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 日沖天第十五章 是誰“哦，青好厲害呢。”
我捧著葉青的小臉表揚了一下。
小孩子嘛，總是需要表揚地，雖然打架是不好地。
“是吧，是吧，天也這麼想吧。
天不氣青喜歡暴力麼？”葉青開心的道。
“不氣，一點都不氣！”我點頭笑道。
我早都已經習慣了。
“太好了。
對了，天，青還認識了很多新朋友，我介紹給你認識。”
葉青歡快的拉著我的手從草地上跳出來，朝著旁邊十幾個圍聚在一起的人一指。
“這些就是你新認識的朋友？”我有些不自然的道。
這些人各個鼻青臉腫不說，不論男女衣服凌亂，雖說不上口眼歪斜，但是也都不在正地方。
聚攏在一起也不是好好的站著，幾個人蹲在地上，幾個人雙手叉腰在旁邊踢石子，一雙眼睛賊溜溜的瞧著四周，怎麼看怎麼像混的。
“喂，你們過來。”
葉青朝他們招手，見眾人走近後指著我介紹道：“這就是莫天。”
“天哥！”那十幾個人齊刷刷的給我行了個軍禮。
“你們都幹嘛的？告訴你們，別以為葉青小孩子好唬弄，我眼睛可是不揉沙子的。
說，都混哪的？老子從小就開始混黑道，十幾年什麼市面沒見過。”
我先來通大的嚇嚇他們。
“天哥，什麼是黑道啊？”十幾個少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其中帶頭的大個子男生撓了撓頭，忍不住問道。
“這個，嗯，要是詳細解釋那可就複雜啦。
你可以先粗略的理解成是黑天走道的。”
我輕咳了一聲，道。
“哦！”眾人大長學問的長嘆一聲。
他們雖然也是叛逆學院的學生，不過因為叛逆心裡加上叛逆學院這個破校名，再加上種種好像單親家庭之類等等原因，致使他們成了今天這副吊兒郎當的坯子模樣。
學校拿他們也沒辦法。
為了學校的面子，通常情況都不讓他們出來見人。
他們自己也知道自己這模樣見不了人，再說也不願意和其他那些好學生混在一起，所以有什麼事都躲在最後。
這次因為葉青到處亂跑找人比武，碰巧遇到了他們。
他們見葉青小小一丫頭口氣還不小，就想教訓教訓她，只是沒想到反被狠揍了一頓。
之後心服口服的一眾不良少男少女們甘心拜葉青為大姐，也就有了葉青領他們來見我的場景。
不過揍得還真重呢，這青一塊紫一塊的，看著都疼！“原來只是頑童啊，不錯，不錯。
青啊，以後好好教導他們啊。”
我拍拍葉青的腦袋道。
“嗯，我以後一定會好好教他們的，這樣他們再和別人比武就不會輸了。”
葉青興致勃勃的道。
“啊？可是打架是不好地！”心中暗藏一句“尤其是教給這些不良少年”。
“可是總不能挨人欺負啊！”葉青歪著腦袋說道。
“算了，你教好了。”
不想擾了小丫頭的興致，我索性一擺手算了。
反正量這十幾個不學無術的傢伙也參悟不了葉青的功夫。
“對了，你們晚上一般都幹嗎？”我突然問道。
“晚上？沒什麼事啊。
就是睡覺，散步，打架。”
其中一個女孩懶洋洋的弄了一下糾在一起的頭髮，道。
“那不是你白天做的麼？”旁邊一個看起來比她小一點的女孩道。
“白天和晚上有什麼區別麼？我白天晚上都做同樣的事情，怎麼，不可以啊！”前者道。
“那你們昨天晚上都在幹嗎？”我沒有心情聽她們胡扯，打斷道。
“昨天？昨天剛好睡不著，所以就亂跑來的。”
幾個女生唧咕了幾句後才回道。
“嗯，我們也是！”男生這邊有一個代表，就是那大個子，所以我站得離他很遠。
“那麼你們有沒有看到午夜有一女子經過？”我懷著一絲希望的問道。
“你看，我就說吧。
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有什麼問題一定和女人有關，更何況是昨晚那個仙子樣的美人。
快快，拿錢來，拿錢來。”
女孩中一人叫道，伸手朝身邊幾個女生拍去。
“切，本已為大姐頭的凱子會有所不同，沒想到也這副德行。”
旁邊幾個女孩不情不願的掏出一張百元鈔票放在那女孩手中。
“不過那人也確實太漂亮了，天哥想要知道她的情況也在情理之中。”
那大個子聽到幾個女生說話百無禁忌，不免有些擔心。
想說話圓和一下，只是他個頭雖大，嘴卻笨拙。
“你們看到那人了？她是誰？”我沒空管她們的語氣口吻，心中一股衝動在胸口不斷的撞擊著。
“天那麼黑，我們距離很遠怎麼看得清楚嘛。”
幾個女生一起叫道。
“有沒有什麼特徵？”我匆忙的又問。
