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林永一行人離開了院落之後,林緣這才轉過腦袋看向身後的林婉,對於林家莊安排的這樁婚事,不說林婉自己不願意,就是林緣,也絕不會讓一幕發生,他一直將林婉當作自己的妹妹看待,所以絕不會讓任何人欺負到她。
“林大哥,你沒事吧?”林婉的表情有些複雜,她並不希望林緣插手這件事,本來她是打算自己處理好這件事的,但隨著林緣一插手,接下來面對他的將會是林家莊的懲罰,林婉就是因為害怕看到林緣因自己而受傷,這是她最為擔心的一點。
林緣嘴角掀起,他早已看出林婉的擔心,只是有些事情,就算不能,也要去做,男兒如若畏畏縮縮一輩子,又怎能揮劍豪情走天下?
“不用擔心。”林緣拍了拍林婉的腦袋,笑道:“林大哥可不是白叫的,有我在,誰也不能逼你做你不願意乾的事。”
“可是。”林婉還想在勸說一番,畢竟林緣面對的可不是一個人,而是林家莊這個龐然大物。
“沒什麼可是!”林緣淡淡一笑,他怎能不知林婉的想法,只是,他還是那句話,林家莊不是那一個兩個人的,想動如今的他,整個家族也會為之考慮一番的。
林緣為了穩妥起見,直接帶著林婉離開了她生活的院子,來到自己居住的小屋中,不過當林婉走進林緣的屋中後,臉色不由微微一紅,此時她才想起,貌似林緣的屋中只有一張床。
“你這段時間就住這裡。”林緣並沒有發現什麼不妥,吩咐道。
“我住在這裡?”林婉雖然猜到些什麼,但從林緣口中說出後,她還是不由有些緊張,低聲道:“那林大哥你呢,你住哪裡?”
林緣疑慮的看著林婉,不知她為什麼對自己的私生活都這麼關心,不過隨即道:“我昨天剛剛突破,這幾天需要將修為穩定一番,所以在院中靜坐便可。”
“啊?你修為真的恢復了?”林婉聽到林緣的一番話,捂著嘴巴震驚不已,她可是知道林緣體內是什麼情況,丹田破碎,基本已經沒有在挽回的可能,起初林緣秒殺林永等人,她還以為林緣使用了什麼祕法,但如今看來,卻不是這樣。
“還不算恢復,只是找到了另一條路。”林緣搖了搖頭,丹田破碎又哪是那麼容易恢復的,旋即笑道:“現在不說這些,我得儘快穩定了修為。”
林婉看著在院中盤膝而下的林緣,輕聲應答一句,一雙美目便環顧著四周的環境,林緣大哥就是一直在這裡修煉麼,她暗自沉思,緩緩的走到那塊已經被林緣的拳頭磨的很是光滑的木樁前,盯著木樁上那血跡斑斕的硬痕,只感芳心一陣鑽心的疼痛。
“這就是那所謂的另一條路麼。”林婉撫摸著木樁上的血痕,口中低喃,她好似明白了什麼。
夜深人靜,林緣在院中一坐就是一日,他如今的狀態很是特別,體內並無真元,但是那神祕的藍色能量卻好似代替了真元,緩緩的流動在他的體內,不但鞏固了他肉體的強悍,甚至還有所精進。
“不知這東西到底是什麼。”林緣如今已經能簡單的指揮這些藍色能量,望著指尖跳動的藍色閃電,感到深深的疑惑,這東西好似是憑空出現在他體內的。
林緣不是那鑽牛角之人,既然這藍色光芒對自己有益處,他就不再過問,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一切還是順其自然為好。
時間就在林緣這般穩健的修煉下度過,林永那些人不知為何也安靜了下來,竟一連幾日都沒有再來找林緣的麻煩,這到是也讓林緣樂得清閒,只是他心中明白,此事絕不會這般簡單了去,那林永遲早會向他伸出自己的利爪的。
