記載。"
"因為王獸的誕生。"周雨水道,"王獸誕生,就是御使萬獸征討四方,立威顯赫,才會有著獸潮的出現。"
"王獸?凶獸之王?"於望問道,"還有著這種獸類嗎?"
"怎麼,難道你還懷疑我們天合門內先輩所說的話?"周雨水冷然道。
於望額頭見汗,慌忙否認,"那到沒有,我只是好奇。"
"哼,王獸是如何誕生的,我不知道,只是在手札中是這樣記載下的。王獸的等階,同御使著萬獸的等階息息相關。也就是說,誕生的王獸紋數越高,那獸潮的規模就越大,其內凶獸的單獨實力也就越強。"
周雨水說者,"往年三紋凶獸之所以出現的晚,應該就是王獸的紋數不多,上一次獸潮之時,最強的凶獸也不過只有著五紋吧。"
"是,是一頭五紋的拔山虎。"龍興洲說道。
"那就得了,這次三紋凶獸之所以出現的如此快,必然就是因為王獸的等階很高,說不定,就是六紋的凶獸呢。"周雨水似笑非笑。
六紋凶獸,聽的此言,眾人面色急變,一個個的表情沉了下來。
四紋凶獸,等同於融魂境三重四重的武者。五紋凶獸,等同於融魂境七重八重的武者。而六紋凶獸,等同的可就是丹元境層次的武者了!
丹元境同融魂境,別看只有著一個境界的差距,但期間可是有若雲泥之差。
丹元境是紫陽王朝內真正的頂尖實力,能夠達到之人屈指可數。
凡是能夠達到丹元境的層次,自身的地位必然是水漲船高,這可不是融魂境的武者能夠比擬的了的。
凶獸也是一般,六紋凶獸要不知比的五紋凶獸強上多少。
要是此行最高等階的凶獸是五紋的話,那在場之人都有完全的自信抵擋下來。
畢竟這周雨水就是融魂境八重之人,對敵上五紋凶獸可是完全不虛,他親自前來此處,也就是因為要斬殺五紋凶獸而來。
可六紋嘛……在場可沒有一人敢去迎面直撞。
如是真的有六紋凶獸的話,那自八百凶山深處前衝而下,撞破城牆,大肆屠戮不過是簡單至極的事情。
而且這安定城內幾乎是無人能夠阻擋住六紋凶獸強攻的腳步。
"六紋凶獸,不可能吧。"龍興洲扯了扯嘴角,勉強笑道,"歷史上,可從來都沒有在獸潮中出現過六紋凶獸呀。"
周雨水挑著眉頭,說道,"沒出現過不代表沒有,反正要早做準備才是。"
龍興洲鄭重著面色深吸了一口氣,接著便是直接喚了一個僕從而來,準備紙張書信一封,就直接傳遞了下去。
隨後他才開口道,"我已經將此事稟告回紫陽城內,相信會有人做出決斷的。"
四周之人的面色一鬆,被周雨水這番話語所說後,倒是搞的他們都是心有拘謹。
"好了,王獸的事情暫且放在一邊,現在都報一下各家的收穫和損傷吧,由於這還是第一天,應該不會有著什麼大事才對。"龍興洲說道。
幾人目光一轉,首先便看到了周雨水的身上,畢竟天合門的地位擺在這裡。
周雨水一臉傲然,"無損傷,斬殺凶獸之數,三千有餘,一紋到三紋具有。"
天合門一行不過是來了區區五十多的弟子,今日一天的戰果竟然是斬殺了三千多頭凶獸,聽的此言,其餘幾人莫不是一臉訝異,心中也是暗自凜然,不愧是紫陽王朝最大宗門。
這次跟隨著周雨水前來之人,必定都是全部融魂境的層次吧。
隨後於望也是開口,"今日五月劍門二百餘弟子,去得八百凶山內有一百三十多人,損傷十六人,斬殺凶獸四千多餘。"
斬殺的凶獸總量雖然是遠超天合門,但畢竟武者的數量也是在對方一倍以上。
不過收穫和付出對比起來也已經是很賺了,於望面上也有著幾分喜色,暗道不愧是獸潮之日,所獲得之物到底是多的很。
他話音落下之後,卻是久久的都沒有接下去的聲音響起。
幾人一愣,目光隨即也看到了於望身側坐著的趙興成,趙興成此時可是一臉難看之色,表情陰沉。
"趙興成,怎麼了,難道你們那出了什麼事情?"龍興洲疑問道。
趙興成面色變換,猶豫一番,低沉道,"我師弟沒有回來。"
