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全場發出一聲淒厲的哀嘆。
“這還不好辦。”理事長得意地蹦到夏韻寒面前,“你決定去哪裡,我就把齊俊熙綁到哪裡去。”
雖然他像是在開玩笑,但是他們都清楚,他絕對會這麼做的。
“如果你覺得這辦法可行的話,就儘管試試啊。”齊俊熙毫不畏懼地說完後,轉身要離開活動室。
夏韻寒張開了雙臂,攔在他面前。
“齊俊熙,你真的不能去嗎?就當做是和我……我們在一起的最後回憶吧。”如果他們之間沒有任何回憶的話,他很快就會把她從他的記憶裡剔除得一乾二淨。
“小寒寒!你的手為什麼受傷了?什麼時候的事?是誰把你弄傷的?你告訴我,我幫你教訓他!”理事長看見夏韻寒手上的繃帶,緊張地問。
安迪的話把現場的氣氛弄得十分緊張。老妖和阿草用奇異的眼神瞪著夏韻寒。
“沒事,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到的。”夏韻寒馬上把手縮回來。
“把手給我!”安迪突然抓著夏韻寒的有手藝,湊在脣邊輕輕地吹了兩下,很有成就感地說,“吹一下就不疼了,這是祕方哦!”
呃……這場景要是被靈芸看見的話,她一定會抓狂的,可是夏韻寒並不吃安迪這一套。
齊俊熙趁機逃離了現場。出門的時候,還特意撞了一下夏韻寒的肩膀,一副極度不滿的樣子。
哼!自己對別人冷漠,還看不慣別人熱情嗎?
夏韻寒突然想到了一個地方,就算齊俊熙不去,她還是很想去。
沒錯,既然齊俊熙覺得麻煩,那麼他們就去英國!
夏韻寒跟理事長說:“我決定去英國。”
這麼好的機會,不去一趟的話,夏韻寒還真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存夠錢去。齊俊熙離開這裡之後,就要在英國定居了。雖然不知道他會住在什麼地方,不過她想到那裡走走,看看那裡的海、吹吹那裡的風、晒晒那裡的太陽、數數那裡的星星,感受一下齊俊熙在地球另一半的時候,是過著怎樣的一種生活。
不知道為什麼,每當想起齊俊熙很快就要離開她的時候,心情就變得很糟糕,腦袋也很沉重,就像看見流星一樣,很想把它牢牢地抓住,卻束手無策,連願望還沒來得及許流星就消失不見了。
回到家裡,吃過晚飯洗完澡之後,夏韻寒來到了“灰色格調”餐館。
夏韻寒換好衣服走出更衣室正準備到洗衣間工作時,卻被經理叫住了。他說有個女孩今天請假,待應生人數不夠,要求她頂替一下。
他擺出一張臭臉,彷彿在說夏韻寒沒有拒絕的權利,於是她只好再次返回更衣室,換上跟鴨子一樣的制服。
好吧,當待應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反正來這裡之前,已經做好了充分的心理準備。
八點鐘的時候,客人不是很多,夏韻寒還能應付得過來。不就是斟酒上菜嗎,比清潔洗手間容易多了。
不過,到了十點鐘,店裡的人越來越多,還進來了一個夏韻寒最不想看見的人——齊俊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