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言對著謝凡擠了擠眼睛,輕撫著手上的那古樸的書籍,喃喃道,“哇,我終於可以學習道術了。”
翻過書籍,只見上面清晰的顯示著四個古樸大字。
“清元決。”
“應該很厲害吧?”秦言小臉浮現起古怪的笑容。
“清元決,分為三部,分別上中下三部,名為三界法,道、法、戰三種元氣歸一,習得成元素間的內元,所謂內元便是你們的元氣淳厚,神唸的強大一樣可以殺人於無形之中。”曾老邊說著邊演示著這道清元決的威力,只見身後一道橙色光環照起,如同盤龍升起,光是這種氣息便讓他二人感到無比的呼吸困難,曾老的口氣突然也變鄭重起來,看起來對這套口訣非常重視。
“這麼厲害啊?”謝凡被曾老施展出來的神念給震驚住了,嚥了咽,忍不住急忙將自已手中的這本書籍翻過來看了一眼,心裡想著秦言這本清元決都這麼厲害了,他手中的這本更不會差到那裡去的。
不過翻過來之後,謝凡臉色變僵硬了。
只見四個碩大的黑字印入眼前。
“神農藥草。”
謝凡一怔,翻看了起來,裡面不是介紹一些藥草便是一些簡單的醫術,還附帶著一些圖畫,謝凡還以為是曾老給拿錯了,微微頓了頓,望著曾老那威懾的眼神,不由得輕笑了一聲,接著道:“曾…老…師,師父你不會是拿錯了吧?這並不是學習道術的呀。”
“神農藥草是自古介紹最全的藥草品種,至神魔大陸以來,那一位醫者不是將它作為寶貝一樣對待,身在藥園之內你便要熟悉這些藥草,成為一名道醫仙也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曾老面無表情地說道。
“可是我不想成為什麼道醫,我要學習道術。”眉頭一皺,謝凡追問道。
“道醫救人一樣受神魔大陸上之人尊敬。”曾老淡淡的掃了一眼謝凡。說道
“我不想受到什麼人的尊敬,我只想學習道術為族人報仇。”臉色一變,謝凡心頭不知道那來猛的湧出一陣怒氣,這怒氣並不是因為秦言學習道術而他確只能看這書的歧視,說實在的,謝凡太想報仇了,只要一閉上眼睛他就能想起父親臨終前的模樣,族人被殺的情形歷歷在目。
“你讓秦言學習真正的道術,而我就學這什麼破爛醫術,你對我有偏見就直說,犯不著這樣來糊弄我。”說完便將手中的神農藥草丟在了地上,憤怒的說道。
“混帳東西。”曾老伸手一揮,謝凡就被甩在了屋外。“不想學你可以滾出藥園。”
秦言輕輕的吸了一口冰涼的空氣,轉過頭望了一眼屋外的謝凡,面對著曾老的威嚴,卻
不敢出聲。
“你們二人先回去,過幾日在來見我。”曾老擺了擺手,示意二人離開,雙眸緩緩的閉上。
“是,師父。”秦言走出曾老的屋子,不禁輕輕的鬆了一口氣,剛才在屋裡不知為什麼,居然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腦子也繃得緊緊的,現在出來馬上就輕鬆了起來,連忙扶起了謝凡。
緊接著的幾天裡,謝凡一直悶悶不樂,因為現在他只要看到這些藥草他就會覺得頭痛不已,雖然和曾老吵鬧了一番。但現在也怕會被趕出內門,不過這種擔心看來也是多餘的。
“放心吧,曾老今天和我說過,只要你將這神農藥草倒背如流後便正式教你學習道術,比我這個還要厲害。”秦言笑著讚歎道。
“老傢伙有這麼好心?”謝凡輕笑了一聲,在提到老傢伙三個字時,臉龐上的表情略微的抽搐了幾下。“那他讓我背這個東西幹嘛啊?”
