懿軒哥的腦袋動過手術?什麼時候的事呢?沛玲知道嗎?為什麼從來沒有人告訴過她?
夏韻寒站在門外,身體不斷地哆嗦著,病房裡傳出懿軒哥微弱的聲音。他在叫她的名字,她不知道他是清醒的還是在沉睡中,她覺得自己已經沒臉見他了,他見到她一定會很難過。
“為什麼不進去?他在叫你啊。”理事長安迪從病房裡走出來問夏韻寒。
“我不知道。”夏韻寒想消失,她現在不想被任何人見到,她的良心一直受到譴責。
“寒……”
從病房裡面傳來的聲音頓時讓夏韻寒的胸口猛烈地抽痛了一下。
這麼多年來,無論什麼時候,無論什麼環境,他呼喚夏韻寒的名字,都只有一個字,都只有一種語氣,彷彿也只有同一種感情。
只是,他現在沙啞的聲音多了一份淒厲,讓人忍不住燃起了憐憫之情。
“雖然我不知道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他現在很需要你陪在他身邊啊。”安迪在夏韻寒耳邊用帶著懇求般的語氣說道。
他說的夏韻寒都知道,但是她卻對未來十分恐懼,她不知道該怎麼做才不會對懿軒哥和齊俊熙造成傷害。如果有一個辦法,讓他們都能夠得到幸福,讓她犧牲自己她也在所不惜。
可是……世界上沒有兩全其美的方法吧,正如“死神”這張塔羅牌給他們的指示一樣,要擁有一樣東西,必須先放棄另一樣東西。
“我知道,你現在站在天枰的中央左右搖擺。”kane小姐走到夏韻寒身邊,輕輕地按住夏韻寒的肩膀,用溫柔的語氣跟夏韻寒說道,“但是少爺說得沒錯,你要待在需要你的人身邊,直到他康復為止。我相信,齊俊熙他一定能夠理解你的。”
“可是他生氣了。”夏韻寒欲哭無淚地對kane小姐說道。
“那是因為你還不夠了解他,他生氣的原因絕對不是因為這一點。”kane小姐似乎很瞭解齊俊熙一般對夏韻寒說,“我們都知道,他一定是掙扎了很久,費了很大的決心跟我們一起回國的,所以我確定,他絕對不可能輕易放棄你。懂嗎?”
正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kane小姐說得沒錯,如果齊俊熙真心喜歡她,他一定會理解她的。
夏韻寒只要陪懿軒哥渡過難關就好了,如果齊俊熙堅決反對的話,那就證明他們的感情根本就經不起磨難。
理清頭緒之後,夏韻寒使勁兒地拍了拍自己滾燙的臉蛋,鼓起勇氣走進了病房。
“寒……”從醒來的那一秒開始,懿軒哥的目光就一直盯著門口的方向,從不曾移開過。他一見到夏韻寒就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彷彿剛才一切的痛苦只是一場夢。
看見懿軒哥天真無邪的笑容,夏韻寒的心臟猛烈地刺痛了一下。
如果夏韻寒是他的“藥”,那麼誰又是夏韻寒的“藥”呢?
夏韻寒不想成為懿軒哥的“藥”,如果他無法離開她的話,她也無法跟齊俊熙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