"嗯?你師弟,是那元天河嗎?現在都已經是黑夜了,還沒有回來,難道是在外面殺瘋了不成,只有他一人還是有著其餘弟子?"龍興洲問道。
趙興成糾結道,"還有著他帶領而出的五十位一陽瀚海派的弟子。"
此話一出,四周的氣氛又是變得凝滯了許些。
到了這麼晚的時間,還未曾歸來,難道是發生了什麼意外不成?夜晚可是凶獸們的天堂,在外出之時都會被嚴厲叮囑,不能錯過歸來的時間才對。
特意留在外面過夜顯然是不可能,那就只有一種可能性了……
眾人看向趙興成的目光,變得憐憫了幾分。
五十多的弟子加上一個內門弟子,這損失可是極為巨大的,巨大到難以承受下來,畢竟這才只不過是獸潮的第一日而已。
感受到其餘眾人的目光,趙興成更是難堪,他本來就是性子暴戾之人,
極為好面子,發生瞭如此的事情,不亞於有人在他臉上給了他一巴掌。
這不光是他單人之事,對於一陽瀚海派的名譽也是受損極大。
"那元天河,到底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他內心惱怒,但更多的卻還是不安。元天河雖說性子比較衝動,但如此大事必然會沉穩的多,到現在還未回來,發生危險的可能性已經極高了。
不應該呀,這才獸潮第一日,最厲害的無非就是四紋凶獸,可他們有著五十人呢,即便是元天河單打獨鬥面對一頭五紋凶獸都是不懼,何況是還有那麼多人。
到底是何等變故,當真該死!
這時,一旁的夏東陽也是陰沉開口,"我景陽武院內,也有著十餘高等弟子沒有歸來。"
眾人啞然,又是看到了夏東陽的身上。
所謂的高等弟子,必然是融魂境層次以上的,難道就連這景陽武院內之人都遭受意外?
龍興洲的眉頭扭了起來,他可是此次獸潮抵禦之事的領頭之人,這才第一天就發生這麼多事,明顯是他所不能承受的。
"看來在八百凶山內發生了什麼事情,難道是連五紋凶獸都提前而出了嗎?"
眾人的面色都不怎麼好看,即便是那一直安然的周雨水,在聽到五紋凶獸之時也是不由自主的顫了一下。
要是現在就出現五紋凶獸的話,那王獸的等階要多高才是……
不,絕對不可能的!
但如果不可能的話,那這些一陽瀚海派和景陽武院內武者的損傷又是怎麼回事?
"他們說不定是遇到了同樣的對手而死的,畢竟除了你們兩宗之外,其餘宗門並沒有太難承受的損傷。不應該是高等凶獸所為。"
"那能是何人!"趙興成面有陰冷,"先不提是否有人同我們兩家的仇怨如此之大,單單是這等實力,就不會太簡單!"
他眯著眼眸四下一掃,"而能夠做到這一點的,恐怕在這安定城內,也只有著在座眾人了吧。"
"你什麼意思?懷疑是我們所為?"宋慈寧面色一沉,冷聲道。
於望幾人也是面有不善,"我們這樣做,又能有點什麼好處。"
"誰知道!反正是能夠使得我們損傷慘重,還能夠撈得不少的凶獸內丹,豈不是一舉兩得。"趙興成開口道。
龍興洲皺了皺眉頭開口道,"此事,還是不要急著下定論才好。趙興成,我知道你對於這些損傷極為不滿,但也要考慮現狀才說,現在凶獸來臨之際,可不是內亂的時候。"
趙興成冷哼一聲,不過也是聽從了熄了幾分的怒火。
這時,那周雨水突然開口道,"林齊此子,如何了?有人知道嗎?"
眾人一愣,沒想到會在此時此地提出這小子的名字來。
夏東陽皺了皺眉頭,"他沒事,今日裡貌似是獨身一人去獵殺凶獸的,任務索要的十顆內丹也是老老實實交上來了,看樣子沒有什麼大問題。"
"喔,是嗎?那他是哪裡獵殺凶獸的,八百凶山嗎?"周雨水眯眼道。
"你問這個幹什麼,你總不會以為那群人都是那個小子殺的吧。"趙興成冷笑一聲,"那小子才多點實力,面對上我師弟一人都翻不起神風浪,何況是如此之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