臉色微微一變,秦言也是收斂了笑容,經過了這幾天修練,秦言可是非常的喜歡這部清元決,感覺就像是為他量身定做似的,在加這幾日還得到曾老的一些指點,也使他將這套道術掌握的更加熟練。從他的角度上看,曾老應該是自有打算,不然不可能只教他一人道術,讓謝凡學什麼醫。而現在他又不能對曾老不敬,看到謝凡左一句老傢伙又一句老傢伙的,秦言心裡總感覺不是滋味似的。
秦言之所對謝凡這樣說,完全是出於先安慰著謝凡,他的想法是,只要謝凡服個軟,說幾句聽點的話,曾老應該是會給謝凡一本道技的。
“我估計是和這神農藥草有關。”秦言擺出一副沉思的臉色忽然說道,“可能是為了給你一本高階的道技功法做個引子,神農經?神農降世?神農…”
聞言,謝凡仔細盯著秦言身上,冷聲道,“你沒病吧?神農你大爺。”
秦言見謝凡盯著自已,很認真的說道,“我只是說個比喻,比喻你難道聽不懂嗎?就你這樣現在給你一本高階的道法你學的會嗎?你又沒有我這樣天才頭腦,這種事情要靠天賦的,你強求又沒有用。”
“膨。”
一拳過去,秦言正好倒在了澆水桶裡。
“就你丫的還天才?”謝凡低聲道。緊接著還是將丟棄一旁的神農藥草抓在手中看了起來,搖了搖頭,真沒看出來像什麼高階功法樣子,只得無奈的撇了撇嘴。
秦言好不容易才從水桶爬了起來,本想說什麼的,見謝凡正看著,將伸在半空中的手放了回去,含笑不語。
這幾日裡,謝凡除了進山採藥便就是看著這本所謂的獨門祕集,越看越發覺得無聊,比起施天龍贈於他的百藥王還要更加無
趣,至少百藥王除了介紹藥草的品種還附著一些培育方法,而神農藥草只是單一的介紹草藥的品種,還只是整座山都找不到的藥草。
找到一處比較隱蔽的草叢將藥婁丟棄在一旁躺了下來,抬首望著天空,心中不勉感到有些委屈,期間謝凡還偷偷看了幾次曾老在教秦言練功,但後來總是有意著避開他,總覺得就是曾老對他存在偏心,不然怎麼會就是不教他練功?
“哎,採藥採藥,就會讓我採藥。”嘴中叼中一根青草,微微嚼動,任由那淡淡的苦澀在嘴中瀰漫開來…
想起下午曾老有意的避開他教秦言練功,謝凡輕嘆了一口氣,懶懶的抽回手掌,雙手枕著腦袋,眼神有些恍惚…
“三年後拿什麼報仇?”低低的自喃聲,忽然毫無邊際的從謝凡嘴中輕吐了出來。在他的內心深處,總是有著一些他模糊不清的記憶,這種記憶讓他覺得自已被操控的感覺,而他只是一個肉身邊軀而已。
本以為進入了天機道教就能讓自已變強,而現在他似乎連想修煉都很難,為族人報仇似乎很是遙遠,腦子裡想著族人被殺的畫面,父親最後一刻的場景,謝主不禁易幾滴眼淚流露出。
記憶裡謝凡是一名輪迴轉世之人,身前本就是一名強者,到底有多強謝凡也不清楚,但這一世裡,他註定就成為了一個廢物。
關於輪迴之說,謝凡現在還不太瞭解。
在浩瀚的神魔大陸之上,有著這樣的一群人,名為輪迴者,如果一經選中,那麼這個世界將掌握在你的手裡,很久以前,邪惡的天魔撕裂開這片寧靜而又祥和的大陸,帶來了無數的黑暗與災難,而神界為了保護這片大陸上的世人,便開始從神界挑選為護世人的輪迴者,而這些人將也註定與魔族生生世世展開了殊死的搏戰。
“靠。”吐出嘴中的草根,謝凡忽然跳起身來,臉龐猙獰,對著失態的咆哮道:“老子想要復仇誰能阻我,把老子當廢物?靠,我就不相信沒有你這老傢伙我就無法變強了!”
在咆哮了幾嗓子之後,謝凡的情緒也是緩緩的平息了下來,臉龐再次回覆了平日的稚嫩,事與至此,不管他如何暴怒,也是挽不回族人的性命。
“今天無收穫,打道回府。”謝凡深深的吐了一口氣,懶洋洋地挑起藥婁背在身上。
將藥婁隨手一扔,便衝著破草屋而去,推開門只見秦言正坐著中間冷冷地盯著謝凡。
“哇靠,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謝凡被屋內的秦言嚇了一跳,按照以往這個時候秦言都應該是在曾老那邊練功的,輕輕拍打著胸膛,深深的吐了一口氣,說道:“你不練功跑回來幹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