懿軒哥平時在教室裡極少說話,他的音量稍微大了一點兒,引起了全班同學的注意。
很多沒聽過他說話的同學,都用好奇和期待的眼神盯著他們。
夏韻寒幫他把地上的書本撿了起來,還用手拍去書本上的灰塵,然後一聲不吭地放回他的桌面上。
現在這個場合不適合跟他說話,大家一定都會誤會,以為夏韻寒在欺負他。
和其他人不一樣,夏韻寒從來沒有把懿軒哥當成病患對待,她只是把他當做普通朋友,也衷心地希望他能像普通人一樣生活。
或許,夏韻寒這種做法鑄成了一個嚴重的錯誤,懿軒哥不理解她的用意,還投入了過多的感情,但現在彌補已經來不及了。
放學後夏韻寒依照吩咐,乖乖待在教室裡等著齊俊熙。當齊俊熙來接她的時候,懿軒哥竟然也跟著他們一起走出教室。
“我回去唱歌給你聽,你不要跟著我好嗎?”夏韻寒哄著懿軒哥道。
他一聲不吭,只是使勁兒地搖頭。
“喂!你從來沒有為我唱過歌,我也要聽。”夏韻寒那句話分明只是在哄懿軒哥,可是齊俊熙卻把它當真了,而且還把情況搞得更復雜。
“我給你帶芭菲回去,你最喜歡的雜果口味……”夏韻寒捂住齊俊熙的嘴巴,繼續勸懿軒哥,“你自己回家去,好不好?”
他還是搖頭。
“喂!”齊俊熙掙脫掉夏韻寒的手,質疑地問道,“你為什麼那麼清楚他的口味,我喜歡吃什麼你知道嗎?”
“齊俊熙!你不要再鬧了啦,你再這樣我就跟懿軒哥回去不理你了!”
這回夏韻寒真的生氣了!
雖然他鬧彆扭的時候也很可愛,就像是在吃醋,但現在這種狀況實在是不適合吃醋呀。
齊俊熙這個白痴,他根本不能理解夏韻寒現在的處境。
“那我們去唱歌,然後去吃芭菲,怎麼樣?”齊俊熙悠然自得地提議道。
夏韻寒真不知道他是無心慫恿,還是挑撥離間,還是故意挑戰懿軒哥的容忍極限。
夏韻寒攔了一輛計程車,把懿軒哥哄進車裡。今天齊俊熙又把“火焰”開來了,趁著懿軒哥坐進出租車的時候,夏韻寒拉著齊俊熙坐上了“火焰”,並催他馬上離開。
摩托車已經開動了,讓人意想不到的是,懿軒哥竟然從計程車上下來了,並且追著齊俊熙的“火焰”拼命地往前跑。由於是學校路段,車輛和行人比較多,他們的速度並不快。
等她們開到大馬路上,齊俊熙開始加速了,這時候他們已經把懿軒哥拋開了很遠的一段距離,可他依然拼命地朝他們追過來。
他在大馬路上瘋狂地奔跑、追趕,完全不留意眼前的車輛和身邊的紅綠燈。
當他們拐了一個彎道,走了很遠的一段距離,夏韻寒以為懿軒哥會再次從哪個拐角出現,可是,他彷彿在街道的另一頭消失了。
“等一下!停車!停車!”夏韻寒拍打著齊俊熙的後背,可是他繼續行駛,並沒有停下來,她只好在他身後大聲地叫道,“他沒有追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