稷下學宮內真正核心的弟子數量,無非也就有著七八百的樣子,這一下子出的五百人,實在是不能令人接受。
只是眾多長老彼此對望一眼,沒有一個敢於開口直接拒絕的。
龍家既然派出龍興洲來此處做說客,那就已經做好了完全的準備,得罪了龍家那稷下學宮在這大炎城內就會寸步難行,而得罪了龍興洲的話……那可就是生不如死了。
“怎麼,你們堂堂稷下學宮,總不至於連五百人都派不出來吧。”龍興洲皮笑肉不笑,“你們在這大炎城內也發展了幾百年的時間了,光發展不出力可不行。”
這軟語之間帶著深深的威脅之意,聽的幾個長老面色都是難看幾分。
幾人哪裡還敢怠慢下去,於是對望一眼,便是應承下來,“好,五百人……便就五百人了!”
畢竟這獸潮是三十年一次,雖說這次五百人外出,能回來的人估計不會有著多少,但能夠換的三十年平穩發展,也是值得的。
“哈哈,稷下學宮果然是識時務之人,不錯,不錯。”龍興洲大喜笑道。
“三皇子放心,少則三日,多則五日,我們一定會將人手點齊,然後隨著一同起抵禦獸潮。”吳雲庭道。
“嗯。”龍興洲滿意點頭,接著目光一轉,突然看到林齊和畫眉的身上,眼眸一亮,“喔,不知道這二人是何人,怎麼我還從來都沒有見到過。”
見著龍興洲將目光放到他們兩人身上,張梁惟恐天下不亂的竄出來,介紹道,“此二人,可是柳火雲關係極為親密的朋友,此行共同自破曉城內而來的。”
他著重點出“親密”二字,挑事的意味很明顯了。
在這稷下學宮內,誰不知道三皇子對於柳火雲痴情不已,當年裡追求者最多的時段內,他沒有少做各種陰毒之事,也是自那開始,他的凶名響亮傳開。
他對於柳火雲的心思一直未變,以前誰都得不到手還好說,現在柳火雲身旁多了一個親密的男子,按照著龍興洲的性情怎麼能忍。
果然,就見得那龍興洲目光一眯,一抹癲狂之色在眼眸深處浮動著,“喔,親密之人呢。”
林齊面色不變,一臉淡然的看著他。
“嘿,看樣子也是少年英才。嫣身旁的男子總不會是孬種,怎樣,此行獸潮之事,你要不要也來摻一腳呀。”龍興洲開口道。
“獸潮,是何物?”林齊開口道。
“哈,果然是鄉下粗鄙之人,連這獸潮都不知道。”張梁毫不客氣大笑一聲。
龍興洲也是皺了皺眉頭,接著還是如實道,“大炎王朝毗鄰八百凶山,其內凶獸眾多,平日裡蟄伏在凶山之上,尚且無事,但每隔三十年山上凶獸都會暴動一番,衝向王城之來,造成損失巨大,因此每三十年,都會有著抵禦獸潮的行動。”
“三皇子,我看你是太高看他了。這種山野草民,自身修為都沒的幾斤幾兩,去參加獸潮,豈不是給凶獸果腹嘛。”張梁譏諷道。
“哎,那也未必。獸潮雖然凶,但其中同樣是蘊含著大機遇,獸潮之間凶獸極多,只要存活下來,必然是能賺的一個盆滿缽滿。”龍興洲說著,看著林齊,“而且,你如是參加獸潮其內,那無論柳火雲在這稷下學宮內犯了什麼錯,我都做主,給她免了,相信眾位長老也沒有什麼意見。”
幾大長老雖然對外人插手院內之事極為不喜,但也不敢在此時不給三皇子面子,於是開口應和道,“一切便聽三皇子的吩咐。”
龍興洲挑了挑眉頭,躍躍欲試的看著林齊。
他這番話語說出,其中暗藏機鋒,不可謂不陰毒。
如是林齊答應下來,參加獸潮,九死一生,一旦死在裡面,那同柳火雲關係再好也是枉然。但如果林齊不答應的話,那就是畏首畏尾,不能為柳火雲之事盡心盡力,一樣會拉低在她心目中的評價。
龍興洲,可就是想要打擊林齊在柳火雲面前的形象才是。
可惜,他既不知道林齊同柳火雲的關係有多麼親近,也不知道林齊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