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個藉口,不過夏韻寒確實是有過因為上課睡覺或者遲到被罰拔草的經歷。
“活該你遲到!”齊俊熙扭過頭,冷哼一聲,說道,“誰讓你昨天跟理事長玩到那麼晚才回家。”
“才不是玩呢,我是被逼的好不好。”夏韻寒馬上澄清道。
等一下,為什麼齊俊熙會知道她昨天跟理事長在一起?
昨天因為不想讓理事長知道她家在哪兒,夏韻寒還特意讓理事長送她到了公交車站,然後她自己再走回去的啊。難道是放學的時候,他在學校門口看見她上理事長的車了?
齊俊熙為什麼會提起這件事?難不成,他很在意她和理事長一起出去?再看看齊俊熙現在彆扭的樣子,怎麼看都覺得他像是在吃醋。
“昨天我原本是打算跟理事長一起找塔羅牌的,可是他根本幫不上忙,我以後再也不會跟他一起找了。”夏韻寒果斷地向他澄清她跟理事長的關係。
“你的事我沒興趣知道。”齊俊熙依舊是十分冷漠的態度。
“等一下!”當他打算轉身回到操場的時候,夏韻寒指著自己的臉頰提醒他道,“你這裡有紙屑。”
他隨意地擦了一下臉頰,可是沒弄掉,紙屑依然留在他的臉上。
他再擦了一下,可是依然沒有弄掉,於是,夏韻寒忍不住伸手幫忙。
夏韻寒從齊俊熙的臉上輕輕地拿走紙屑,他像個木頭人一樣,一動不動地愣在了夏韻寒的面前。
天啊!她平生第一次感覺到,原來紙巾有這麼大的用處,不但可以讓她近距離接近心儀的物件,還可以觸控到他光滑細膩的肌膚。
要是用手帕的話,就沒有這個福利了。幸好她剛才假裝上洗手間,所以才會把紙巾帶上。
原本氣氛正好,溫馨的氣息瀰漫在空氣裡,可是齊俊熙突然大聲地向夏韻寒吼道:“喂!你拔過草的手,洗了嗎?”這一聲打破了所有漂浮在夏韻寒內心世界的粉紅泡泡。
“啊?”夏韻寒馬上把手縮回來,老實地說,“沒有啊。”
“髒死了!”他用手背使勁兒地擦了擦自己的臉。
為了證明她的手不髒,夏韻寒又把擦過手的紙巾貼在臉上,可還是被他嫌棄了。齊俊熙生氣地轉身離開,夏韻寒馬上又把他攔住了。
“還有一件事,關於第三張塔羅牌……”雖然當初胸有成竹地答應了他一定會找到,可現實是殘酷的,機會也很渺茫,“我覺得跟你一起找比較幸運,你能跟我一起找嗎?”
“可以啊。”他毫不猶豫地答應了,隨後又敷衍道,“如果我跟你一起找,那麼在音樂教室裡的約定就取消。”
“那可不行!”她找第三張塔羅牌的目的,就是為了那個約定啊,要是取消了,那麼她幸苦找牌還有什麼意義呢。
“那你就老老實實去找吧,不許耍手段,也不能找別人幫忙哦!”
“好啦,知道了!反正根本沒有人能幫得上忙!”唯一能幫忙的他又不肯幫她,所以只能靠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