三日後,林緣盤坐在冰冷的地面上,絲毫不覺有何寒冷,他突然睜開雙眼,迸發出一道懾人的精光,緩緩的站起身來,舒服的撐了個懶腰。
劈哩啪啦。
一陣陣自關節而發出的脆響不斷從林緣全身席出,使他不由的呻吟一聲,這種感覺太過美妙了,他好久沒有感到這般舒適了,自從修為盡失那日起,他無不是每日艱受著痛苦的煉體修煉。
“嗯?林婉那妮子呢?”林緣環顧著周圍,並沒有發現林婉的身影,好似這幾日都不曾見到林婉出現在院中。
咯吱。
伴隨著一道清脆的開門聲,林緣走進屋中,發現那林婉正在**盤膝靜修,一股股乳白色的真氣環顧在她的周圍,頗有股仙靈之氣,這讓林緣的表情有些複雜,真氣,才是這片大陸的主角。
“林大哥!”林婉被門聲驚醒,本那警惕的氣息旋即見到林緣的一剎那,頓然消散不見,只見她微微一笑,看著林緣道:“看來林大哥修為有頗有精進啊。”
“是有些精進。”林緣淡淡一笑,並不否認,經過這幾日的靜修,他的肉身更為精壯一步,那藍色能量的神器簡直是超出了他的想象。
“林緣!”
就在此時,一道低沉的喊叫聲從院外響起,林緣皺了皺眉頭,帶著林婉走出屋門,就見一名身穿青袍男子站立在院落之中。
男子面相普通,只是臉色很是高傲,藐視的盯著院中的環境,看著林緣走來後,開口說道:“我受執法堂之命,特來請你隨我走一遭。”
“呵呵,林明那老傢伙終於忍不住了麼?”林緣淡淡一笑,林永還沒那麼大的能耐請出執法堂的人,想必也只有身在高位的林明有那本事了。
“你現在沒有資格問這些,只需要跟我一遭便是。”男子冷哼一聲,這所謂的請林緣,只不過是將他強行壓去而已。
“我明白。”林緣聳了聳肩膀,道:“帶路吧。”
“你…”男子眼神一凝,但旋即想到此子實力不凡,當即忍下,反正這小子橫豎都是一個死,他沒有必要跟死人計較。
“跟我來吧。”男子轉身,但見林婉也主動跟上,開口警告道:“執法堂只是請了林緣一人,林婉小姐,你還是在這待著比較妥當。”
林緣見狀,轉過腦袋看向林婉道:“那你就在這等我回來吧,我不會有事的,放心。”
“可是!”林婉剛欲說話,但在林緣眼神的阻止下,只好無奈的點了點頭,很是擔心的盯著林緣的背影,最後無奈的嘆了一氣,回到了屋中。
林家莊,執法堂。
林緣看著眼前這座肅然嚴謹的廳堂,嘴角掀起一絲令人尋味的冷笑,換做以前的他,根本不會想到,會在將來的某日踏入這裡。
孤身走進,林緣感受著堂內那寒冷的氣息,眼神逐漸的冰冷起來,林家莊若是不仁,休怪他林緣不義。
堂內上座,一位鶴髮老人坐擁而至,林緣抬頭一望,這位老人他認識,為執法堂的一名長老,而且還是林明那一派系的,而現在執法堂內,就屬他權勢最大,其他人則是一些說不上話的小魚小蝦。
“林緣!你可知罪?”
大堂之中,迴盪著老人嚴肅而又低沉的逼問聲,不問原由,首當定罪,林緣心中一寒,望著堂上眾人,嘴角冷笑:“我有何罪之有?”
他如今算是看明白了,這執法堂內,全是林明一派系之人,顯然是私自開堂定罪,根本沒有通知林家莊族長一行人,要知道在林家莊內,執法堂開堂審案,是一件極為重大之事,只是林明自知理虧,所以想翻雲覆雨,瞞天過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