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笨得要死,再敲就真的成白痴了。”
“你的手……為什麼那麼冷?”
聽夏韻寒這麼一說,他驚慌失措地馬上把手抽了回來。
難道……他獨自一個人連夜從愛丁堡趕了過來,並在寒冷的夜裡到處找她?
通常說別人是笨蛋的人,自己就是笨蛋。
夏韻寒緊緊地握住齊俊熙的手,像祈檮一般,希望這份溫暖也能直達他的心。
齊俊熙羞澀地躲開了夏韻寒的目光,把視線落在玻璃窗外的霓虹燈上。
他害羞的時候真可愛,夏韻寒今天才知道,原來齊俊熙的手掌比她的大很多。
真希望可以握著他的手,永遠不要鬆開,哪怕時間定格在黑洞裡,夏韻寒也心甘情願。
“滴滴滴……”
這個時候,齊俊熙口袋裡的手機響了。
夏韻寒馬上把手鬆開了,他掏出口袋裡的手機瞧了一眼後,馬上接聽。
“什麼?”齊俊熙頓時大吼了一聲,打破了寂靜的夜空,他好像還有很多話沒說完,可是電話那頭的人卻掛了,“等一下!喂喂喂!”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嗎?”連一向鎮定的齊俊熙都這麼慌張,一定是發生了很嚴重的事情。
“理事長說,這麼晚沒有車過來,所以讓我們在這裡待一個晚上,明天會找人來接我們。”
天啊!不是吧!他們怎麼可以丟下他們兩個人,完全不顧他們的生死!
這麼說,她今晚要和齊俊熙一起過夜?
“我們該怎麼辦?”
“你不覺得這件事很奇怪嗎?”齊俊熙疑惑地說,“其實你走得也不算遠,他們明明可以很容易就找到你的,卻找我幫忙。現在人找到了卻把我們丟在外面。”
今天發生的事情都太突然了,夏韻寒完全沒有時間思考求生以外的事情,不過齊俊熙這麼一說,這件事的確疑點重重。
難道,他們是故意給他們製造這個機會的?
如果他們的推理成立的話,那麼整件事的策劃人一定是靈芸,而理事長就是重要的執行者。
“齊俊熙,對不起,連累了你。”如果她不是一個膽小鬼,能勇敢說出自己的心意,靈芸也不會想到這個招數,那麼她和齊俊熙也不會在這裡受苦了。
“那也沒辦法啊,他們已經設計好了,以你的智商根本不可能發現。”他接受夏韻寒的道歉同時,還不忘強烈地諷刺她。
齊俊熙這個壞蛋,少罵她一句會掉塊肉嗎?
同樣作為受害者,齊俊熙卻比夏韻寒冷靜理智得多。
他們來到酒店訂了兩間房。
夏韻寒站在房間門口,不敢踏進去半步,說不出為什麼,心裡就是矛盾不已。
明天醒來齊俊熙會不會已經離開了?
半夜三更會不會有人敲她的門?
要是出了什麼問題,她英語那麼差勁該怎麼聯絡服務員?
“我等你睡了再離開。”齊俊熙彷彿讀懂了夏韻寒的心聲似的,看見愣在原地一動不動的夏韻寒,他率先走進了房間,夏韻寒也屁顛屁顛地跟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