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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世劍魔-----第177章 梁靖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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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梁靖煩惱

殺氣?敵人?

剛剛從那種黑暗空間之中脫離出來的梁靖雙眼並不能很快適應環境,所以根本看不到面前究竟有些什麼,只是大片的白色亮光打在眼睛之上,一時間有些眼花。

梁靖沒有時間想些其他,那殺氣就已經迫在近前。用不上什麼無劍劍道,也不用想做出什麼劍式出來,只是盡力的向前一攔。

只聽得鏗的一聲在空氣中忽地迸響,在耳廓旁邊繚繞。

聽起來與二水劍相交的應當也是劍器,那麼敵人就很可能是劍修了。能夠在這華翠林之中出現的劍修,又會是誰呢?聽這聲音的傳播狀況,似乎周圍也有些空曠的樣子。

梁靖與那人對了一招,覺得自己稍微的恢復了一些感覺,於是運起真力向後飛躍,想要穩定陣腳,同對面敵人再交手幾招定個勝負。剛剛從對面的劍身之上,梁靖並沒有感覺到多大的壓力,想必也不過是個劍師一流,尚不到能夠威脅到梁靖的劍魂一階。

才擺出個起手,梁靖將五感向外一推,卻一下子愣在了那裡,根本沒有再次出手的意思了。

只見那對面持劍與梁靖對峙的卻正是英氣勃勃的風菱,她的眼裡有驚喜,也有些埋怨。細心的梁靖還發現她的臉上似乎還有一點未乾的淚痕,在臉頰之上留了一點痕跡。她的身後卻是那幾十隻類猿以及冷冷站立的方回,還有正微笑著的慈善目。這地方似乎是個山谷,沙礫滿地,卻正對著太陽。而自己,正在山谷的一端。

“你們?這麼快麼?”梁靖只能乾巴巴的說道。他實在是不能理解,自己可根本沒有耽擱多久的。只不過聽了那兩人說了幾句話的時間,可似乎所有人都已經在這裡等了一段了。

“你去了哪裡?”風菱沒有回話,反問梁靖道。只是這聲音沒有了往日的清脆,說話間還有些輕微的抽噎。

梁靖有些搞不懂形勢,不過無論怎樣在裡面聽聞的訊息是肯定不能大咧咧說出來的東西。於是梁靖摸摸鼻子,道:“就是在裡面慢慢走啊,可能是我太過謹慎了吧,所以竟然比你們還慢。”

“真的?”風菱眨了眨大眼睛,再次問道。

梁靖將二水劍還鞘,上前幾步敲了敲風菱的腦袋,抬起手用衣袖擦了擦風菱的面龐:“怎麼,都不相信我了麼?那我還能去做什麼?在裡面找些劍修比試劍技?”

風菱搖了搖頭:“我自然是信任你的,什麼時候都一樣信任你。不過以後卻不要這樣了,已經半個時辰過去了,我們都以為你已經——”說道這裡,她卻是轉身對著慈善目喊道:“對了,你這傢伙!你不是說找不到他麼?你看,如今他怎麼又自己回來了?堂堂紫鱗蟒竟然說話都沒有個準頭,你卻還怎麼讓我們信任你?怎麼在你的帶領之下逃出那些人面獸的追逐?誰知道你又會編造什麼東西,將我們之中的一個拋棄?”

慈善目只是微微一笑,道:“小姑娘,我剛剛已經說過了,在我用意念查探的時候,他並不在兩道空間裂縫之間,所以我找不到他。並不是說他回不來了——在那種空間之中,除了運氣太過倒黴的傢伙,是不可能在裡面殞命的。再說,就算是為了他身上的二水劍我也不會放任他去死的。”

風菱抽了下鼻子,小聲道:“誰知道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梁靖這時也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後果。似乎是因為自己偏離了原有的路線去探聽了那兩人的談話,再加上那空間裂縫之中的時間過的有些違反了自己的思維,使得自己竟然是落後於風菱她們半個時辰才從這面出現。

而在等待之中,慈善目曾經找過自己,但是自己離的距離有些遠,所以慈善目沒有找到。瞧剛剛風菱臉上的淚痕,小姑娘剛剛應當是沒少傷心。

想到這裡,梁靖望著對面的風菱心底暗自嘆息了一下。

他同風菱之間,似乎是有著一些什麼。不過這東西究竟應不應當存在,卻又是另一回事。

梁靖一直以來之所以是要努力修煉努力成為一個劍修,為的是什麼?還不是在未來的某一天裡,能夠堂堂正正的踏上橫戮劍宗,踏入風家,去正面給自己父親討一個公道!可是那公道,很有可能就只是血液鑄就。不是梁靖的血液,就是風家人的。

到了那種時候,究竟風菱對於自己又會是怎樣的一種想法呢?是能夠站在自己這一邊,還是會作為敵人與自己再次交鋒——又或是努力的使雙方不要對立起來?

