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他還在家裡,她以為他已經出去了。
“醫生說我暫時還不能拿重的東西,所以你要幫我拿書包!”他理所當然地說道。
“你不是還有另外一隻手嗎?”這傢伙太過分了,書包能有多重啊,而且夏韻寒猜他書包裡一定沒有教科書,全市一些亂七八糟的雜誌,“而且我們不同班,難道你要我幫你把書包送到你教室嗎?”
又想佔她便宜,這傢伙太陰險了。
“我叫你幫我拿,沒有說會跟你一起走啊。”原來他早就想好對策了,所以才會那麼淡定地吩咐我做事,“你幫我把書包放在體育倉庫對面的杏樹下,第一節上課前我會去拿。”
他們學校有杏樹嗎?夏韻寒從來都沒有發現,他只去了學校一天,卻瞭解得這麼清楚。轉學的第一天,一定是翹課跑到那裡玩了吧。
“你的左手不是還能用嗎?而且你可以坐計程車啊!”
他現在不能開摩托車了,肯定不會走路去學校,如果是坐公交車或者計程車的話,去學校只需要短短的十分鐘。
“奴隸沒有資格拒絕!”他下令的同時,突然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還遞到夏韻寒面前給她看了一眼,“如果你不想全校的人都看到這張照片的話,就乖乖服從我的吩咐。”
天啊!他是什麼時候拍的?
他的手機裡,居然有她昨天在高階餐廳裡“紅頭巾番茄醬”打扮的照片!
是他把她害成那樣的,居然還拿來照片威脅她!
世界真是不公平啊!為什麼她有那麼多的痛處被他抓到,她卻找不到他絲毫的弱點。
出了上學要幫他拿書外,放學也要她幫他拿。可是放學她還要找塔羅牌啊,提著兩個書包多累贅啊。
“放學你可不可以自己拿書包啊?我還有很多事要做。”夏韻寒欲哭無淚地說。
“一切以主人的命令優先!”他連她放學要做什麼事也不問,說完這句話就走了。
還真的把自己當主人了!她一定是八輩子沒做過好事,才會在這輩子遇上他。
揹著兩個書包來到學校,找到齊俊熙說的那課杏樹後,夏韻寒高高地舉起他的書包,使勁兒地摔在地上,就差沒踩上幾腳而已,要是留下腳印還要幫他擦,那不是自討苦吃嗎?
沒走幾步,夏韻寒突然顧忌起來。要是被那些路不拾遺的好心人撿到書包怎麼辦?他們會交給老師,然後她又要被齊俊熙罵了。但是如果書包寫上齊俊熙的名字的話,要是被他的粉絲髮現了,一定會據為已有的。
算來算去,齊俊熙丟了書包,最大的受害者還是她。
夏韻寒盯著那個很想在它身上狠踩幾腳的書包,突然想到了一個不錯的辦法。
“好了!寫好了!”
夏韻寒在書包上貼了一張a4紙那麼大的字條,上面寫著:這是被詛咒的書包,誰拿了就會腦袋破掉,右手骨折,請慎重免拿。
一想到放學後要幫他拿書包還要找塔羅牌,夏韻寒就整天沒辦法專心聽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