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天還沒亮夏韻寒就在齊俊熙的家門口等他。直到一陣摩托車引擎聲響起,夏韻寒就知道齊俊熙出現了!
他坐在摩托車上瞪著夏韻寒,捏緊油門,分明是故意發出引擎聲的。
夏韻寒馬上整理了一下衣服和頭髮,伸手遞出她找到的第三張塔羅牌。
“怎麼樣?比你想象中要快吧!”夏韻寒悠然自得地說。
“很好,恭喜你了。”他面無表情地說完這句話後,放開剎車正打算離開,卻被夏韻寒使勁兒地抓住了後座。
他回過頭來狠狠地罵道:“你在幹什麼?這樣子很危險的!”
“作為獎勵,你送我到學校吧!”反正多載一個人,他也不會少一塊肉。
“我只承諾過,找到第三張塔羅牌後不故意遠離你,不包括送你上學!”
“就一次啦!”夏韻寒苦苦地哀求道,“這張塔羅牌我找得很幸苦,就當作是獎勵嘛。”
“要獎勵就去找理事長啊,你想要的他什麼都會給你!”丟下這句話後,他突然開足了馬力,一下子逃掉了。
可惡!他根本不知道她想要的是什麼,怎麼知道理事長能給她!人家只是想坐一下“火焰”,同時也是為了知道,齊俊熙每天一大早究竟跑到哪裡去了?這件事連靈芸也不知道,那一定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
夏韻寒剛踏進學校就聽到廣播裡一直重複著:“高二a班的夏韻寒同學來到學校後請到理事長辦公室,重複一遍,高二a班的夏韻寒同學來到學校後請到理事長辦公室……”
天啊!這個廣播到底重複了多少遍啊?她是先到廣播室阻止廣播員繼續重複呢,還是先到理事長辦公室跟安迪理論?最討厭的是廣播室和理事長辦公室這兩個地方偏偏是在相反的方向。
算了!還是先去找安迪吧,麻煩事他製造出來的,當然要他自己去善後。
決定了方向後,夏韻寒箭一般衝向了理事長辦公室。
“說吧!你是不是非要逼到我退學才肯罷休!”夏韻寒還沒喘過氣來,就瞪著坐在理事長辦公室裡的安迪吼道。
“我……我又做錯了什麼嗎?”他像個受驚的小孩,哆哆嗦嗦地問。
嘖嘖嘖!現在的小孩都愛裝可憐、裝無辜,昨天那個以理事長的身份教訓那些女生的樣子,那些威嚴都到哪裡去了?
“我警告你,以後不管什麼時候、在什麼情況下、因為什麼事情,都不準透過廣播來找我!”
有什麼事叫別人轉告一聲不就行了嗎,何必要用廣播呢,她又不是什麼名人,不用這麼誇張吧。
“你的手機號碼是多少啊?”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啊?”
“沒有你的手機號碼,那麼只能繼續用廣播嘍。”
這小子現在居然會威脅她了,不過總比被他用廣播呼叫好。
夏韻寒非常不情願地把手機遞給他,他像個得到玩具的小孩,高興地按著鍵盤,輸入了他自己的手機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