“嗯，特徵嘛，中等身高，身材很好。”
一個女孩做回憶裝。
“頭髮不算長也不算短。”
又一個女孩說道。
“嗯，胳膊不粗也不細。
天啊，我開始還以為是人工雕琢的呢？”旁邊的一個女孩接道。
“是啊，她的腿也很長，曲線像流水一樣。
我要是有那樣一雙腿就好了。”
又一個女孩興致勃勃的道。
漸漸的變成了女生討論會，和我根本沒什麼關係了。
“天，你怎麼了？”葉青趴到我身邊看著從剛才就一聲不吭的我，擔心的問道。
“沒事！”我勉強說道。
誰定的男子漢不許打女生的？我做時間機器去宰掉他。
丫的，面前這幾頭嘴裡一點有用的話都沒有。
“我也看到了一個人，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天哥要找的人。”
那個大個子輕聲說道。
“什麼人啊？”我不抱希望的應了一聲。
“一個女人，個子大概到我這裡。
在雲擋住月光的時候從我身邊經過，還撞了我一下。
她的力氣很大，身手非常好。
比我小了很多的身體竟然將我撞倒了她自己卻沒事。”
那大個在胸口的位置比了一下，道。
“你看到她的臉了麼？”我急忙問道。
“沒有，當時天突然黑了下來，她又是突然出現，根本沒有時間看她的樣子，只不過……”說道這裡，那大個子猶豫了一下。
“只不過什麼？”我急切的問道。
“她當時好像在哭。
她從我身邊經過的時候眼角好像有淚光的樣子。”
大個子道。
“在哭？是啊，看她的舞姿就知道了。”
我輕嘆一聲。
還是全無線索。
仰頭徑自躺在道中央，突然大笑了起來。
不笑別的，只笑我自己，竟然會為了一個只在深夜見過身影的女子如痴如狂到此等地步，這太不像我一貫的作風了。
在眾人莫名的時候，我突然起身，隨意彈了兩下身上的土向著城主府走去。
“天，你幹嗎去？”葉青跑過來問道。
“回去，收拾東西。
我們該啟程了。”
我淡淡一笑。
“啟程？不等明天一早麼？”葉青奇怪的道。
“反正昨天也休息過了，不如今天就早點走算了。”
我大笑一聲，渾然間彷彿有一種心境上的變化。
究竟是如何我自己也說不清，只是感覺此時的我和數分鐘前的我已經有些不同了。
“哦，天說什麼就是什麼。”
葉青呆愣愣的應了一聲。
她似乎也感覺到了我的變化，一時間不能適應。
“怎麼回事啊，那個天哥的，怪怪的。”
一個女孩說道。
“不會是神經病吧？”另一個女孩小聲道，然後幾個距離較近的女生吃吃的笑了起來。
“閉嘴！”葉青突然轉頭嬌叱一聲，一股殺氣鋪天而來，嚇得那一群不良少年幾個踉蹌跌倒在地滾做一團，勉強還算安穩的就只有那個大個子而已，而他所能做的也僅是讓自己老老實實的坐在地上。
殺氣，不是想過殺人就能擁有的東西，不是決意殺人便能夠擁有的東西，更不是殺過人就能自然而然擁有的東西。
那是一種融合人的精神和氣力的綜合惡念，那不是一個尚未成年的孩子應該碰觸的東西，更何況還是如此的強烈。
“青！”感受到葉青身上湧起的殺氣，即便是知道不是針對自己，我還是禁不住全身一顫，忍不住輕喚了她一聲。
“嗯？”葉青扭頭望向我，一副天真爛漫的小破孩模樣，剛剛的殺氣在空氣中消散無蹤，彷彿只是水月蜃景，一晃而過。
不過這也有點好處，就是那些唧唧喳喳的噪音停止了。
“過來，我們回去了。”
我招手喚葉青過來。
我已經不是第一次從葉青身上感受到殺氣了，可每次葉青釋放殺氣的時候我的感覺都很怪異。
她的殺氣不單單是濃烈，還有一種令人難以置信的狠辣和狂野，彷彿只是氣息就足以將人生生撕裂。
我始終無法相信那樣狂暴的殺氣是出自於眼前這樣一個看起來天真無邪，實際上無知無畏的小丫頭身上。
“怎麼，該走啦？”見我在收拾他的東西，王小寒揉了揉眼睛昏昏沉沉的問。
“是啊，該走了。”
我笑著說。
“聽華蓮姐說你去勸架了，怎麼還在睡覺啊？”“啊？勸架？誰打架了？嗯，好像是有人來叫過我的樣子。”
王小寒揉著胸口，那裡有一大塊青紫。
“好啦，走吧！”我弄了個饅頭狀的小包往王小寒懷裡一扔，叫道。
“已經是早晨啦？那我不是又錯過了兩頓，嗯，三頓飯。
到底幾頓來的？小天啊，我睡了多長時間？”王小寒糊里糊塗的問道。
“差一頓早餐，現在還沒到中午呢。”
我本來想簡單的收拾一下東西，不過發現自己練讓簡單一下的東西都沒有。
這才想起所有行李都被小雨和蕭夢搬跑了，晚上睡的被子還是搶王小寒的呢。
反正他經常**（指不蓋被子睡覺），已經習慣了。