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去,我找別人去。這個世界上沒有誰離開了誰是不能活的。”齊俊熙說完這句話就狠狠地甩掉了夏韻寒的手,怒氣沖天地轉身自己走進學校了。
糟了!他的忍耐好像要到達極限了!
“這個世界上沒有誰離開了誰是不能活的”,他的意思是說懿軒哥可以沒有她,而他也可以沒有她嗎?
所以有人說,在愛情和友情面前,人們通常會選擇愛情,而做出這種選擇一定會後悔的。因為愛情都太短暫了,而友誼遠比愛情來得長遠。
星期六的早上夏韻寒來到醫院,得到了醫生和寒阿姨的允許,帶著懿軒哥去了水族館。
夏韻寒問過他想去是那麼地方,但他只會以她的決定悠閒。她想去遊樂場,好玩又刺激,但是手術前懿軒哥不適合行進太劇烈的運動吧,遊樂場還是留著下次去好了。
夏韻寒牽著懿軒哥的手走進了水族館,感覺自己好像真的潛在海底。夏韻寒突然在想,懿軒哥上輩子應該是一條魚,如果不是魚也一定是海洋生物,因為海底很寧靜,很適合他居住。
走出水族館,他們來到不遠處的海邊,海邊有不少人在玩耍。他們有的撿貝殼,有的晒海產,有的堆沙堡壘,還有的打沙灘排球。
“冷嗎?”一股海風吹來,帶著淡淡的腥鹹味。
懿軒哥抿著雙脣,搖了搖頭,像新月一般的雙眼帶著柔情似水的笑意。
他們坐在軟軟的沙灘上,等待太陽和水平面交匯的時刻。
“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這句話說得太貼切了,夕陽實在太美了,尤其是在海邊觀賞到的夕陽美景,整片海洋都是太陽的倒影,波光粼粼的水面美不勝收,像一大片金碧輝煌的麥田,真是一個美好時刻。
真希望黑夜不要來臨,夏韻寒從來沒有如此強烈地恐懼過夜晚的到來。到了明天,懿軒哥就要上手術檯了,夏韻寒身邊從來沒有親人或者朋友動過大手術,而且還是在頭部開刀,成功率也只有30%。
“一閃一閃亮晶晶,滿天都是小星星”。
當夏韻寒正為明天的事恐懼的時候,手機鈴聲把她嚇了一跳。
“喂!夏韻寒!你在哪裡啊?”
“我在海邊啊!”在回答靈芸的同時,夏韻寒不禁用餘光瞥了懿軒哥一眼。
“海邊?你和齊俊熙又吵架啦?你該不會打算投海自盡吧?有什麼事好好說呀。”靈芸激動地說道。
“你說什麼啊?我只是到海邊玩,正打算回去。”投海自盡會破壞生態平衡,給海水帶來汙染,更何況夏韻寒從來沒有想過輕生啊。
“那麼,齊俊熙他是怎麼了?”靈芸疑惑地問。
“齊俊熙他怎麼了?”夏韻寒激動地反問道,“他今天不是約朋友出去玩嗎?”
“我怎麼知道,我剛回去就看見他躺在地上,滿身酒氣,還吐得滿地都是。”靈芸用質疑的口吻問夏韻寒,“如果你們不是吵架了,他怎麼可能會這樣?我跟他生活了4年,還是第一次見到他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