現在的梁靖預知不了自己的未來,也並不能給想象明白風菱的心理。似乎一切對於現在的他來說,都是飄渺的東西。

“在想什麼?”風菱的聲音響起,面龐卻已經在梁靖身邊。

梁靖努力的擠出笑容,可這笑容多少還是有生硬的感覺。將心中所想收起,梁靖故作鎮定的說道:“沒什麼,就是——沒什麼。”

本想編造一個理由,可梁靖卻突然那一切都沒有什麼意義。編造理由為了什麼?讓風菱歡欣?讓自己得到她的青睞?還是為了能夠在未來的某一天裡,在兩個人之間建立另一種不同尋常的關係?

那可能麼?誰能知道未來的風菱會怎麼去想,怎麼去界定和自己這個風家仇人的關係。梁靖打心底裡反感著不明不白的感覺,更加不想在這之中越陷越深。雖然不過是短短的一句話,編造一個莫須有的藉口,但梁靖已經不想繼續下去。

或者說就不應當開始。

轉眼,梁靖卻是對著慈善目燦然笑道:“老慈,嘿,走出來慢了些,倒是讓你們擔心了。定了下一步如何做了麼?我們可要加快些速度,免得因為我剛剛的耽擱,讓咱們被那些人面獸趕上!”

慈善目慢慢揮扇,看著面前的這個劍修小子,再看看那因為梁靖動作變得陰鬱起來的風菱,只是搖搖頭。

抬起摺扇,慈善目向著山谷延伸出去的方向一點,道:“我們只需要向著那一邊走,如果快的話,不出三個時辰就能夠看到你們所說的那個瀑布。等到了那裡,一切就都好辦了。”

梁靖點點頭,表示同意:“那我們現在就走吧,可不要在一個地方停留太久。”

慈善目微微一笑,不置可否的說道:“你年紀輕輕,身強力壯,自然不需要休息。可人與人不一樣,有些人剛剛等人等的心急,哭了幾乎小半個時辰,嗓子都要啞了。別忘了,這隊伍裡面可有大半都是她的手下,還是稍加休整一下吧,要不然都造反了,我可承受不得。”說罷將扇子抻開,鋪到地上,毫無氣質的大咧咧坐了上去。

那些類猿聽了這話,也紛紛隨意或躺或坐,歪倒一片。

梁靖舔舔嘴脣,餘光望了下風菱,卻見風菱只是站在那裡孤零零立著,方回在一旁陪著說笑。只不過方回那裡說個三四句,風菱能回覆一兩個字就算是好的。由此可見,風菱心情也可見一斑。

梁靖沒什麼心情休息,只是拔出了二水劍在一旁演練起了劍法。但是因為心情紛亂,根本不能將思維融入劍道之中,連一個完整的劍招都對不出來。可梁靖卻還是想用這方法來逃避些東西,依舊是在繼續。

慈善目看著梁靖在那裡紛亂的舞著劍,卻是搖頭道:“若是侯武看你這麼糟踐他的二水劍,恐怕早就一腳踢過去了。你還是休息一會兒吧,這麼練下去沒有好處,恐怕還對你的劍道修煉有礙。”

“哦?是麼?”梁靖又繼續演練了幾下,實在是找不到感覺這才停下,收了二水劍走到慈善目身邊道:“只是些尋常演練,還能對劍道有什麼危害?”

慈善目深深的看了梁靖一眼,然後道:“一次兩次確實如此,可若是次數多了呢?你今日用這等方法排遣抑鬱,過些日子再有不快也還會如此。演練之中毫無章法,根本起不到應有的作用。長此以往,你的劍技也就這麼廢了。天下間什麼東西都是這個道理,勤加練習是好的,可不要在沒有融入其中的時候做無用功。每時每刻練劍的後果,並不是修煉出高絕的劍法劍技,擁有強大的劍道修為,而是有八成的結果是走火入魔,劍技崩塌。剩下的兩成,便是陷入窠臼,最終成就平平。最可怕的不是時時勤奮的劍修,而是一日幾個時辰深思劍技,卻能夠持續十幾年幾十年不間斷的那種劍修。”

聽到這裡,梁靖也是點頭。慈善目這一席話讓他幾乎將對劍道的一些想法整個推翻,勤能補拙,但不能將勤變成拗。

“並且,”慈善目說完那一篇長篇大論,卻是笑了一下,道:“記住別把自己困在情緒之中。最好,是不要逃避自己的情緒。”

梁靖苦笑,往日顯露精神的劍眉也耷了下來,似乎彎成了弧:“哪有那麼簡單的事情啊,誰都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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